第1820章 见家长【14】(1/2)
一刻钟后,白川坐在副驾驶,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鼻血刚刚止住,手中卷成团的手帕是刺目的红。
好好一张招摇帅脸,被墨上筠揍得泯然众人。
白川微侧头,昏黄路灯照在他硬朗的眉骨,阴影遮了眼底情绪,他视线停在墨上筠被血染红的外套上:“伤成这样,下手还挺重。”
墨上筠站在路边,略有不耐地开口:“S团先是要拐走丁镜,然后又盯上木笛,说说吧,理由。”
“盯上丁镜的是简少宁,他只想让丁镜离开部队。盯上木笛的是S团背后的组织,他们是想让木笛死。”白川说完,又补了一句让丁镜拳头硬了的话,“她们俩的分量可不一样。”
丁镜咬牙切齿,在墨上筠耳边低语:“我准备好了,能再给他一点普法教育吗?”
墨上筠:“憋着。”
丁镜暗中记仇。
“连边文整容成屠轮、盯上木笛的消息,是简少宁提供给你的?”墨上筠眸色沉沉。
“边文是组织那边重点培养的种子,安排在S团监督简少宁的,一旦简少宁反,他就会取而代之,现在边文落到你们手里,S团是简少宁的天下了。”
白川将安全带扣好,意味不明地看着墨上筠:“你可以睡个好觉了。”
他给了开车的司机一个眼神,司机踩下油门,车子轰的一声扬长而去。
“他干这一出,到底是为了帮你呢,还是帮简少宁?”丁镜抬手摸下巴,作思考状,揶揄地碰了下墨上筠的胳膊。
墨上筠被她撞到伤口了,轻蹙眉,轻描淡写问:“重要吗?”
墨上筠并不否认白川追着边文杀的目的有她这一层,毕竟他是极少数知道墨上筠执意考军校的人之一,年少的情谊撑得起他这一行为,但他们早已不再年少,中间横亘着师父的性命和家国立场,追究他目的背后的真实原因或占比如何毫无意义。
白川让她亲自抓获边文,不会让墨上筠改变对他的看法。
更不会影响到之后在任务中遇到时该履行的责任。
丁镜不假思索地接话:“重要啊,关系到阎队会不会打翻醋坛子。”
“他没那么幼稚。”
墨上筠完全没把这事放心上。
这边的事告一段落,车也还了,普法教育也实施了,墨上筠终于想起身上的伤了,跟丁镜去了附近的医院简单处理了下。
在军区医院,墨上筠这伤属于轻伤,但在普通医院,医护人员一看她的刀伤脸色就白了,差点当场报警。
直到墨上筠掏出军官证,进行解释说明,医护人员才投来敬佩的目光,然后极其谨慎地给墨上筠处理伤口,跟对待重症病患似的,包扎好后再三叮嘱墨上筠注意事项,并对如果有留疤可以采取治疗方案进行多个建议,把墨上筠听得一愣一愣的。
糙惯了的丁镜比她更懵。
从医院出来,墨上筠再一次跟唐诗、纪舟联系上,确认他们那边也收了网,时松也在同学聚会后被国安的人带走了。
丁镜活动着筋骨,显然意犹未尽:“接下来做什么?”
墨上筠手机震动了下,是墨沧发来的消息,她抬眉:“回家,睡觉。”
此时才刚过零点,丁镜在厂区的追击战里玩尽兴,还寻思着再收拾几个漏网之鱼,听到墨上筠的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家有门禁,现在超时了。”
“所以呢?”
“回去挨批。”
墨上筠收好手机,突然觉得有点冷。
丁镜也感觉背脊凉飕飕的。
虽然一整天没见到墨沧,但有余珵这个内应在,墨沧对她们俩的行动了如指掌,两人一回去,就见到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墨沧。
一跟墨沧严厉的目光对上,墨上筠和丁镜的气场先弱三分。
紧接着,丁镜就见证了墨氏家教的含金量——墨沧足足对墨上筠进行了半小时的思想教育,从时间观念到博览会上的冲动追踪险些引起轰动,再到擅自行动导致受伤等自讨苦吃等行为,逐一进行分析和批评,丁镜作为全程陪同的成员,虽然不是重点批评对象,但还是在墨沧时不时扫来的眼神中,于颅内进行了三千字的深刻检讨。
在喝完一壶茶后,墨沧终于松了口:“去休息吧。”
丁镜赶紧溜上了楼。
墨上筠随后跟上,在接收到墨沧的眼神后,识趣地慢后了一步。
“游戏打得不错。”直到丁镜没了人影,墨沧终于徐徐开口,“对战时的全局观还行,还是缺乏实战经验,容易异想天开。”
“哦。”
墨上筠应了声,有点傲娇。
墨沧说:“不要局限于GS9的资源,多跟其他军区、军种、部队交流,多参加不同形式的演习,有想参与的可以跟我说。”
“好。”
被批评半天一直黑着脸的墨上筠,此时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些。
“还有,身体是自己的,别不当回事。”
墨沧打量着墨上筠破烂一样的衣服,以及从手腕露出来的一截绷带,一番教育的话又要出口,但瞥了眼时间后生生忍住了。
他改了口:“去睡吧,明天不方便去阎家的话,直接推了。”
“没影响。”
墨上筠摸了下鼻尖,说完就上了楼。
毕竟受了伤,墨上筠不想半夜跟丁镜打架吃亏,洗漱之后堂而皇之霸占了墨上霜的房间,她刚躺上床,伤口的疼痛才逐渐复苏,密密麻麻的刺痛无一不提醒她今晚做了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