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病娇帝王(2/2)
说着,她仰起脸,望着他眼底还未褪去的偏执,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又软了几分,带着真切的期盼:“就是哥哥,能不能平日里也叫人家凝儿呀?”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唇,眼神亮得像盛了星子,“人家喜欢哥哥这么叫人家,比叫任何名字都喜欢。”
那声软乎乎的“喜欢”落进耳里,像一颗糖裹着火星,瞬间将萧夙朝心底残存的克制烧得干干净净,更深更狠的独占欲翻涌着吞没了他,连眼底最后一点怔忪都被疯魔的偏执取代。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亮闪闪的期盼,还有那主动蹭着他下颌的软乎乎的脸,喉结狠狠滚了滚——他向来是舍不得拒绝他的凝儿的,从前舍不得她受半分委屈,如今更舍不得让她眼底的光暗半分,哪怕这份“应承”,只会让他更放肆地将人攥在掌心里,连半分逃离的可能都不给她。
“好,”他的声音沉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扣着她手腕的手稍稍松了些,却没放开,只是换了个更温柔的姿势,将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胸腔里剧烈的、只为她而跳的心跳,“往后不管什么时候,朕都叫你凝儿,只叫你一个人凝儿。”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脸颊埋进他颈间,却没再哭,只溢出细碎的、带着颤意的喘息。
萧夙朝低头,吻着她汗湿的颈窝,牙齿轻轻咬着她颈侧的软肉,留下更深的红痕,像是在宣示主权,语气里满是疯魔的笃定:“凝儿想要的,朕都给。”他在吻她时,一遍遍唤着她的乳名,“凝儿……朕的凝儿……往后只能是朕的,连想都不能想别人半分。”
他知道这样狠,会让她疼,可他控制不住——他的凝儿主动向他要偏爱,要独属于她的称呼,这份主动像毒药,让他彻底沉溺,只想用更狠的方式,将她牢牢绑在自己身边,让她这辈子都只能依赖他、只属于他,连下床的力气,都只能为他而耗。
暴戾的因子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萧夙朝的大脑,将所有理智都绞得粉碎,眼里心里,只剩下怀中人这一个存在——他的凝儿,他的乖宝儿,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配的珍宝。
他低头望着她,眼底翻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澹台凝霜还圈着他的腰,脸颊泛着滚烫的红,眼尾依旧带着未散的湿意,却偏要仰起脸,舌尖轻轻舔过自己被吻得泛红的唇瓣,连喘息都裹着勾人的软。她察觉到他的目光,非但没躲,反而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圈在他腰后的脚踝轻轻晃了晃,指尖顺着他的脊背往下滑,带着几分娇魅的试探,声音软得能掐出水:“哥哥,怎么啦?”
这模样太勾人,像淬了蜜的毒药,明知会让人沉沦,却让人连抗拒的心思都没有。萧夙朝喉结狠狠滚了滚,扣着她后颈的手再次收紧,指腹碾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里满是疯魔的喑哑:“乖宝儿,故意勾朕?”
没等她回答,他已经再次覆上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肆意纠缠碾压,连呼吸都要一并夺过来。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腿,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将她贴得更紧,连半分缝隙都没有。
“凝儿,”他吻得稍缓,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唇瓣上,眼底的疯魔几乎要将人吞噬,“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朕想把你藏起来,一辈子都不让别人看见。”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浑身一颤,细碎的呻吟刚涌到喉间,就被他再次堵回唇齿间。她偏着头,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的水光晃得人眼晕,却还不忘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又缩了缩,那副又软又魅的样子,彻底将萧夙朝最后的克制烧得干干净净,只剩满脑子的念头——把他的凝儿,他的乖宝儿,牢牢攥在掌心里,揉进骨血里,再也不让她离开半步。
翌日正午的日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锦榻的帐幔上,晕开一层暖融融的光。萧夙朝是率先醒来的,睁眼时,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鼻尖萦绕着的,全是怀中人身上淡淡的馨香,混着昨夜残留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让他心头骤然软了下来。
