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 预选，天凤轮羽（1．3）（1/2）
很快，集训的时间过去。
这段时间，元汐和尺玉轮番传授。
从千岩军的基础枪法到元汐从君莫离那里学来的剑术，再到他通过领悟剑术，从剑术中脱胎而出的枪法，还有尺玉的重剑。
不说是毫无保留、倾囊相授。
那也是尽心尽责。
然而让元汐和尺玉感到困惑的是。
沐渊学东西的速度很慢，完全不像是一个在筛选阶段表现仅次于他们两个的“天才”。
君子六艺，其他四艺还好说。
但御、射两门是很靠身体的，甚至可以说是没点武功基础，就不可能在这这两门上拿高分。
元汐和尺玉是专门查过的。
沐渊的御、射两门考核的成绩都是满分，这足以证明他的武功不会差到哪去。
甚至沐渊的射艺成绩比他们两个还要出众。
因此按理说虽然年纪更大一点，但沐渊的天资，应当是不逊色于他们二人才是。
但为何在学习新鲜事物的时候的表现会如此的……不尽人意？
甚至二人也看过沐渊接受集训之前的枪法基础……基础打得很牢固，但对于二人来说，总觉得还缺点……缺点眼前一亮的东西。
在沐渊的招数中，元汐和尺玉并没有在其中看到那种独属于天才特有的灵性。
没有找到那份属于天才的共鸣。
这又跟沐渊在筛选阶段时的表现不符，到底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元汐和尺玉可谓是百思不得其解。
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教学能力。
不怀疑对方，是因为他们知道对方不会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在最终考核开始前一天晚上。
二人一起出现在先前商量的平原上，脸上是相同的一筹莫展。
“嘶……不应该会这样才对呀，师父是这样教我的没错，怎么不一样？”元汐百思不得其解。
尺玉盘腿坐在他的旁边，抓耳挠腮：“总不能是我们两个的训练方式都不适合沐渊吧？”
“我们的不适合，那千岩军的也不适合吗？”
元汐去千岩军走访调查过，发现沐渊在千岩军表现虽然不算差，但也没到异常优越的程度，就是中规中矩的感觉。
中规中矩到他来报天凤轮羽，一般人都不会认为他能成功的程度。
大概位于有希望，但更大的可能是会被刷下来那种感觉。
这种很有可能泯然众人矣的感觉，其实是相当少见的，毕竟这场考核大部分人都是一眼望过去，直接就被判决没可能的类型。
没当众公布，只是留一个希望而已。
但希望渺茫。
少部分就是像元汐、尺玉、胡桃、行秋和重云这样的年轻一代天才，就是只要参加，人选就会落在他们之中的这一类型天才。
沐渊这种中庸到有希望，但又让人觉得根本没可能的，在天凤轮羽的历史上都相当罕见。
当然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沐渊的表现已经证明，不论是千岩军符合大众的训练方式，还是元汐、尺玉这些天才独树一帜的训练方式。
对他的效果似乎都不明显？
“总不能说，真的是他本身的天赋差到一定程度，学任何事都慢？”尺玉提出这样的猜想。
元汐反问：“他真的没有天赋的话，有可能拿到第三吗？更别说是在我们两个都参加的前提下拿到第三，我们不参与的话，他才是本届第一。”
“是啊，所以这也不可能……”
总不能真是我的教学方式有问题吧？
虽然不想，但尺玉最终还是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来，而元汐也是一样的。
两个年轻小辈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可靠的大人则是在讨论另一件事。
丰登楼里。
君白沏好茶，给君莫离和李晓倒上。
君莫离接过轻嗅，抿一口，然后给出评价：“茶叶不错，就是三弟，你这沏茶的手法……”
良好的教养让君莫离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君白还是知道二哥这是在隐晦地说他沏茶的手法差。
对此，君白也不恼。
首先，对方是他二哥。
其次，他确实没学过沏茶，也确实是浪费这上好的茶叶……
虽然每年都能从长生那里收到至少半斤的沉玉谷特产茶叶，但不可否认的是，这茶叶质量确实好，所以浪费是真的浪费。
李晓则直接一口闷，也不怕烫。
也是，练体练成仙人的主，肉身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自然不会怕烫。
他啧啧嘴说道：“我觉得还行啊，二弟，我记得你以前没这讲究啊，我和三弟都还有可能，毕竟都是上年纪的主。”
君莫离是死后被君白演变成的英魂，记忆和状态都保持在死前的那一刻。
也就是二十来岁。
