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氪命烧香?我请的才是真凶神 > 第857章 暗藏玄机

第857章 暗藏玄机(2/2)

目录

指尖已经有些发灰,像被抽走了一小片生机。关河青一把将她拉到身后,拔剑出鞘,剑尖直指那层薄膜。可剑还没刺出去,那薄膜上已经浮起一张又一张诡异的凸痕,像有无数张脸从里面往外顶。每一张脸都模糊不清,痛苦地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嘶鸣。

上官云雀按住关河青的剑柄,把她的剑压了下去。他盯着那层灰白色的界域薄膜,缓声道:

“不能硬来。它在吸收一切靠近的生机。

硬破,会把里面的人也一起葬了。”

……

……

消毒水的气味,白得发冷的天花板。

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四壁上嵌着的淡蓝色灯带,光很柔,但冷。

金属平台上的李镇一动不动地躺着,浑身上下插满了各式各样的管线。

手腕,脚踝,胸口、太阳穴都贴着银色的感应片,床边的仪器上跳动着极缓极浅的波纹,像随时可能变成一条直线。

房间外,两道玻璃门隔绝了一切声音。

这里不是普通病房,是盘市第三医院后院的特殊医疗保障科,GRE序列的封闭观察室。

高见龙每天下班都来,来了就站在玻璃门外,一站一个多小时。

他从不进去,也不让人打扰,只是隔着玻璃看李镇的脸。

李镇的脸和过去很不一样了,瘦,白,眼窝凹下去,两颊陷成两个浅坑。

那些旧伤在治疗仪的微光下慢慢结痂,可人像被抽空了,只剩一个壳子。

今天高见龙又来了。

他的领带没系,头发有点乱,眼里全是血丝。

属下劝他回去睡一觉,他不说话,只是摇头。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疗主管走到他身边,手里捧着平板,小声汇报:

“高局,S级事件报告已按您说的简化了。

总部那边暂时没再追问。

但李先生的身体……老实说,我们只能维持他的生命体征,没法真正治疗。

他的脑波读数很低,低到几乎测不出,可有时又会忽然猛涨,像有另一套神经系统在接管。

再这样下去,我们担心他的意识会彻底散掉。”

高见龙沉默半晌,问:

“有没有办法让他醒过来?”

医疗主管为难道:

“想醒过来,得靠他自己。

这种病例我们没见过,连参照都没有。对不起,高局。”

高见龙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抬头望向玻璃门里那张沉睡的脸,喉头滚了滚。

又站了很久,几个跟了他多年的下属实在看不下去,半推半劝地把他拉走去吃口热饭。

高见龙一步三回头,最后给门口两个守卫立了死命令:

除了他和主管,谁也不准进去。

守卫拍着胸脯保证。高见龙这才跟着属下走了,脚步比来时更重。

夜慢慢深了。特殊楼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两个守卫一左一右守在玻璃门外。过道尽头有扇侧门,平时锁着。

今晚不知为何,门缝下钻进来一丝极细的风,把靠得近的那个守卫的后颈吹得发凉。他回头看了一眼,侧门还关着,只是锁舌像是被什么东西拨了一下,极轻地响了一声。守卫没太在意,又转过身去。

过了不久,一个穿着灰色护工制服的人推着一辆小推车走了过来。

推车上有几瓶药,几包未拆封的针剂,还有一叠白毛巾。

这人低着头,口罩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很静,静得有点过分。

他走到玻璃门前,停下,对两个守卫点了点头,像是个熟面孔。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问:

“这时候还来换药?主管怎么没交代。”那人低声说:

“临时加的药。主管让送进去。”

声音细而平,听不出什么。守卫犹豫了一下,让他按了指纹,又刷了门禁卡。玻璃门开了,那人推着小车进去,玻璃门又在他身后合上。

病房里很安静。

那个人推着车走到金属平台前,停下来,低头看着李镇。

他没急着动手,先抬眼扫了一圈四周的仪器,目光落在那些跳动的波纹上。然后他慢慢从推车下层取出一支细长的针管。

针管里灌着一种透明得几乎看不见的液体,他弹了弹针筒,把空气推出来,细小的水珠从针尖挤出。他侧过头,像在确认李镇确实是昏着的。然后他俯下身,把针尖对准李镇手背上的留置针接口。

就在针尖快碰到接口的时候,李镇搁在床沿的手指动了一下。

那人动作一僵,目光立刻扫向李镇的脸。李镇还闭着眼,呼吸依旧浅而弱,可他的手指又动了一下,极轻微,像一条沉在冰面下的鱼尾。

那个人没有收回手,反而加快了动作,将针尖往前一递。

就在这一瞬间,床头的仪器猛地发出尖鸣。

所有波纹疯狂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李镇体内炸开了。那支透明的药液还没来得及注入,针管便从那人手里滑脱,掉在金属平台上,碎成几截。那个人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要走。玻璃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了,门禁灯急速闪烁着红光。两个守卫在外头拍着门板,嘴里大喊着什么,但声音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那个人猛地回过头,看向床上的李镇。李镇依然闭着眼,可他的眉头开始皱起来,嘴唇在轻轻翕动,像在梦中说着什么。

那个人咬咬牙,从袖口翻出另一根极细的银针,那针约摸只有拇指长,针尖幽蓝,一看就是淬过东西的。

他一步跨回床边,扬起手就要往李镇颈侧扎下去。

病房里的灯光突然灭了。

一片漆黑。只有仪器的尖鸣还在持续,像某只野兽在很远的地方嘶吼。

黑暗中,那个人只觉得手腕一疼,像被什么极冷的东西钳住了。

他低头看去,李镇那只瘦得露筋的手,已经牢牢扣在了他的腕上。

李镇睁开了眼。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那双眼睛里映着仪器屏幕上最后残存的一缕蓝光,冷得惊人。

他嘴唇翕动,声音像锈蚀的铁片在沙地上慢慢磨过:

“谁让你来的。”

那个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他浑身发软,仿佛被那目光定在了原地。

玻璃门外的砸门声更急了,门锁上的红光在黑暗里疯狂闪烁。

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像从内部被弹开了。

两个守卫撞开门冲了进来,手电光乱扫,正照见李镇靠坐在床边,一只手仍旧扣着那个护工打扮的人。

那人手里的银针,在光里泛着蓝,触目惊心。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