他没动,只是侧着身,单手撑着脑袋,目光黏在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连眼底都浸了柔意。凝儿还睡得沉,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眼睫纤长,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鼻尖轻轻翕动,呼吸软乎乎地落在他的胸膛上,带着几分依赖的娇憨。昨夜他折腾到子时,一遍遍地唤她凝儿、乖宝儿,力道狠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可每回见她蹙眉、溢出细碎的痛呼,他又会下意识放轻些,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脊背安抚——他向来舍不得他的凝儿疼,哪怕那份“疼宠”里裹着再深的占有欲,也从没想过要真的伤了她。
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触到一片细腻的温热,萧夙朝的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今日不用早起上朝,不必应付朝堂上的勾心斗角,怀里抱着他心心念念的凝儿,手中握着万里江山的大权,这般事事顺心、得偿所愿的滋味,当真是说不出的爽。
他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了她,声音压得极低,裹着化不开的缱绻:“乖宝儿,再睡会儿,朕在。”说着,他又往她身边凑了凑,将人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只觉得此刻的时光,慢得刚好,好到让他想就此定格,一辈子都这样,抱着他的凝凝,坐拥天下,再无缺憾。
帐幔外的日光又挪了些,暖得人骨头都发酥。萧夙朝就这么抱着澹台凝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汗湿后还带着软意的发尾,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扰了怀中人的好梦。
他想起昨夜她最后累得睁不开眼,只敢软乎乎地往他怀里缩,声音细得像蚊蚋,反复唤着“哥哥”,那时他便彻底收了狠劲,抱着她一遍遍擦去身上的薄汗,哄着她睡熟,连翻身都格外小心——纵是昨夜占有欲翻涌到极致,此刻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心底也只剩满溢的柔意,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强势与疯魔。
怀里的人似乎被他的动作扰了,眉心轻轻蹙了蹙,嘟囔了一句模糊的“凝儿还睡”,随即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只找暖的小猫,脚踝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腿,彻底将自己埋进他的怀抱里。
萧夙朝低笑出声,声音哑得好听,俯身贴着她的发顶,轻声应:“好,朕守着。”他抬手,将滑落的帐幔又拢了拢,挡住了窗外过于刺眼的日光,只留些许柔和的光晕落在她脸上。
不用上朝的日子,连时光都变得慵懒。他拥着美人,掌着大权,不必管朝堂纷争,不必虑外敌侵扰,只需守着怀中人安稳的呼吸,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温热与柔软。这般岁月静好,又兼事事圆满,萧夙朝闭了闭眼,只觉得此生所求,便也不过如此了。
澹台凝霜是被窗外的风轻轻吹醒的。帐幔被风掀起一角,暖融融的日光漏进来,落在她眼睫上,刺得她轻轻眨了眨眼,意识才慢慢回笼。
浑身像被拆过又拼回去似的,酸得厉害,尤其是腰腹间,还残留着昨夜他狠厉又克制的力道,让她刚一动,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脸颊瞬间又红了。她下意识往身侧摸了摸,却只触到一片微凉的锦被——怀里的人,竟不在了。
“哥哥?”她声音软得发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试探着唤了一声,帐内却只有自己的回音。正想撑着身子坐起来,帐幔忽然被人从外掀开,一道熟悉的身影立在榻边,玄色龙纹常服衬得他肩背挺拔,发冠束得整齐,褪去了昨夜的疯魔与慵懒,又添了几分帝王的沉稳威严,可眼底落在她身上时,依旧裹着化不开的柔意。
是萧夙朝。他已经穿戴整齐,连衣襟上的盘扣都系得一丝不苟,指尖还沾着些未干的墨渍,显然是刚从御书房过来。见她醒了,他俯身坐在榻边,伸手将她额前凌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耳垂,动作轻得很:“醒了,凝儿?”
澹台凝霜点点头,往他身边凑了凑,伸手攥住他的袖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依赖的委屈:“你什么时候起的?都不叫我。”
“见你睡得沉,舍不得吵。”萧夙朝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声音放得柔,“虽不用上朝,可奏折还得批,总不能把江山扔在一旁,只顾着抱我的乖宝儿。”他说着,伸手将她小心地扶起来,又拿过一旁的软枕垫在她腰后,避开了她酸痛的地方,“再躺会儿,朕让御膳房把粥温着,等你缓过来再吃。”
澹台凝霜靠在软枕上,看着他指尖的墨渍,忽然想起昨夜他一遍遍唤自己“凝儿”的模样,脸颊更烫了,却还是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口,小声道:“那你批完奏折,还回来陪我吗?”
“当然。”萧夙朝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满是宠溺,“朕的凝儿还在这儿,朕不回来陪你,还能去哪?”他说着,又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才直起身,“乖乖待着,朕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