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立夏尝新品时鲜，童味巧调四季香（1/2）
立夏时节的万国友谊园，暖房外的阳光已带着灼人的温度，园中的蔬果架上挂满了青涩的果实，黄瓜的绿、番茄的红、茄子的紫在绿叶间闪着光。暖房内却因孩子们的忙碌而凉意融融，他们围着长桌，将刚摘下的时鲜蔬果分类、清洗、切配，准备制作立夏尝新的吃食，菜刀切菜的“笃笃”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狗剩捧着个瑞国的樱桃番茄，果实红得像小灯笼，他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溅在嘴角，笑道：“张大爷说立夏尝新要‘果熟始摘’，这时候的蔬果攒足了春的劲，带着夏的鲜，咬一口能尝到两个季节的味，像把春天的甜、夏天的酸都锁在果肉里，吃着吃着就觉得日子有滋有味。”穆萨则往瓷盘里摆波斯的无花果，果皮上的紫色纹路像幅精致的画，他说“这果……要配蜂蜜，像波斯的……夏之味，甜里带点涩，像把太阳的……暖都酿在里面，吃着……心里亮堂”。
贤妃披着件银灰色的素纱披风，披风上绣着缠枝瓜果图案，刚走进暖房就被满室的果香与凉意包裹，她拿起一个翠绿的黄瓜，指尖划过带刺的表皮，笑道：“这暖房倒像座鲜果铺，比御膳房的冰窖还沁心，孩子们这是在‘摘鲜备尝新’？”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桑葚装进竹篮，紫黑色的果实沉甸甸压弯了枝条，她直起腰，指尖被果汁染成深紫，说：“回娘娘，我们要做五类尝新吃食——于阗的桑葚蜜饯、草原的奶渍黄瓜、波斯的无花果酱、瑞国的番茄沙拉，还有集各国风味的‘万国立夏盘’，里面摆着十二样时鲜，寓意‘四季丰饶，月月有新味’。老话说‘立夏尝新，平安度夏’，多吃点新鲜的，夏天就不容易生病。”她说着，用清水冲洗沾着果汁的手，“您看这桑葚，紫得发黑才够甜，于阗的果农说，这样的果子‘吸足了日月精华’，吃一颗能抵三碗饭的力气，干活都不觉得累。”
巴特尔抱着个大西瓜走来，瓜皮上的深绿条纹像海浪，他把西瓜放在冰盆里镇着，拍了拍瓜皮，“砰砰”的闷响透着熟甜：“草原的立夏要吃冰西瓜！我阿娘说西瓜是‘夏之玉’，冰镇后咬一口，凉得从舌尖窜到脚心，去年我家的瓜田收了百十个瓜，切开个个红沙瓤，甜得能招蜜蜂，连羊都爱吃瓜皮！”
张大爷提着个藤篮从菜园回来，篮里装着刚摘的豆角、青椒、草莓，他拿起颗草莓放在鼻尖闻了闻，说：“尝新得讲‘三鲜三配’——鲜果要‘现摘现吃’，离枝不超过一个时辰，鲜味才跑不了；菜蔬要‘现炒现尝’，大火快炒，脆嫩不软塌；搭配要‘寒热相济’，西瓜性寒配姜芽，桑葚性温配薄荷，像给肠胃找了个平衡，吃着舒服不闹肚子。”他拿起阿依莎刚装篮的桑葚尝了一颗，“嗯，甜中带微酸，果肉厚实，比去年的果味浓，看来今年的雨水和日照都合时宜。”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做桑葚蜜饯，她们将桑葚洗净沥干，一层果一层糖码进陶罐，糖粒在果缝里慢慢融化，她说：“这层……要像于阗的……糖糕层，糖多了腻，糖少了酸，这样的比例，腌出来的蜜饯……甜得润口，酸得提神，冬天拿出来配茶，像把夏天的……鲜气藏进了罐里。”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切西瓜，冰盆里的西瓜被切成月牙状，红瓤黑籽像嵌着宝石，巴特尔边切边喊：“再切薄点！带点瓜皮才爽口，冰得透透的，咬下去……凉得打哆嗦才够味，像把雪山的……寒气都装在瓜里！”穆萨则往无花果酱里加柠檬汁，酸香混着果香冒出来，他说“这汁……能让酱不腐坏，像给甜加了……清味，抹在烤饼上……不齁，酸溜溜的还能……开胃，让人想多吃两块”。
