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 知否—荣飞燕(2/2)
第一声尖叫划破长空,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与咒骂声接连响起。
好奇的、鄙夷的、淫邪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掐痕、指痕、牙印与捆绑的痕迹交织叠加,触目惊心。
去而复返的侍卫来的极快,最叫人瞩目的是一个老嬷嬷拿着一床被子将人包裹起来。
抽刃的声音阻断那些窃窃私语,噬人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人,此时无声胜有声。
短暂的寂静过后迸发出更响亮的私语,百姓天然惧怕那些为官者,又深知什么叫做法不责众。
听着那些污言秽语,荣飞燕眼露不忍,带着悲天悯人的叹息从胸腔内发出。
“当真是可怜,日后出门还是要多带些小厮才是,这些匪患也太猖獗了,邕王府的县主都敢下手掳走。”
“是啊,幸而主子不大爱出门,平素就在庄子上。”
“这一场变故我爹娘怕是要被吓到了,差个小厮过去同二老报个平安,只说昨个是李呈来了庄子上陪着我用了晚膳。”
“是,奴婢省的。”
沉烟退出房间内,心中盘算着如何能在半个时辰内叫汴京城这些人都知道那是谁。
虽说有些眼明心亮的都猜的差不多了,那普通百姓还不知道呢。
他们主子是个良善的人,总不好叫百姓没有茶余饭后的谈资,也总不好一直被这些权贵蒙蔽着。
“娘子,你这玩儿的真大。”
上朝时候,那邕王,还有官家的脸色,像是吃了调味盘一样的精彩。
“哦?多大。”
不过是个宗室女被山匪凌辱了罢了。
“可是解恨了?”
“大概是可以的了,我总觉得接下来还会有好戏看。”
“那咱们就看热闹呗,这京城内的热闹其实层出不穷。”
邕王府。
邕王妃哭得撕心裂肺,眼中的恨意喷薄,攥着嘉成县主的手忍不住的颤抖。
她的儿,她金尊玉贵长大的女儿。
“去查,宁可杀错不可放过。不管是谁,本王妃都要他们付出代价。”
“王妃,县主需要静养,身体上的伤不是大碍,就怕县主郁结于心。”
医女是邕王妃的陪嫁,这样的话也只有她敢在此刻说了。
“这些药膏涂抹完三盒,不会留下一点疤痕,这是尊王妃命令开的药,还是要县主尽早喝下去。”
“嗯,再开一剂安神的药备着。”
她的儿定然能熬过这一场劫难:“你们在这里候着,县主醒来立马来回禀本王妃。”
拿着帕子擦干净眼角的泪,邕王妃嘴角荡起诡谲的笑,该是去处理府内来做客的祸首之一了。
“陈嬷嬷,去请平宁郡主来吃茶,要悄悄的。”
那齐国公的独苗苗在,她可不怕平宁郡主不来,不来,那就直接入赘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