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夏至纳凉巧制物，童心共筑清凉境（1/2）
夏至时节的万国友谊园，暖房外的日头烈得晃眼，蝉鸣声像扯不断的线，织满了整个午后。园中的梧桐树叶绿得发油，投下的浓荫却挡不住蒸腾的热气，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暖房内却因孩子们的忙碌而透着一股清凉，他们围着长桌，将竹篾、葛布、薄荷、冰块制成纳凉的物件，竹刀削篾的“沙沙”声与欢笑声交织成一片。狗剩拿着刚编好的竹扇，扇面展开像只青雀的翅膀，他用力扇了扇，凉风带着竹香扑在脸上，笑道：“张大爷说夏至纳重要‘日中始作’，这时候的竹篾晒得透，编出来的物件不易变形，扇起来风都带着股清爽，像把树荫里的凉气都收进扇骨里，再热的天也能扇出三分凉。”穆萨则往葛布囊里装波斯的干薄荷，绿色的碎叶在囊中晃动，他说“这囊……要缝成月牙形，像波斯的……清凉袋，挂在衣襟上，走动时……薄荷香跟着飘，比冰块还……提神，蚊子也……不敢来”。
贤妃披着件水绿色的素纱披风，披风边缘绣着几枝淡青色的荷叶，刚走进暖房就被满室的凉意与草木香包裹，她接过狗剩递来的竹扇轻轻扇着，柔声道：“这暖房倒像座清凉阁，比宫里的冰窖还添了几分雅致，孩子们这是在‘制物度炎夏’？”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蓝印花布缝成枕套，布上的水波纹在烛光下像流动的清泉，她直起腰，指尖沾着的线头像落了层细雪，说：“回娘娘，我们要做五类纳凉物——于阗的薄荷凉枕、草原的羊毛驱蚊垫、波斯的葛布清凉袋、瑞国的竹编凉席、还有集各国巧思的‘万国纳凉箱’，里面装着冰袋、凉扇、驱蚊香，分发给园里的老人和孩子，老话说‘夏至纳凉，安稳度夏’，多备些清爽物件，暑气再盛也不怕。”她说着，将晒干的薄荷塞进枕套，“您看这薄荷，要选叶尖带紫的，于阗的药师说，这样的薄荷‘凉性足’，装在枕套里，头一沾枕头就觉得脑瓜仁都凉透了，比喝三碗绿豆汤还管用。”
巴特尔抱着卷羊毛毡走来，毡子上绣着驱蚊的艾草纹样，淡淡的草木香混着羊毛的暖，他把毡子放在桌上，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草原的纳凉要‘防蚊先’！我阿娘说蚊子比暑气更磨人，这羊毛毡里掺了艾草灰，蚊子闻着就躲，去年我家的毡房铺了这个，整宿都听不见蚊子叫，睡得比冬天还沉！”
张大爷提着个木盒从储藏室出来，盒里装着各式工具——竹刀、针线、剪刀、染料，他拿起一根竹篾在手里弯了弯，说：“制纳凉物得讲‘三凉三宜’——材料要凉，竹、葛、薄荷都是天然凉物，摸着就沁手；工艺要宜，竹编要疏透不闷，布缝要细密不漏；用法要宜，凉枕要够大（能托住颈），凉席要够宽（能铺全身），清凉袋要够小（能随身带）。”他拿起阿依莎刚缝好的凉枕按了按，“嗯，薄荷填得匀，布面缝得紧，比去年的凉枕厚实，看来选的薄荷够干燥。”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缝薄荷凉枕，她们将蓝印花布裁成一尺见方的枕套，三层棉布缝边，确保薄荷不漏，她说：“这枕……要像于阗的……玉枕，软而不塌，凉而不冰，枕着……做梦都像在……山泉边，暑气一点都……钻不进梦里。”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编竹凉席，竹篾在他们手中穿梭成细密的网格，巴特尔边编边喊：“再疏半分！这席子要像……草原的……星空，网眼能透风，躺上去……后背的汗立马就……干了，还能看见……棚顶的光斑，像数星星玩！”穆萨则往清凉袋里缝抽绳，葛布在他手中翻折成精致的褶皱，他说“这绳……要留三尺长，能挂在……脖子上，也能系在……手腕上，走哪凉到哪，像波斯的……随身小冰窖”。
