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吃饭睡觉揍铁蛋,拯救马斯克的好大儿(1/2)
第781章吃饭睡觉揍铁蛋,拯救马斯克的好大儿
呦呦自然是个聪慧沉静,观察力很敏锐的小女孩。
用爸爸路宽不太公充中立的话来讲,自己的女儿天生具有卓越的观察力和艺术感知力,这从当年他把20个月大的闺女的一幅涂鸦之作,拿到网络上大肆炫耀即可见一斑了。
(612章)
不过随著年龄的增长,姐弟俩的确展现出很多不一样的特性,铁蛋有著惊人的生命力和活人感,像一团火,走到哪里都带著里啪啦的声响和热浪。
从学会走路开始,他就永远是跑、跳、攀爬、翻滚,膝盖上的旧痂还没掉又添了新伤。
他的生命力惊人,摔倒了从来不哭,拍拍土就爬起来,下一秒已经笑嘻嘻地去追一只蝴蝶或踢一颗石子。
呦呦则是另一种画风。
她的聪慧不是铁蛋那种进攻性的聪明,而是一种向内收拢的感知力,看世界的角度总是带著一种天然的画面感,眼睛也总是安静地观察著周围的一切,然后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诠释出来。
譬如这些年画的画,跟著父母第一次造访杜拜时,在舷窗边描述底下的夜景(694
章);
或者是在幼儿园运动会里冷静地指挥妈妈和弟弟,一家人很没有武德地揽获几乎所有的锦标。
包括她看到爸爸在奶奶墓碑前的眼神,在日记里写的那句叫父母看了都会流泪的话。
(675章)
因而这一晚呦呦能够从相对同龄人的视角,敏锐地察觉AIe的异常,也不算什么很奇怪的事,但她终究没办法理解得多么透彻,也还没有认识到世界如此丰富的多样性。
只是下意识地感觉他和弟弟都是男孩,但展现出的气质、性格差距太大。
不过当刘伊妃把儿女今晚的趣闻和童言童语讲给刚刚和任政非通完电话的丈夫听时,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路宽一愣神,脑海里像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随即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
不会吧?
穿越者的脑子里装了太多东西,产业布局、政策走向、国际局势、文化输出的节奏把控,每一件事都需要他提前数年埋线布局。
他哪里有空去记住马中堂哪个儿子将来会变成女儿这种事?
路宽当然更记不全马斯克到底有多少个孩子,只知道这家伙像搞生产线一样热衷于繁殖,和第一任妻子贾斯汀生了六个,后来又跟不同的伴侣陆续生了几个,总数恐怕连当事人自己都要掰著手指头才能算清。
他公开宣扬的那套「聪明人应该多生孩子」的优生论调,在矽谷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可以说是他众多备受争议的观点中最具个人特色的一项:
人类文明的延续需要高智商基因的传承,而他有义务为此做出贡献。
这是老马在离婚官司现场,对法庭和陪审团所讲的证词,也毫无遮掩地表达了自己的生育观、婚恋观,因此被大批女权在网络上「痛殴」。
此刻路宽回想起来,不得不承认女儿的聪慧敏锐,老马家的这个小A还真挺邪性!
只不过后世那个同马中堂公开决裂,痛斥他根本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只是想著践行那套生育理论的马家长子,这会儿也只能算「小荷才露尖尖角」。
「怎么啦?你不会也觉得人家孩子不对劲吧?」刘伊妃有些好笑地拍了一记丈夫,准备催他去洗澡。
今天好容易能甩脱两小只,又在这么浪漫温馨的阿尔卑斯雪中别墅里,不得夫妻恩爱情浓,好生缠绵一番?