法拉兹站在无花果酱缸旁，给来学手艺的厨子们讲立夏尝新的讲究：“波斯的……果酱要‘三熬三搅’——小火慢熬，熬出水分；边熬边搅，防糊底粘锅；熬成后加蜂蜡封层，隔绝空气，像给鲜味……盖了层盖子，存到秋天都……带着夏的香。孩子们……学了这个，熬酱时眼睛都……不眨，盯着锅边的……泡泡，说泡泡变稠了就……成了。”他从袖中取出个小银勺，舀了点刚熬好的果酱尝了尝，“嗯，甜酸平衡，果粒分明，像波斯的……夏之吻，让人……吃了还想吃，越吃越……爱这滋味。”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摆“立夏盘”，青瓷盘里按十二时辰摆着十二样吃食——卯时草莓、辰时樱桃、巳时黄瓜……她说：“这盘……要‘色味俱全’，红的草莓、绿的黄瓜、紫的桑葚，看着就……喜人，每样尝一点，像给夏天……开了个彩头，日子过得……五颜六色。”她给其木格递过一小碟姜芽，“吃西瓜时蘸点姜芽，寒暖相抵，像草原的……奶酒配羊肉，互补着才……舒坦。”其木格边摆盘边唱着草原的尝新歌，歌声混着果香，有种热烈的欢喜。
“周先生说要办‘尝新宴’？”贤妃走到“万国立夏盘”旁，盘中的时鲜摆成花朵形状，色彩斑斓，她拿起块冰镇西瓜尝了一口，凉意带着甜润漫开，笑道：“让园里的人都来尝尝新，还要评选谁做的吃食最鲜、最巧，给孩子们发彩头？”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薄荷茶，凉意从喉咙淌到心里，说：“可不是！周先生说‘一夏尝得三春味，四季平安少病痛’。狗想把番茄沙拉送给守园的老兵，说老人吃着爽口，不费牙；穆萨想把无花果酱献给陛下，说像波斯的‘夏之礼’，配烤饼比蜜还香；阿依莎说要用桑葚蜜饯给孩子们做点心，秋天吃着能想起夏天的甜；巴特尔最直接，说明年立夏要种更多西瓜，让园里的每个人都能吃到冰西瓜，凉透整个夏天！”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尝新谱，“你看那上面写的，狗剩给番茄沙拉记了‘加薄荷更清口’，盼着它‘鲜得让人舔盘子’。”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尝新后要‘挂香囊’，用薄荷、艾草、陈皮缝成袋，挂在衣襟上，说能防蚊虫、清浊气，像给夏天……戴了层防护，不招病害。孩子们……昨天缝了十几个香囊，等下就……分给大家。”
孩子们分香囊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香囊要按体质分——体热的挂薄荷囊，体寒的挂艾草囊，常出汗的挂陈皮囊。”狗剩往老兵的香囊里多塞了把薄荷，说：“李爷爷夏天爱出汗，薄荷能让他凉快些，像给爷爷挂了个小风扇！”穆萨则往皇后的香囊里加了些玫瑰花瓣，说“这花……香得雅，像波斯的……宫廷香，配娘娘的……衣裳，既防蚊又……好闻，一举两得”。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御膳房的厨子还懂搭配，连香囊的用料都按体质来，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桑葚蜜饯的甜度刚好，愣是用秤称着糖，一两果配三钱糖，试了五回才说‘这个比例最适口’，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尚食还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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