法拉兹站在清凉袋旁，给来学手艺的绣娘们讲夏至纳凉的讲究：“波斯的……纳凉要‘香凉结合’，清凉袋里除了薄荷，还要加薰衣草，既凉又香，像给夏天……喷了香水，闻着就……心静。孩子们……学了这个，每个袋子都……混了两种料，说这样‘凉得有层次’。”他从袖中取出块冰袋（陶制小罐里装着冰块，外包棉布），“这个……要裹三层布，既保冷又不冻伤手，放在纳凉箱最底层，像给所有物件……加了层凉劲。”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染葛布，靛蓝的染料在盆里泛着泡，她说：“这布……要染三遍，色深才遮光，铺在窗上能挡半尺烈阳，像给屋子……挂了道蓝帘子，屋里屋外两重天，外面晒得冒油，屋里凉得能穿长袖。”她给其木格递过木槌，“捶打布面让颜色吃进去，洗十遍都不掉色，像草原的……老马，经得住折腾。”其木格边捶布边唱着草原的纳凉歌，歌声混着染料的气息，有种清爽的活泼。
“周先生说要办‘清凉宴’？”贤妃走到“万国纳凉箱”旁，箱子里分层摆着凉枕、凉扇、冰袋，箱盖上还嵌着面小镜子能反光驱暑，她拿起一面竹扇扇了扇，笑道：“等入伏了，要评选谁做的纳凉物最巧、最管用，给孩子们发新采的莲蓬当彩头？”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酸梅汤，酸意混着凉意淌到心里，说：“可不是！周先生说‘一夏清凉，百病不沾’。狗想把凉扇送给守园的李老兵，说老人怕热，扇着能舒坦些；穆萨想把清凉袋献给陛下，说像波斯的‘夏之礼’，挂在腰间比玉带还清爽；阿依莎说要用凉枕给孩子们铺床，让他们午觉睡得香；巴特尔最直接，说明年夏至要多编十床竹席，让园里的每个人都能躺在凉席上看星星！”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纳凉谱，“你看那上面画的，狗剩给凉席记了‘每寸三篾’，盼着它‘凉得能结霜’。”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纳凉后要‘晒物’，每天傍晚把凉枕、凉席拿到通风处吹吹，去潮气，这样……能用整个夏天都不霉，像给清凉物……透透气，第二天接着……干活。”
孩子们给纳凉物做记号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记号要按用途来——凉枕绣月牙（代表夜间用），凉扇刻太阳（代表日间用），清凉袋缀小铃（代表随身带）。”狗剩往凉扇上刻小太阳，刻痕浅浅的不扎手，他笑道：“这记号要认得清，老人孩子拿起来就知道咋用，像给物件贴了说明书！”穆萨则往清凉袋的铃铛上缠红线，说“这线……能招好运，像波斯的……护身符，既清凉又……平安”。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内务府的造办官还懂纳凉，连记号都按用途分，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让凉枕的薄荷味更持久，愣是用纱布包了三层薄荷，说‘这样能慢慢散味，一个夏天都凉丝丝的’，那股认真劲，比宫里的绣娘还执着。”
竹工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打磨竹凉席，竹片削得光滑不扎肉，边缘磨成圆弧，两人还在凉席的四角包了棉布，防止磨坏被褥。哈米德举着打磨好的凉席给阿依莎看，席面光得能照见人影，说：“这个……像波斯的……丝毯，躺上去……像浮在水面，竹篾凉得……能吸走热气，连做噩梦都……凉醒了。”马六则往凉扇的扇柄上缠了防滑绳，说：“狗剩说缠了绳不脱手，扇得再快也抓得牢，像给扇柄加了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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