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终焉之歌姬·零（1/2）

我是谁？

我是众人景仰的孚布特第一公主绍尔迪雅，是王国三神器的持有者。

不，你不是。

我是第四星历东洲奥萨德的人文始祖，历史悠久的延夏帝国创立者，人称三皇五帝中“延帝”之人。

不，你不是。

我是第三星历亚拉戈帝国的缔造者，统治整个海德林之人，魔科学的天才，招来陨石、囚禁巴哈姆特的魔法师，始皇帝赞德。水晶塔和卫月由我缔造。

不，你不是。

我是……

孩子，你需要明白一件事，拥有一个人的记忆或者说是这个人的转世，并不代表你就是这个人。人的生命分为三部分，灵魂，记忆，肉体。而灵魂和肉体都不是永恒的。你并不是他们。

萨图雅环顾四周，那些自己的前世，也许是十几人，也许是几十人，这些曾经在海德林历史上创造了辉煌历史的伟人们，正围绕在自己周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那么，我是格里达尼亚的幻术皇，是暮晖诸部的大可汗，是延夏帝国大元王朝的开国皇帝，第一世界孚布特帝国的灵皇，是行星最强的白魔法师。

我的名字叫……萨图雅·浩特革。

是吗，这是你吗？孩子，这真的是你吗？

萨图雅坚定地点点头：“没错，这就是我，这就是我作为‘我’，度过的这十八年人生中所拥有的一切。”

对方笑了。

“那么，你作为‘人类’的那一部分呢？我是说，地球的人类。”

“你不是说，我拥有别人的记忆，不代表我就是别人吗？那些记忆，是我作为地球人类的总库所容纳的知识。不是吗？”

“很好，那你认为，你到底应该是数据库呢？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萨图雅一时语塞。如果承认自己是那个敖龙族少女，自己头脑中七十亿人的意识就会形成无比恐怖的巨浪和海啸。而如果不舍弃总库的身份，那么自己这十八年所度过的一切……将毫无意义。

“母亲……我该怎么办。”

萨图雅想起了母亲。母亲抚摸自己的每一个瞬间，度过的每个美好的夜晚，都无比鲜活地浮现在眼前。

我该怎么办？

萨图雅忽然想到什么：“你总是在问我，那么，你是谁？你也是地球上的人吗？”

对方摇了摇头。

“不，我不属于地球，也不属于你们这颗星球。”

她显现出自己的身形。

那是一位身材和萨图雅类似，但容貌更成熟优雅的女性。她有着绯红的眼眸，浑身散发着洁白的光，连那头柔顺的齐臀长发都是没有一丝杂色的纯白。她披着白色披风，身穿白色的抹胸裙，右眼有一朵白色小花。

“你好，我叫零（zero）。”女性微笑道，“我也有很多的称号，反叛的歌姬，终焉的歌姬，与白龙缔结契约之人……

“与此同时，我是拯救世界之人，也是毁灭世界之人。”

零的自我介绍让人云里雾里。萨图雅基本上可以说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歌姬？毁灭世界？你在说什么？”萨图雅疑惑地问。

自称零的女性走到萨图雅面前抚摸着她的黑色长发：“孩子，你不知道很正常，那已经是极其久远的古代发生的事情了，更何况距离这里也可能有数亿光年之远……

“但我想让你知道，正是那些事情，导致了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与此同时，也让你变成了三个世界的交汇点。”

在众人齐心合力的攻击下，圆球开始一点一点裂开，发生了变化。

无数人偶从中倾泻而下，铺满了地面。

“这就完了？太菜了吧。”桑克瑞德挽了个刀花。

“最好别这么想。”雅修特拉翻了个白眼，“每次这么说完敌人都会进二阶段……”

就像是要印证雅修特拉的话，那一堆人偶忽然又动了，它们重新开始聚合！

“我就说吧！”雅修特拉怒道。

这次不再是一个圆球了，一道足有数十星码高的人形被硬生生堆了起来。她手持长刀，通体洁白，长得和2P几无二致

“我赢了，事实证明我是对的。”2P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拂晓众人，“我……是生命！”

那种顽固，那种气势，那种对自身存在的自信，和曾经与9S对战的亚当别无二致。

长刀带着沉重的风声猛然挥出，无数颤抖的音符笼罩其上，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歌声就朝众人袭来！

“和刚才门口的术式相同！到底发生什么了！”艾博尔特和桑克瑞德敏一左一右捷地躲过刀势，挥刀攻击2P的薄弱点，“注意她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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