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宗番外·明清宗 待修(2/2)
庭院角落,溪砚安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扶起被阵风吹倒的灵草。
他性子温柔至极,待人待物皆是万般柔软,温柔到有些离谱。
方才云归笙随心改阵,阵风吹折几株灵植,旁人看一眼便作罢,唯独他心疼不已,一株株细心扶正、洒水滋养、轻声安抚。
不仅对草木温柔,对外门犯错弟子、误入阵法的小妖兽,他一概宽容。
方才外门弟子不慎碰落阵旗,惶恐请罪,他笑着摆手原谅:
“无妨,无心之失,不必自责。”
林清也凑过来打趣:
“五师兄,你也太好说话了,换大师兄铁定要罚抄宗门规条。”
溪砚安温柔浅笑:
“对人温柔,便是对自己温柔,何必苛责旁人。”
他没有半点愚善黑化,纯粹是温柔底线太高,包容度太满。
在讲求规矩分寸的仙门里,这份无差别的温柔,成了最可爱的抽象。
百里温忆看着底下温柔包容的师弟,轻声对谢鹤星道:
“他心肠太软,总爱包容万物,我们时常逗他,却也最疼他。”
六人中,无人不偏爱溪砚安这份干净温柔。
四、林清也:澄澈本心,抽象反骨
最后是最小的师弟,林清也。
少年水灵根澄澈干净,心性纯粹,一心想要坦荡清澈的人生,偏偏长了一身可爱反骨。
他最乖、最听话、最黏大师兄,也最会偷偷调皮。
此刻他正偷偷摸摸,把云归笙改过的玩乐阵,又悄悄改回去一半。
云归笙转头看见,挑眉笑:
“小师弟,拆我阵?”
林清也理直气壮:
“大师兄说阵法要规整,你太随心所欲了,我帮你补救!”
嘴上恪守规矩、追求清澈正道,手上专门偷偷逆着二师兄的思路搞小动作。
晚槐序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小年纪,两头都要占,又乖又叛逆。”
林清也嘿嘿一笑,也不捣乱,也不闯祸,就是乖巧的叛逆,干净的反骨。
不阴暗、不矛盾、不扭曲,只是小孩子最可爱的抽象反差。
谢鹤星看得眉眼温柔:
“你们师门氛围真好,热闹又和睦。”
百里温忆望着底下打打闹闹、互相打趣、彼此包容的师弟师妹,眼底淡忧尽数化作温柔笑意。
外人看他们个个离谱抽象、不走寻常路。
可只有百里温忆清楚——
他们心性纯良、感情至深、彼此扶持、从无隔阂。
云归笙随性,但永远最先护着同门。
崔池鱼紧绷,但永远温柔善待所有人。
晚槐序懒散,但宗门危难从不推脱。
溪砚安柔软,但关键时刻最懂顾全大局。
林清也调皮,但最懂事贴心、敬爱兄长师姐。
他们只是每个人的人生逻辑不一样,不是不合群,不是不默契,更不是不亲近。
唯独他身为首席,习惯守规矩、担责任、稳大局。
于是天云宗最可爱的日常就此诞生:
五个天才各有各的抽象活法,吵吵闹闹、笑笑嘻嘻;
唯一一个正常人百里温忆,天天温柔兜底、温柔包容、温柔无奈,累出一抹常年不散的温柔忧郁。
庭院里几人说笑一阵,忽然齐齐抬头,望向云台。
隔着漫漫云海风雾,五人一眼就看见立在高处的大师兄,还有旁侧做客的谢鹤星。
云归笙扬声笑问:
“大师兄,看我们多久了?要不要下来一同散心?”
崔池鱼温声道:
“今日天好,师兄也歇一歇吧,不必总操劳。”
晚槐序懒洋洋抬手招呼:
“下来摸鱼!首席也该放假。”
溪砚安眉眼温柔:
“师兄,我泡了灵茶,正好下来尝尝。”
林清也蹦蹦跳跳挥手:
“大师兄!快下来陪我练阵!”
五人语气亲昵、自然熟稔,依赖、敬爱、亲近,无一疏离。
百里温忆望着底下满眼期待的师弟师妹,眸色柔软,轻轻应声:
“便来。”
他转头看向谢鹤星,温和示意:
“谢首席,一同下去坐坐?看看我天云宗,最寻常的热闹。”
谢鹤星莞尔点头:
“荣幸之至。”
云台风散,两人并肩缓步走下。
下方五名天才围拢上来,热热闹闹簇拥着自家大师兄,说笑打趣、打闹闲谈。
有人随心、有人勤勉、有人逍遥、有人温柔、有人调皮。
全员抽象,全员天才,全员心意相通。
唯独百里温忆,是这满堂鲜活热闹里,最端正、最稳重、最温柔的那一个。
他眼底那点浅浅忧郁,从来不是孤独。
是看着一群离谱又可爱的弟妹,天天操心、天天包容、甘之如饴的温柔疲惫。
天云宗从无隔阂,从无疏离。
满门温情,满门鲜活。
满门奇趣,满门和睦。
唯他家这群宝贝师弟师妹,太过抽象,唯他常年清醒,温柔兜底而已。
风过庭院,笑语绵长。
是天云宗最寻常、最治愈、最热闹的一日闲常。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