结果在讲究这方面倒是和老年人有的一拼。
而实打实活过三千年岁月的君白，和除去在层岩巨渊下被封存五百年，也经历过两千五百年的李晓倒像是年轻人一样。
不论有没有讲究，直接当水喝。
“一个人的脾性和成熟与否跟年龄没有直接相关。”君莫离说道，“如果性格会被时光雕琢，那三弟现在应该是跟钟离先生一样的老学究。”
看戏的君白：“……”
二哥，你想说我不成熟，你可以直说。你拿钟离做对比，那全璃月都像孩童一样稚嫩。
话说二哥，你现在这样不会是被钟离带坏的吧？一定是这样的对吧。
“大哥，你倒是不用帮我说话，自家人知自家事，我确实是不会沏茶。二哥，你要是感兴趣的话，你待会走时可以拿点回去让二嫂给你沏。”
“反正每年药君都会送来几斤茶叶，如果不是确认过，的确是陈沉玉谷的名贵茶叶，我都要怀疑她是买那些十盒半价的品种来送人。”
“我平时不常喝茶，这些茶叶放我这里也是浪费，二哥喜欢的话大可以拿一些回去。”
最好全部拿完。
背靠系统可以随时取出快乐水的君白没有一点想喝茶的欲望。
关键是作为自然魔神，君白不用担心摄入高热量、高甜分食物会导致体态变形，或是蛀牙……上年纪以后才会意识到一副好牙口的重要性。
君莫离淡淡扫一眼君白：“我看你就是不想喝茶，但又不想浪费这上好的茶叶。”
“二哥明鉴。”君白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自家人，还是自己选的亲人，说客气话那就是的玷污这份感情。
“我的意思是让你找一个能沏好茶的人过来，比如那位甘雨小姐，我记得上回你们好像已经开始同居……”君莫离图穷匕见。
他说这话的目的就是来催婚的。
“……二哥，你有这机灵劲用在讨好二嫂身上不行吗？”君白被君莫离这无间断的催婚弄的有点心力交瘁。
海灯节，咱能不能聊点好的？
君莫离叹气一声：“大哥还没从层岩巨渊里出来的话，那我倒不会这样。”
“但现在大哥已经出来，而且跟我一样都是成双成对的，就你还单着。”
“三弟，你不能不合群啊。”
李晓有夭梦，君莫离有君璃。
现在三兄弟就只有君白只身一人。
破坏队形这一块。
排行第三的就一定要破坏队形吗？这难道是某种诅咒吗？
某位姓七的红色巨人：诶，不讲，不讲。
听到君莫离的话，君白嘴角一抽，如果不是不能忘本，我直接抱着椰羊开啃。
但可惜，良心的存在限制我的发挥。
完成日常打卡后，三兄弟这才聊起正事。
君莫离：其实刚才的日常打卡对我来说才算是正事，这算团建活动。
“三弟，元汐参加你那天凤轮羽的初选也有一段时间，他表现得如何？”君莫离问起自己的便宜徒弟的近况。
“……我没关注。”
“给你选副将的活动，你不关注？”
“初选，这只是初选啊，二哥。”君白耸肩，“别说初选，就算是最后的，也是决定性的选拔一般来说都不需要我关注。”
“对于天凤轮羽的选拔，归离集如今已经有一套相当成熟的流程。”
“我负责的部分就只有最后的加冕仪式。”
“二哥，你与其问我，还不如问大哥，没记错的话，元汐最近应该和他接触过。”
“我最近还在追查伊牙提到的那一缕接近凤凰的气息是怎样一回事呢。”
君莫离的目光看向李晓。
李晓将和元汐相遇的经过都告知君莫离。
“哦，原来如此，那看来是不需要我关照，他能照顾好自己。”君莫离点头，然后看向君白，“那三弟，你刚才说一缕接近凤凰的气息？”
君白将伊牙在碧水原察觉到那一缕气息的事情告诉两位兄长。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追查那一缕气息。
而让君白感到诧异的是，那一道气息如今就在归离集内，但是君白却没有办法察觉到ta的位置所在。
不是说那一缕气息的隐藏功夫好，而是……
就像拿着手机去找手机一样，因为带着寻找的目的，所以大脑会自行模糊手机就在手上这一事实，还需要旁人来提醒。
现在君白的情况就是这样的。
他要找的那缕气息距离他的太近，以至于位置上的感应直接被模糊化。
在那道气息的所有者使用那道力量以前，君白都不能察觉到他的位置。
李晓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
“三弟，我觉得追查那缕气息的事你可以先放一放。”他语气忽然正经起来，“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元汐和尺玉对沐渊的操练。”
君白挑眉：“大哥，你对二哥弟子的教学是不是有点太过上心的感觉，那可是二哥的弟子。”
“我知道，但毕竟是我安排下去的任务，我当然要关注一下，但这不是重点。”
李晓摇头：“重点是我这半个月在归离集周边转悠的时候，发现一件不太对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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