一向色急的路宽这会儿倒是一反常态地摩挲起下巴来,「我闺女是个蕙质兰心的,不得不说这小子是有点儿不对劲。」
小刘彻底懵逼了,「啊?什么意思?」
「你想想啊?」男子一本正经地捏著老婆光洁秀气的下巴,「你一个千娇百媚、家喻户晓的大明星、大美女站在那里,Ale又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结果连找你要个签名的举动都没有,这正常吗?」
「你再看看他追著我问的那些文艺片,什么《断背山》、《山海图》什么的,都太————」
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同时形容自己和李安的这两部影片,但毫无疑问的是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来讲,沉迷这些题材和性取向的电影不是什么太过乐观的事。
刘伊妃哪里能预知这么多,被老公说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迟疑道:「你是说————」
「性别认同。」
路宽抛出一个当下在内地还算比较时髦的词语。
当然,这个词也仅仅是在国内还算新鲜,在美西方早已群魔乱舞了好多年,甚至已经到了让刘晓丽这样不太关心社会议题的人都有所耳闻的程度。
包括小刘前段时间在推特上宣传《轰炸东京》时又习惯性地无视了一批向她示爱的女性帐号,看她们的主页状态,都是被明年就要播出最后一季的《太平书》里的角色顾楠圈粉的,继而对饰演者产生了某种超越剧情的迷恋。
只是因为都太过疯狂了。
路宽摊手道:「我也只是瞎猜,但一个十二岁的男孩,对异性美女没兴趣,对足球没兴趣,对运动没兴趣,偏偏对文艺片和衣服配色感兴趣,你说他不正常吧,也许只是人家品味独特,可你说他正常吧————」
他顿了顿道:「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太过奇怪的事,你想一想无论是前两年鸿蒙收购诺基亚,还是最近一次到香槟城,我们看到的北美,和十多年前拍来《异域》的时候相比如何?」
「你再和你小时候,千禧年之前的北美相比,又如何?」男子笑道:「是不是有一种换了天地的感觉?人不人鬼不鬼的越来越多了。」
刘伊妃听得一愣,不禁回想起当年16岁的自己在洛杉矶和温哥华片场,先是给张紫怡做武替,后来因缘际会成功转正的经历,包括自己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初临北美的第一观感,的确同现在差距太大了。
事实上,这十几年间,也是美国社会在此类议题上发生巨大变动的十几年。
就在《异域》立项拍摄的2003年,北美社会还是铁幕一块,来自德州的Bh直接在2004大选年把「修宪禁止同婚」推上台面,当时哪怕加州旧金山的市长敢发同性结婚证,也只能在保守派媒体里被口诛笔伐。
即便是2005年《断背山》成功拿到小金人,但当年好莱坞柯达剧院外游行示威的不是彩虹人群,是纯正的红脖子们,抗议这种题材的电影登上好莱坞这样的「大雅之堂」。
一直到观海坐上铁王座后,逐渐改变了这一切;
或者而言,他也是迫于选票,无奈向这样妖魔化的社会思潮妥协了,毕竟他只是个政客。
于是在其第一任期的2009年,爱荷华州最高法院以全票裁决肯定了同性婚姻,一时间「婚姻平权」在美国东北部和中西部地区遍地开花,几乎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2011年,「不问不说」政策在霉菌中废除;2012年,观海公开支持LGBT,成为漂亮国历史上第一位公开表态的大总管;
再往后,便是穿越者适时地加入战局,不断地暗中搓火,一直到2014年《山海图》横空出世,观海在奥斯卡亲自颁奖,世界公认的电影大师那一句「轰轰烈烈地成为你之所是————」(709章)
从此,潘多拉的魔盒便再也盖不上了。
去年,也即2015年6月,美利坚最高法在奥贝格费尔诉霍奇斯案中以5比4的票数裁定,同性婚姻是全美宪法保障的一项基本权利,所有州必须承认并许可,否则违宪。
这一锤,在法理上将分裂的美国社会推向了深渊。
小刘怔住了。
即便她是个中国人,但不可否认的是,美国社会这十几年间发生的从润物细无声,倒平地起惊雷的巨大变化,她和丈夫路宽是全程的见证者。
不仅如此,他执导、她参演的《山海图》,也注定要成为后世历史学家、社会学家、
人类学家在研究这段历史时一个无法避开的注脚:
一部由中国导演执导、中国演员主演的电影,却在美国社会最撕裂的性别认同战场上,被当成了某种进步主义的文化图腾,这使得本就魔幻的北美,愈发光怪陆离了。
刘伊妃悚然一惊,看向面无表情的「始作俑者」,她当然不是今天才知道《山海图》
自己丈夫扮演的角色,只不过————
「AIe如果真的性别认同障碍,以他对《山海图》的推崇备至和对你的膜拜,恐怕马斯克要把这口锅甩在你头上的。」
小刘哭笑不得。
路宽摊手:「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这几天相处下来应当能看出些端倪,如果是真的————那就帮帮他吧,至少提醒一句。」
