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坏了,和党坐飞机跑了!(2/2)
问题,尸检这种事,谁敢?
嘉庆扫了一眼假惺惺嚎哭的王公大臣,径直走进殿中对著亲爸爸的遗体行了大礼,然后站到一边看著这帮哭得涕泗横流的面孔。
重点肯定是给他惹出这么大麻烦的四福儿身上,哪怕心里恨得牙痒痒,面上却不能流露半分。
福长安心中这会比谁都急,因为他看不出亲爸爸是否他杀,仅从脸上看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但直觉告诉他,亲爸爸的死肯定有蹊跷,想要知道真相,唯有掀开裹在亲爸爸身上的陀罗经被。
焦虑中,看到李玉站在嘉庆哥哥身后,垂著脑袋一动不动,一点“信号”都没给他打。
可越是如此,越让福长安怀疑李玉是知道什么,这才不敢看自己。
情急之下,嗷的一嗓子哭喊著快速膝行就扑到了亲爸爸遗体上,之后便因过度伤心导致行为不可控,竟在所有人的惊讶目光中掀起裹在亲爸爸身体上的经被!
然而,亲爸爸遗体上没有任何血迹,干净得不能再干净,僵硬摆放的双手和并拢的双腿也没有任何遭到暴力击打的痕迹。
绝望的福长安慌忙又去看亲爸爸的脖子,没有掐勒的淤青!
再瞧亲爸爸的嘴角,也没有一丝血斑!
怎么会?
福长安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了,疯了似的抱住亲爸爸的胳膊,将额头不住砸在亲爸爸脑袋边的榻沿,看著就是一个悲痛的大孝子。
“太上皇,奴才几个时辰前还同您老人家话来著,您怎么走就走了啊...”
哭得比任何人都伤心,动作也比任何人都悲痛的福总,眼睛却如CT般死死在亲爸爸脸上扫。
终于,福长安眼中一亮,因为他发现亲爸爸额头有被化过妆的淡淡迹象,外面的阳光打在亲爸爸脸上形成的光晕也有些不正常。
是了!
太上皇的额头左边一块地方似乎比其它地方要鼓!
不凑近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出。
福长安在“失心疯”时,所有人也都在死死看著他。
这会,别人没法跟福长安一样近距离观察太上皇,哪怕是永璿也没这么做,但这不妨碍永璿的目光始终盯著正在发疯的福长安。
就在福长安打算伸手去摸亲爸爸额头,然后将真相公之于众时,耳畔却传来嘉庆哥哥的声音:“四福儿!”
这一声让福长安手中动作下意识顿住。
“四福儿,你不必过于伤心,朕知道太上皇生前很疼你,你也孝顺太上皇...太上皇这一走,朕心里其实也空的,比你还要难过,可你这样,太上皇于九泉之下想来也不安生...
你既然来了,就多陪陪太上皇,朕著你和礼亲王、刘墉他们一起任太上皇的治丧大臣。回头军机处的差事你也要给朕好生担起来...朕还有好多事,要托付于你。”
嘉庆就站在离福长安只有几步远的地方,语气不仅十分温和,一边著还一边掉泪。
一副大哥安慰弟的样子。
治丧大臣?
军机处的差事?
嘉庆哥哥这是察觉自己发现不对,特意向自己示好?
咬著后槽牙的福长安心里翻江倒海,他很想伸手去摸亲爸爸额头那块是不是真的鼓肿,可不知为何这手竟是伸不出去。
嘉庆心中此时比福长安还要著急,他知道福长安看出不对了,但他又不能上前阻止,因为这样做只会让所有人认定太上皇真的是被他谋杀。
那样一来,哪怕他有著皇帝大义和名份,也会瞬间成为人人鄙夷的畜牲!
内乱再也无法避免。
好在,四福儿这个蠢货似乎犹豫了。
犹豫好,只要这蠢货懂得掂量利害关系,事情就不会暴露。
可四福儿这蠢货却迟迟不吭声,这让嘉庆紧张得也是心头狂跳,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好在,一个突发情况发生。
工部侍郎那彦成连滚带爬冲进殿中,却不是跪在太上皇灵前嚎嗓子,而是跪在嘉庆面前急得声音都变了调:“皇…皇上,工部尚书舒常、大学士吴省兰等跑了!”
跑了,真跑了。
十七名部副以上的和党骨干成员没有选择同其他人一起进宫吊唁太上皇,而是选择集体出逃。
连家眷都没带,就这么坐“专机”跑了!
目的地,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