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随时可以确认（1/2）
8月11日，13：13，巴格吉城某地。
“巴格吉城的人员不一定可信——”
源祈开口。
“所以，美琴，得拜托你了。”
想了想，源祈伸出手，微笑。
“上次打了一架，把一切说明白之后，我就想到，以后会有并肩作战的时候，但是没想到这么早。”
“而是——”
少年另只手轻轻捏了捏少女脸颊，重复她的名字。
“美琴，”
“接下来，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保护了。”
“接下来术式开始之后，务必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里。”
茶发少女抿了抿唇，伸手与源祈击掌。
语气认真，又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
“交给我了。”
“我呢我呢～”
操祈嘟起脸颊。
“虽然不怎么擅长打架，但我也可以帮忙。”
惠子手按在了金发少女的肩膀上。
“你来我这里。”
“应该有心理情绪之类的能力吧，我是仪式的主持人，对我使用能力，要全程维持。”
“让我暂时失去痛觉、嗅觉、味觉，以及只保留轻微的触觉辅助行动。”
惠子继续补充。
“还有，神经化学体系之类的也要暂时修改，尤其是分泌情绪相关激素等，让我暂时失去恐惧、喜悦、欲望等情感，尽可能维持绝对理性的状态——”
“对了，要保留完成术式这个执念或者说想法，否则这样修改，过于理性就会失去欲望，不在乎一切，也包括这个术式。”
（听起来，这个修改要求，虽然是暂时的，但还是像某个三无的楚鸿钧？）
源祈一边听，一边不由得有些思维发散。
操祈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做不到吗？”
惠子疑惑。
“这些都在你的能力范围内吧？”
操祈叹了口气，开始组织措辞。
“可以是可以，但是——”
“这等于于剥夺人对外界的几乎一切交互感觉，以及情绪。”
“我从来没有做过这么残忍的事情。”
“没有恐惧、喜悦、好奇或厌恶，所有的欲望都几乎会消失，触觉仅用于维持平衡和感知外部环境的结构——
这和把人变为彻底，纯粹进行高效信息处理的电脑有什么区别？”
操祈的道德水平很明显不允许她对人类做出这样的事情。
惠子依旧坚持自己的要求。
“为了这次术式，这是必要的，这种夸张的神子降诞祭，一旦出了问题，除了我和源祈必死无疑，波及也应该不会低。
我要以最佳的状态去进行。”
操祈还是摇头。
“即使我愿意做，能力这样运用风险依旧很高。”
“这比我上次小幅度修改玲子身体，与美琴一起和源祈战斗时候难不知道多少倍。”
“即使抛开道德，第一次尝试，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做到，且维持足够长的时间。”
惠子扶着脸思索。
“我专攻微观物理方面，生物研究不多，只有浅显的了解，这个要求难度如此高吗？”
“要维持长久痛觉的话，直接抑制丘脑中的痛觉中继核团，以及扣带回、脑岛等构成‘疼痛矩阵’的区域，切断信号，人就不会感到疼痛了吧。
嗅觉是唯一不经过丘脑中转的感觉，直接处理初级皮层？”
“我想想，味觉是抑制脑岛和岛盖部的味觉皮层？”
旁听的源祈:听这些东西我的头真的疼到爆炸了！
难道咱们就不能聊点量子引力光学，量子宇宙学，量子引力纠缠效应之类简单易懂的东西吗？
或者是我擅长的数学。
操祈接过了话题。
“如果仅仅是这些，那不算什么，可是后面的要求呢？”
“触觉上要进行的，才是更精细的操作，‘辨别’的精细触觉和负责‘定位’的粗略触觉，然后选择性保留初级感觉皮层的部分功能，同时强化本体感觉和前庭系统的信号，让惠子姐你能感知到四肢的位置和身体平衡，从而辅助行动。”
“如果仅对五感的要求，那还在我的把握之内，但另一个要求是，想让我用能力系统性地瘫痪大脑的情绪和动机系统。”
操祈甚至开始掰手指了。
“消除恐惧与焦虑还需要压迫或抑制杏仁核，尤其是其外侧核与中央核，从而将恐惧反应物理阻断，让人即便看见致命威胁，身体和意识都不会产生恐惧信号、
消除欲望与快感等原始动力——需要抑制腹侧被盖区到伏隔核、前额叶的多巴胺能通路、
关闭情绪性激素分泌，抑制下丘脑分泌促肾上腺皮质激素释放激素等，从而停止压力激素等的释放……”
操祈说着说着声音都有些放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顺势解释着自己的能力和这个要求的难度。
“精神控制最低的单位是神经元细胞之间的突触，要完成这些操作，我需要用能力调控丘脑、脑岛、杏仁核、嗅球、多个皮层区等十几个区域，涉及调整数十亿到上百亿个突触的权重。”
说着，金发少女想到源祈，美琴都是生物盲，于是给出了对比的解释。
“普通修改一个人的记忆，涉及的也大概只是几万到几十万个细胞的工作量，惠子姐的要求，涉及的数量比这个要高出5到6个数量级。”
“谷氨酸、GABA、多巴胺、血清素、去甲肾上腺素、乙酰胆碱、CRH，ACTH，、皮质醇、一氧化氮……”操祈随意的举例着，“保守估计，我需要同时、动态、实时定量调节至少200种不同的化学信使系统。”
“数十亿细胞环境的钠、钾、钙、氯四种离子的精度要求，需要的算力更是个夸张的数字。”
操祈双手抱肩。
“如此夸张的修改，精度要求甚至可能到了，比如在一个突触里精确调节让谷氨酸受体失活，而对紧挨着的、相隔仅几十纳米的另一个突触的GABA受体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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