毕竟双方这几年合作无间,不宜生出什么嫌隙。
「怎么帮?」刘伊妃好奇。
「不知道,我想想。」路老板无奈扶额,「哪辈子也没碰到过这种事儿啊?一个对雌性没兴趣的雄性,要怎么帮他弃暗投明?点解啊————」
「装什么老广!坏种一个!」小少妇一屁股坐到丈夫腿上,懒得同他多扯这些话题了,颇有些妖娆地地挪动著浴后温热的小臀,又将一双藕臂缠到他脖颈。
「旁人的儿子要关心,你自己的儿子恐怕更要关心,这一个月别把人家的雪场都给拆了,或者自己钻到深山老林里不出来,叫我们急都急死。
,高级色狼闻弦歌而知雅意,大手悄然复上妻子弹性十足的后腰,「没办法,小兔崽子现在是男孩里的独苗,颇有些有恃无恐的意味,不然————」
「不然怎么?」女演员挑眉,期待著老公如何调戏自己,她要甘之如饴。
路老板不负所望:「不然就学学老马,再生俩儿子,给这小子一点压力,这叫供给侧改革。」
「光说不动啊?」
刘伊妃嗔了一句,眼波流转间忽然收了声,从他腿上缓缓滑了下来,赤著脚踩在壁炉前温暖的羊毛地毯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旋即侧身往床沿一歪,单手撑著下颌,浴袍的下摆顺著腿线滑开,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就那么躺著,歪著头瞧著丈夫,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也不催,也不说话,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现在更会勾人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著他,像一只慵懒的布偶猫在等主人挠下巴。
壁炉的火光在女演员本色出演的旖施胴体间跳跃,把她整个人都烘成了暖融融的蜜色,整个房间的温度仿佛凭空升高了稍许。
「哎,美色误事啊!」
男子哪里还忍得住,尤物当前,瞬间将这世间的一切都抛却脑后,只顾著将布偶猫好生把玩,壁炉里的火光在两人身上跳跃,木柴啪的声响盖住了衣料窸窣的摩擦声。
不知过了多久,小刘在一片昏暗中气喘吁吁地按住他的肩膀,声音里带著残存的理智和无奈的妥协:「工作服在我包里————去拿————不然你还真想供给侧改革啊?」
「没事,我能控制。」男子的动作迟滞了一瞬,呼吸粗重滚烫,逗猫棒却停也不停。
这时候能停下来的,还是男人?
暮色沉沉,室内的旖旎同窗外阿尔卑斯山风的呜咽顿时混做一处,再难分辨。
一家人还是第一次宿于雪山中,特别是阿尔卑斯山中这样一处静谧的小庄园里,温度比北平要更加冷冽几分。
不过北平二月的干冷是带著煤烟味儿和人声的,刀子风能刮透羽绒服,推窗也能听见胡同口炸油条的滋啦响。
这里的冷是另一回事,它寂静、纯净、带著雪松针叶被压断的脆响,像巨大的冰块把山谷罩住了。
如此的反差和初临的新奇也叫呦呦和铁蛋姐弟早早就醒转了,在外婆的陪同下已经到庄园前的空地上开始撒欢了。
本想早早地去敲门骚扰父母的铁蛋被刘晓丽果断劝阻了,给你爹妈休息休息吧!
她可太期盼著这两口子能再给家里添丁进口了,只不过小刘一直是随意的态度,不主动也不反对。
小男孩趁著外婆在不远处拍照发圈的当口,还是开始放飞自我:
他团了十几二十个硬实的雪球,整整齐齐码在栅栏上,然后仰起脸瞄准父母卧室那扇飘著白纱窗帘的落地窗,抢圆了胳膊开始发射。
第一个雪球砸在窗框上,碎了,溅了窗台一片白;
第二个正中玻璃,「嘭」的一声闷响,在清冽的晨空气里格外清脆。
铁蛋来了劲,一个接一个,节奏越来越快,嘴里还发出「咻~砰~」的配音,完全把自己当成了攻城的人形投石车。
「弟弟,你小心点别砸到人了。」呦呦试图劝阻未果,似乎是想到爸爸妈妈如果早一点醒来能陪姐弟两人玩耍,又不咸不淡地指挥他如何调整角度,能叫效果最好。
很轻松地,床上本就处于半睡半醒间的老母亲就被祸祸醒了。
娇媚可人的小少妇闭著眼,额角突突地跳,刚刚试图挪动一下身体,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酸楚立刻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昨夜关于人生与梦想的交流太过激烈,此刻罪魁祸首就躺在身边,呼吸均匀绵长,睡得正沉,一条胳膊还霸道地箍著她的腰。
想到自己被蹂躏得厉害,她没好气地拍开丈夫的手,那手却像有自己意识似的迷迷糊糊又搭了回来,还顺手在她腰侧摩挲了两下。
听著楼底刘晓丽隐约的笑骂,刘伊妃甚至连眼都不用睁,拿昨天坐久了导致异常酸爽的腹股沟都能猜到是谁在调皮捣蛋。
「起床!」
刘伊妃毫不留情地在男子背上拍了一记,后者悚然惊醒。
「怎么了?休假呢,不多睡会儿?」
「睡什么睡,下楼揍儿子去,一天不打我这道心都不通畅。」小刘咬牙切齿地拧了身边的男子一记,娇嗔道:「老子晚上欺负我,儿子白天不省心,我来你们家就是还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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