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她!竟然是魔?(1/2)
蔺昭隐隐感觉自己的脑瓜子似乎有点不舒服、不得劲,莫不是被哪个厚颜无耻、不自量力的丑鬼上了他这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美男子的身了?可暗自运功行炁一个大周天完毕,又畅通无阻的没啥问题。
嘁!他蔺大爷如此天赋异禀的身体,什么样的猥琐鬼玩意儿能上了身?该不是自己杞人忧天,多疑了吧?
姚毅嗤笑一声,原地消失。
摸不着头脑的蔺昭急忙呼的一下带起一阵小风奋力跟上。
他又有种玄妙离奇的直觉,一根若有若无的线牵扯在他和姚毅之间。
到底是一根什么样的线,他暂且寻思不清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他的人生当中,如此经历有过二三次。
心得就是跟着直觉随机应变。
此起彼落的狂躁狗吠声,男人们的嬉笑声,夹杂着女人和小孩子的哭嚎声传来。
姚毅原本不想多管闲事,可在犹豫不定间觉得又费不了多长时间,就折转方向朝着声源处嗖的一下名副其实的飞奔过去。
后边的蔺昭摒弃杂念,紧跟着转向追随。
小爷要干什么,轮不到他无端揣测。他只需以小爷马首是瞻、听小爷吩咐行事即可。
远离国道的荒野地里,停着五辆不同样式开了近光灯的越野豪车。
一个模样冷峻、穿着黑色休闲装的年轻男子坐在折叠椅上翘起二郎腿,事不关己似的漠视着眼前被五条卡斯罗撕扯的年轻女人和小孩子。
他左右两侧趴着两条默不作声、闭眼养神的杜高,许是主人偏心没应允它们参与游戏的缘故,情绪显得低落不悦。
还有两个粗壮的彪形大汉保持距离站在男子后边。
不知那五条气势汹汹的卡斯罗怎么被刻苦训练出来的,撕咬的尺度拿捏正好,它们只是大张声势的一个劲儿扯烂女人和孩子的衣服,没有咬破他们的皮肉。
倒也吓得女人和孩子恐慌畏惧的扯开嗓门大喊大叫。
其他人事不关己的围坐在一张折叠桌跟前,嬉笑闲侃。
姚毅冷眼旁观没有现身,蔺昭知趣的效仿,却忍不住轻轻嘀咕一句:“不简单呐!”
不简单归不简单,这个闲事似乎没必要去横加干涉。
姚毅正要离开,那男子一句慵懒中自带轻度混响效果的朗朗话音在夜色里如涟漪一般幽幽荡漾开来。
“来都来了,为何藏头露尾的不敢露面?”
蔺昭疑惑:被他发现了?不应该啊!就他那个空有其表的装币货,哼!
嗯?还有其他在此?
姚毅可不认为那弱鸡还装币的男子能发现自己和蔺昭,也不认为他的话是故作高深、空穴来风,当即将神念小范围撒开探寻。
果然,有情况。
就眼前其中的一辆车里坐着个修为不俗、鹤发鸡皮的老道,比鲁大憨和李三白的实力高出那么两丢丢。
那老道已然突破了大宗师的壁垒,正处于积蓄内炁的纯度和容量,往聚神境攀升的阶段。
在姚毅对面的百米之外,一个与此老道实力相近的老汉带着两个比他岁数小点的小宗师,因那男子带有挑衅意味的话,不再收敛遮掩自己的气息,全面释放出比他们境界实力低的多的那群公子哥们的迫人气势呼啸而来。
以姚毅如今的境界实力来看,宗师之下的习武之人都是小卡拉米,聚神境之下的武学高手都是大卡拉米,天赋异禀或者悟性极好、背景很大、后台特硬,且资源充沛、凤毛麟角的大宗师侥幸修炼至聚神境,这才算得上是彻底的脱胎换骨、登堂入室,踏入了真正修行的艰辛之路,能堪堪被他瞥一眼。
别管他这始神境怎么堆砌起来的,有本事、有能耐,你们也去堆个玩玩啊!反正他小小年纪就高高在上的往下嘚瑟的俯瞰了,不服的来干,小爷恃强凌弱,谁怕谁?
那五条耍的正欢的卡斯罗陡然感知到巨大的危机蓦地逼近,立马腿软的趴地上瑟瑟发抖,那两条趴地上默默郁闷的杜高同样浑身哆嗦不停,且还绝望似的呜呼哀鸣。
其他人竭力的勉强支撑着汗颜的面子,如坐针毡。
面色凝重、额头沁汗的那男子和他身后雕塑般快要破碎的两个保镖,暂且保持着些许优势鹤立鸡群。
“都给我跪下!”
从天而降的大宗师老头很不满意这群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中练了几年传统武术、蹲了几年马步、站了几年桩的年轻人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假硬骨头作风。
随着大宗师老头的话音,压制那群公子哥的沉重空气从几百斤陡然增至上千斤。
咔嚓声此起彼落。
不堪重负的年轻人们犟不过势不如人,或跪或趴的全都颜面扫地的倒下了。
“真能装币。”
蔺昭看不过眼,轻轻嘀咕一句。
姚毅意念微动,没有替蔺昭屏蔽这话。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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