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迷魂审问（2/2）

天九心道，一个太监，竟可在皇宫之内荒淫无度，便是皇帝也未必比他舒坦。毕竟皇帝政事繁忙，无暇顾及诸多妃子，余下的岂不是悉数都要被齐宝亭染指？

想到此处，天九脑中突地一个激灵，脱口道：“齐宝亭可否调得动禁军？”

“大总管权势滔天，调军岂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如何调动？可是假传圣旨？”

“大总管与太上皇莫逆如手足，何须假传圣旨？只需与太上皇吱一声便是了。”

天九沉思片刻，凝眉道：“齐宝亭难不成……齐宝亭难道就是天帝？”

秦怀昌听了默不作声，天九反手又是一掌打在面上，令他满口是血，他呆了呆才幽幽道：“我不知谁天帝是何物，齐宝亭是大总管，这便足矣……”

“秦怀昌，我且问你，你可是天罡中人？你若再不老实，我将你心爱女子玲珑一刀杀了！”

“且慢！你不可动玲珑，她是我秦怀昌女人，谁人也不可动她！”

“好，只要你肯讲实话，我便不动她，你可是天罡中人？”

“天罡之中皆是些妖魔鬼怪，我秦怀昌又岂能是天罡中人？不过，这些年来，天罡自江湖中得来的银子，皆都进傲天钱庄，我等每月前去盘点，若不然打点文武大臣哪里来的银子？”

天九冷冷一笑：“原来天罡是为你们这几个宦官敛财，你讲你不是天罡之人，却又可动用天罡的银子，看来，齐宝亭十有八九就是天帝，也唯有他可操控天罡！”

秦怀昌默而不语，天九又问道：“我看那日你等武功不弱，之前可曾是江湖中人，何门何派？”

“我等无门无派，武功是大总管所教。莫看我等身子残缺，练起武来却并不含糊，数十年习练不辍，我等从来不惧什么江湖绝顶高手！”

“既如此，齐宝亭是何门何派？”

“大总管不肯讲，我等只知他身世悲苦，背负血海深仇，之前乃是名门大派的遗孤，为躲避江湖追杀这才逃到宫中，机缘巧合之间与太上皇交好，而后一直在他面前侍奉。”

天九蹙眉思了片刻，江湖之中被灭门的名门大派不在少数，从未听过哪家门派还留有遗孤。即便是有，也绝计活不了多久。

秦总管呆呆望着天九，痴痴道：“你是谁？”

天九笑了笑：“你忘了？三万两黄金要我的项上人头，那人像岂不就是你画的？”

玉玲珑道：“他现在混混沌沌，自然不记得你是谁，我看该讲的他都如实讲了，便莫要杀他了。”

天九摇摇头：“我倒也不是非杀他不可，只需废了他的武功。”说罢出手在其丹田那处轻轻一拍。

秦总管面色骤然间变得铁青，口中流出如泉涎沫，原本动也不动的身子不住抽搐颤动，似是体内七魂六魄四散逃了一般。

如此狰狞之态将玉玲珑骇得毫无血色，颤声道：“你散了秦总管内力？”

天九淡淡道：“内力尽失，秦总管就成了破布枕头，再无用处。”

“这比杀了他还要狠毒！”

“是你要我留他性命。”

“你……”

秦总管挣扎良久，终在半个时辰之后消停下来，浑身已被汗水浸透。

天九等了片刻，见他仍是双眼紧闭、牙关紧咬，耐不住又泼了一瓢水在他面上，秦总管双眼豁然睁开，随即瘪嘴泣道：“我好生难过，去唤御医前来……”

“御医哪里去寻，杀猪的倒有一个，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