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伪顺奸僚藏锐志 预排铁骑候烽音(1/2)
皇甫端开口道:“哥哥宽心。
花荣哥哥常言,我梁山虽被官府污蔑为山贼草寇,却从不妄害寻常百姓。
但对于那般祸害百姓的狗官,手上沾着黎民鲜血的恶徒,山寨上下,却也断不会轻饶!”
张清这才放下心来。
张清又沉吟半晌,重重点头:“好,咱们就依此计。”
随即,他又低声叮嘱道:“皇甫兄弟,这几日你往来传信,务必小心。
韩敦礼那厮耳目刁钻,莫叫他瞧出破绽。”
皇甫端笑道:“哥哥放心,小弟虽是个医兽出身,这脚程和眼力,却不输军中那些探子。”
皇甫端点头,正要出门,又回头低声道:
“哥哥,还有一句话,俺今日离开东平府时,花荣哥哥托俺转告——哥哥此番上山,是梁山盼了许久的。
你和弟兄们到了山寨之后,山寨上下,必以兄弟相待,绝不拿兄弟们当降将看待。”
张清心头一暖,拱手道:“皇甫兄弟,劳烦你回去后,替我好好谢过花寨主。
我张清,这一辈子定不负梁山,不负花荣哥哥这份情义。”
送走皇甫端,张清独坐灯下,又把今日那请帖展开看了看。
想起韩敦礼那张笑里藏刀的脸,想起那杯掺了牵机慢毒的酒,他眼底的冷意,一寸一寸地凝成寒冰。
他吹熄了灯,和衣躺下,却是一夜无眠。
天明时分,他起身穿戴整齐,正要出门,又把那支火折子和三张包裹灯笼的红纱往怀里贴身藏好。
他望着东昌城头那一角灰蒙蒙的天,低声自语:
“韩敦礼,你当我张清是条为你看家护院的看门犬。
今日这一去,我便要教你知道,我这犬牙,也是会咬人的。”
言罢,他大步往太守府去了。
张清进了太守府,才到堂前,便觉气氛与之前不同。
堂中除了韩敦礼,还坐着一个朝廷禁军装束的中年人,身后立着两名甲士。
韩敦礼见他进来,坐着没动:“张都监来了,坐。
这位是太尉府高太尉差来的刘虞侯,特来传达高太尉军令”。
张清抱拳行礼,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刘虞侯。
此人面生的紧,一双眼珠滴溜溜乱转,满脸市侩油滑之相。
那刘虞侯见张清目光瞟向自己,大剌剌稳坐在主位之上,连身子都不曾挪动一下,只随手摆了下手:
“张都监,你好大的架子!
高太尉亲领大军,已然自东京赶到东昌城外。
太尉在京早有钧旨,令你整备本部人马,充作前部先锋,随大军荡平梁山。
你却一直缩在东昌城里按兵不动!
莫非觉得太尉军令压不住你?
难不成还要高太尉亲临东昌府,登门来求你出兵?”
张清闻听此言,胸中怒火腾地而起,正要开口辩驳。
那刘虞侯好似全然没看见他铁青的面色,端起案上茶盏,“吱”地大口呷了一口,眼皮斜斜吊着眼看张清:
“莫要仗着东昌府兵马都监的名头,便敢推三阻四,阳奉阴违。
实话告诉你,似你这般芝麻大小的武官,往日在太尉府门前,我都懒得多瞧一眼!
识相的,今后便乖乖依我吩咐办事。
若是违拗,太尉降罪下来,这干系,你可担待不起!”
张清胸中怒火越烧越盛。
往日只听闻高俅骄横霸道,今日一见,连他身边一个小小的虞侯,都如此耀武扬威。
由此便知,高俅仗着官家宠信,这些年在东京是何等肆无忌惮!
一旁韩敦礼瞧张清面色难看,心底也暗自恼恨这刘虞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