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四合院:我当兵回来了 > 第1412章 大案

第1412章 大案(2/2)

目录

沈莫北搬进月牙胡同的院子刚满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他把部里的工作和新院子的琐事都理顺了——街道联防的试点方案交上去了,冯副部长批了“同意”,过了年就在燕京、天津、魔都、羊城、深城五个城市铺开。

院子那边,刘杰把最后几处收尾的活干完了,正房廊子底下加了挡风板,烟囱加高了一截,何大清说的那两处毛病都改了。

王美芬和沈有德在正房东次间住得舒坦,王美芬的老寒腿这个冬天没犯,沈有德每天早起在院子里遛弯,说这院子比四合院那边敞亮。

日子正往好处走,可偏偏这时候出了事,一件震惊全国的大案。

腊月二十三,小年。

月牙胡同的院门上新贴了红纸对联,是沈有德裁的红纸,沈莫南写的字——“向阳门第春常在,积善人家庆有余”,墨迹饱满,贴在黑漆门板上格外亮堂。

王美芬在偏院厨房里蒸了一锅粘豆包,黄米面的,豆馅是红小豆加红糖,捏得团团圆圆,搁在笼屉里挤得满满当当。

沈莫北正在正房明间陪谢老下棋。

谢老这几天精神好,拄着拐棍过来串门,看见沈莫北在院子里扫雪,非拉着他杀一盘。棋盘是沈有德用旧木板刻的,棋子是沈致远用橡皮泥捏的,歪歪扭扭,可谢老下得认真,每走一步都要琢磨半天。

“炮二平五。”谢老拈起橡皮泥红炮,往中间一搁。

沈莫北刚要走马,院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砰砰砰”的砸门声——不是敲,是砸,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劲儿。

沈莫北放下棋子站起来,刚走到正房廊子底下,院门已经被推开了。

赵金虎站在门口,棉帽子歪在后脑勺上,棉袄的扣子扣岔了一颗,脸上全是汗,大冬天的,汗珠子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都穿着公安的蓝棉袄,一脸紧绷。

“莫北!”赵金虎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院子,站在枣树底下,喘了两口粗气,才把话顺出来,“出大事了。”

沈莫北把他往正房里让,赵金虎摆了摆手:“不坐了,你跟我走一趟,路上说。”

谢老在屋里听见了动静,拄着拐棍走到门口,眯着眼看了看赵金虎那副模样,回头对沈莫北说了句:“去吧,棋留着下回再下。”

沈莫北跟丁秋楠交代了一声,披上棉大衣,跟着赵金虎出了院门。赵金虎的吉普车就停在胡同口,车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烟。

上车之后,赵金虎才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

“从十一月底到现在,四十多天,燕京连着出了四起灭门案。”赵金虎把棉帽子摘下来搁在膝盖上,嗓子里像是塞了把砂纸,“头一起在朝阳门外,一家五口,两口子加三个孩子,全死在屋里,刀伤,干脆利落,一个活口没留。第二起在崇文门,也是一家四口,第三起在海淀,这回是三口,第四起——”他顿了一下,咬了咬牙,“前天夜里,东城,一家六口,连七十多的老太太都没放过。”

沈莫北靠在车座上,没有说话。

四起灭门案,四十多天,死了十八个人,还是发生在燕京,这已经不是大案了,是特大案件。

“市局什么线索?”他问。

赵金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揉得皱巴巴的烟,抽了一根点上,抽了两口才说:“没有,现场翻了个底朝天,指纹、脚印、作案工具,什么都没留下,门窗都是从外面撬开的,进屋之后先杀人后抢东西,现金和粮票布票全拿走了,首饰细软也拿走了,其他大件一样没动,作案时间都是后半夜,邻居没听见响动——凶手要么是老手,要么就是人多,把嘴堵了。”

“四个区,四个不同的分局,各查各的?”沈莫北问。

“各查各的。”赵金虎把烟摁灭在车上的烟灰缸里,“现在等部里开会碰头,案子已经出了三起了,我们一通消息这才知道是同一个团伙干的,目前已经上报部里,部里应该正在决策,但我们等不及了,多一天就有可能多一个人的死亡。”

吉普车拐进市公安局大院时,天已经擦黑了。

赵金虎领着沈莫北进了三楼会议室,屋里坐了一屋子人——四个分局的局长、刑侦队长,还有市局几个相关的处长。

墙上挂着一幅燕京城区图,上面用红笔标了四个点,就是四起案子的发生地。

赵金虎把沈莫北让到长桌一头坐下,自己在他旁边坐了,朝屋里人扫了一圈:“这位是公安部治安管理局沈局长,他的履历不用我多说了,这案子市局啃了四十多天没啃动,我厚着老脸把沈局长请来,一块儿琢磨琢磨。”

屋里人有的点头,有的拿本子记,可沈莫北看得出来,有的人估计知道沈莫北的事迹,两眼放光,有的人脸上带着一种“公安部来的又怎么样”的表情,还有几个人面色灰败,应该是直面案件的人。

他没急着说话,先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面,把那四个红点看了一遍。

朝阳门外、崇文门、海淀、东城——四个点散在城东、城南、城西、城中心,看起来毫无规律。

“作案时间?”他问。

“都是后半夜,两点到四点之间。”东城分局局长接了话,“最早的十一点多,最晚的四点多,没有固定时段。”

“被抢的东西呢?”

“现金、粮票、布票、首饰,都是容易脱手的东西。”崇文分局的刑侦队长说,“而且都是找家里最值钱的那几样拿,其他的翻得挺乱,可真正带走的没多少。”

沈莫北在屋里慢慢走了两步。

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四起案子,十八个人,门窗从外面撬开,先杀人后抢东西,作案时间不固定,抢的都是轻便财物……

“凶手几个人?”他问。

“现场没法判断。”赵金虎说,“刀伤有深有浅,深的能一刀毙命,浅的像是力气不够或者没砍准,我们估摸着至少两个人,也可能三个。”

沈莫北走到地图前面,拿手指从朝阳门外往东划了一道,又往南划了一道,再往西划了一道,最后停在东城。

“作案地点选得挺讲究。”他回过头来看着满屋子的人,“朝阳门外、崇文门、海淀、东城,四个地方都不挨着,可你们发现没有——这四个地方,都是平房区,都是独门独院的,都是前店后宅或者临街开门的。”

屋里人面面相觑。

沈莫北接着说:“凶手挑的都是进门方便、出门就是胡同的院子,作案之后抬腿就能走,钻胡同里一散,谁也找不着。而且——”他指了指地图上四个红点之间画出来的路线,“从朝阳门外到崇文门,从崇文门到海淀,从海淀到东城,看着乱,可要是把作案时间排一排——第一起在朝阳门外出的事,第二起在崇文门,第三起在海淀,第四起在东城,一路往西、往北、再往东,他是在绕着城转,这说明一旦有风吹草动,他们会立马准备跑路。”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