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元日开岁闹园圃,童欢共绘春景图(1/2)
元日的万国友谊园,昨夜的积雪被晨光染成淡金色,暖房外的爆竹碎屑像铺了层红绒毯,暖房内却因新岁的欢腾而热气腾腾。孩子们扛着锄头、提着种子袋,正准备在园圃里播下新年的第一拨种子,锄头碰撞冻土的“咚咚”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狗剩攥着瑞国的春麦种子,指尖捻着饱满的麦粒,他迎着朝阳笑道:“张大爷说元日播种要‘岁首始耕’,这时候的冻土刚化,地气最足,播下的种子醒得快,像把新岁的第一缕阳气埋进土里,等开春就冒出满身绿。”穆萨则用波斯的陶盆装着藏红花球茎,球茎在他掌心滚出细密的纹路,他说“这球……要埋三分深,像波斯的……开岁礼,新岁第一颗芽,能带来……一整年的香”。
贤妃披着件鹅黄色的织锦披风,披风边缘镶着圈白獭毛,刚走出暖房就被园圃里的热闹气卷住,她笑道:“这园圃倒像个聚宝盆,比御花园的元日宴还鲜活,孩子们这是在‘开岁播新希望’?”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苜蓿种子撒在畦垄里,种子像绿色的细沙从她指缝漏下,她直起腰,发间沾着的草屑像落了层翡翠,说:“回娘娘,我们要播五类种——于阗的苜蓿、草原的燕麦、波斯的藏红花、瑞国的春麦,还有混着各国菜籽的‘万国春蔬’,等长出苗来,园圃就像铺了花毯,新岁看着就有奔头。”她说着,用锄头轻轻耙平土垄,土粒在晨光下泛着油光,“您看这土,掺了去年的草木灰,黑得发亮,于阗的农师说,元日的土最‘认’种子,只要埋得匀,定能‘一棵不差’全出苗。”
巴特尔扛着把新打的铁犁走来,犁尖闪着冷光,他把犁往地上一杵,震得冻土簌簌掉渣:“草原的开岁要犁‘头道沟’!我阿爹说头道沟犁得深,地气能顺着沟往上冒,去年我家的头道沟里,燕麦苗比别处高半尺,牛羊吃着都长膘!”
张大爷提着个木桶从水井旁过来,桶里盛着融雪化成的清水,他往畦垄里浇了些水,说:“元日播种得讲‘三播三祈’——麦种要‘拌草木灰’,防虫害;菜籽要‘掺细沙’,播得匀;球茎要‘蘸泥浆’,保水分;还要‘三祈’:祈风调、祈雨顺、祈丰收,对着太阳作个揖,种子听得懂人心,长得更卖力。”他捏起粒春麦种子放在齿间咬了咬,“咯嘣”一声脆响,“嗯,籽粒饱满,咬着有劲儿,长出的苗准能抗住春寒。”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播菜籽,她们用手指在土上划出细密的浅沟,将菜籽与细沙拌匀了撒进去,说:“这沟……要像于阗的……玉纹,浅得刚没过种子,太阳一晒就……暖透,芽儿钻出来不费劲,像……被春天托着长。”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扶犁耕地,铁犁切开冻土的“嘎吱”声里,他们的号子声格外响亮,巴特尔边犁边喊:“再深三寸!让冻土底下的……阳气都翻上来,种子在土里……能闻见春的味儿,定能……使劲长!”穆萨则往藏红花球茎上抹波斯的香料膏,膏体在球茎上结成层薄膜,他说“这膏……能防虫子咬,像给球茎……穿了铠甲,等开出花来,比波斯的……宫廷花园还香”。
法拉兹站在藏红花畦旁,给来观礼的农师们讲元日播种的讲究:“波斯的……开岁播要‘三祝三洒’——祝种子‘醒’,洒清水;祝芽儿‘壮’,洒骨粉;祝花儿‘艳’,洒蜜水。孩子们……备了三个陶罐,每道工序换一罐,像给种子……唱祝福歌。”他从袖中取出个小布包,倒出些金色的稻壳,“这个……撒在畦垄边,像给种子……铺了金路,新岁的收成定……金灿灿的。”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园圃边搭稻草人,稻草人的衣裳是孩子们穿旧的花布衫,头上还戴了顶破草帽,她说:“这草人……要站得‘直挺挺’,手臂绑上红绸,风一吹哗啦啦响,能吓走偷种子的鸟雀,像给园圃……请了位门神,白天黑夜都……守着。”她给草人系上巴特尔的旧腰带,“勒紧点才精神,鸟雀见了就……不敢落,种子能安安稳稳……扎根发芽。”其木格边扎草人边唱着草原的开岁歌,歌声混着泥土的腥气,有种蓬勃的生机。
“周先生说要办‘开岁宴’?”贤妃走到“万国春蔬”畦旁,看着孩子们用木牌标出每种菜籽的名字,笑道,“等幼苗长出来,要评选谁播的种出芽最快、最齐,还要用新苗做春宴?”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杏仁茶,暖意从喉咙淌到心里,说:“可不是!周先生说‘春从芽尖始,岁由新苗兴’。狗想等春麦出苗了,煮新麦粥给大家喝,说要尝尝‘新岁的第一口鲜’;穆萨想等藏红花开花了,泡香茶给陛下,说像波斯的‘开岁礼茶’;阿依莎说要等苜蓿长出来,喂‘同心’羊,让羊多产奶;巴特尔最直接,说要等燕麦结籽了,磨成粉做饼,比去年的更筋道,能咬出春的味儿!”他指着园圃边的木牌,“你看那上面写的,狗剩给春麦畦写了‘长高高’,盼着苗儿比他还高。”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播完种要‘系红绸’,在畦垄头绑三色绸——红祝丰收,绿祝茂盛,黄祝饱满,说这样……种子能顺着绸带的……喜气往上长。孩子们……昨天染了绸带,等下就要……系在竹杆上。”
孩子们系红绸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系绸要按作物来——麦类系红绸,穗子红;菜籽系绿绸,叶儿嫩;球茎系黄绸,根茎壮。”狗剩往春麦畦系红绸,绸带在风里飘成火苗的形状,他笑道:“这红能让麦穗红得像玛瑙,磨出的面都带着甜!”穆萨则往藏红花畦系黄绸,绸带缠在竹杆上像串小太阳,他说“这黄……像波斯的……阳光,球茎见了就……使劲长,开出的花比金箔还……亮”。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农司的农师还懂播种,连红绸与作物的搭配都想得这般细致,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苜蓿种子播得匀,愣是用小秤称着分,每畦不多不少正好三两,说‘匀了才长得齐’,那股较真劲,比宫里的农官还执着。”
农具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修整农具,锄头磨得锃亮,种子袋缝补得结实,两人还在犁柄上刻了新岁的吉祥话。哈米德举着磨好的锄头转圈,锄头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说:“这个……像波斯的……开岁锄,刃快得能……切开冰,翻土时省力,种子埋得……匀,像给土地……梳了头。”马六则往种子袋上绣了个小芽图案,说:“狗剩说绣上芽儿,种子见了就……想发芽,像给袋子……印了春的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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