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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天壤之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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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凝霜被他压在榻上,锦被裹着身子,只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红得像要滴血。她抬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力道轻得像挠痒,语气里满是羞恼的娇嗔,尾音还带着点颤:“坏蛋,大坏蛋!就知道欺负人家~明明人家才刚醒,你就不老实。”

萧夙朝低笑出声,伸手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唇瓣贴着她的颈侧轻轻蹭了蹭,留下一串温热的印记,语气里满是纵容的宠溺:“是是是,朕是大坏蛋,这辈子也只欺负朕的凝凝一个人,旁人想让朕欺负,朕还嫌麻烦呢。”

听着他这话,澹台凝霜心里的羞恼渐渐散了,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轻轻哼了一声,眼底满是得意的小模样:“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娇憨的模样,心头的情欲更甚,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沙哑的蛊惑:“乖,那咱们不闹了,就一会儿,不弄疼你。”

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颊瞬间又红了几分,连忙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的浓情,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软得像,还带着点羞赧:“别说了!多不光彩呀,让人听见多不好。人家……人家知道了,你轻点就是。”

萧夙朝咬了咬她的指尖,惹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才挪开她的手,唇瓣顺着她的颈侧往下,吻到她的锁骨处,语气里满是情欲的喑哑,却又带着哄诱的温柔:“朕知道凝凝乖。不过最后啊,朕肯定会受不了,要了朕的凝凝,慢不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声音里多了几分暧昧的试探:“到时候快些还是慢些,重些还是轻些,都看你怎么跟朕撒娇。你要是哄得朕高兴了,朕就顺着你;要是惹得朕不开心,那朕可就自己来了。”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紧紧攥着他胸前的龙纹衣襟,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抬眸看向他,眼底泛着水光,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声音软得像要融化在空气里,还刻意拖了拖尾音,带着十足的撒娇意味:“你要怜惜人家的……你的凝凝怕疼嘛,之前扎针都哭了,这个肯定更疼,好哥哥~你轻点,好不好?”

说着,她还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那副依赖又娇怯的模样,让萧夙朝心头的情欲瞬间柔了几分,连带着眼底的急切都淡了些。

他低头,胡乱地在她的唇瓣、脸颊、颈侧亲了亲,温热的吻落在肌肤上,烫得她轻轻瑟缩,却又舍不得推开。萧夙朝咬了咬她的唇尖,语气里满是宠溺的纵容,却又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声音沙哑得厉害:“好哥哥知道凝凝怕疼,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腹,感受着怀中人的僵硬,低笑一声,才慢悠悠补充道:“到底能多怜惜,还得看朕心情。要是你待会儿乖些,多跟朕撒撒娇,哄得朕舒服了,自然会温柔些;要是敢躲,或是哭唧唧的惹朕烦,那可就怪不得朕了。”

澹台凝霜被他逗得又气又羞,伸手推了推他的肩,故意偏过头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小脾气的试探:“你怎么这么坏呀?一点儿都不疼人家,不理你啦!等会儿人家就去找帅哥哥,比你温柔多了!”

这话刚落,榻上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萧夙朝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方才还带着宠溺的眼底,像被墨汁泼过,翻涌着浓稠到化不开的阴鸷,连呼吸都沉了几分,带着让人发怵的寒意。他没说话,只垂眸盯着怀里的人,那眼神不像看心爱的姑娘,倒像看一件即将失控、必须牢牢攥在手里的珍宝,锋利得像要把人拆骨入腹。

没等澹台凝霜反应过来,“撕拉”一声脆响,锦裙的领口被他狠狠扯裂,布料碎成几片落在榻边,露出她肩头莹白的肌肤,瞬间被寒意裹住。澹台凝霜吓得浑身一僵,刚要开口惊呼,萧夙朝的大手已经攥住了自己腰间的玉带,“啪”地一声扯断,玉饰滚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给她半分退缩的机会,另一只手扯掉自己的长裤,布料滑落的瞬间,周身的戾气更甚。澹台凝霜慌了,伸手去推他,声音里带着哭腔:“哥哥,我错了,我不找帅哥哥了,你别这样……”

可帝王哪里还听得进劝?他死死按住她的手腕,将人牢牢钉在榻上,指节用力到泛白,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眼底的阴鸷混着偏执的占有欲,像毒蛇吐信般缠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阴侧侧的,让人头皮发麻:“错了?凝凝,你怎么敢说‘不理我’?怎么敢说去找别人?”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耳侧,温热的气息却没半分暖意,反而像淬了毒:“你是朕的,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都是朕的。别说‘不理’,你连想都不能想——想离开,想找别人?凝凝,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能决定你一切的人?”

话音未落,他便不顾她的挣扎与啜泣,只有偏执到疯狂的掌控,仿佛要将她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让她再也记不住“离开”“别人”这几个字。

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身子,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病态的满足,声音依旧阴侧侧的,贴着她的肌肤传来,像魔咒般缠绕:“记住了,凝凝。这辈子,你只能理朕,只能找朕。再敢说一句‘不理你’,朕会让你知道,比现在更疼的滋味,是什么样的。”

榻上的锦被早已被揉得凌乱,澹台凝霜浑身泛着薄红,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巾,声音里满是委屈与不服输的倔强,即便浑身发颤,也依旧咬着唇,气鼓鼓地哼道:“我就是不要理你嘛~你这么凶,这么坏,谁要理你!”

“好,很好。”

萧夙朝低笑出声,可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反倒像从地狱深处传来,阴恻恻的,听得人浑身发冷。他垂眸看着怀中人眼底那点不肯服软的光,心底偏执的占有欲彻底翻涌成灾——他的凝凝,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软的不听,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让她彻底记住,谁才是她唯一的依靠,谁才是能掌控她一切的人。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眼泪掉得更凶,双手死死攥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却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连喘息都变得断断续续。

萧夙朝低头,唇瓣咬着她的锁骨,留下深深的齿痕,像是在给她打上专属的烙印。眼底的阴鸷混着疯狂的偏执,浓稠得化不开,声音压得极低,贴着她的肌肤传来,带着病态的蛊惑与狠厉,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的心里:“怎么办?朕的凝凝,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

他顿了顿,看着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眶,眼底没有半分心疼,只有一种近乎毁灭的疯狂:“朕真是越来越想把你毁了——毁了你那些不听话的小脾气,毁了你敢说‘不理朕’的勇气,毁了你心里除了朕之外的所有念头,随后,再重新塑造一个只属于朕的凝凝。”

“一个眼里只有朕,心里只有朕,不管朕做什么,都只会乖乖听话,只会抱着朕撒娇的凝凝。”他的声音阴恻恻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样,你就再也不会说‘不理朕’,再也不会想找别人,再也不会让朕生气了,好不好?”

锦被被掀到榻尾,散落的布料缠在两人脚踝上,像挣不开的枷锁。澹台凝霜早已没了方才的倔强,泪水模糊了视线,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声音里满是破碎的哭腔,连带着尾音都在发颤:“不要……你别这样,我害怕……哥哥,我真的害怕了……”

萧夙朝稍稍顿了顿,低头看着她眼底满溢的恐惧,眼底的阴鸷淡了些许,却依旧裹着化不开的偏执。他伸手,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的泪水,动作竟还有几分残存的温柔,可声音依旧阴侧侧的,带着不容逃脱的掌控:“乖,暂且忍一忍。”

“等朕把朕的凝凝塑造完成了,把那些不听话的性子都磨掉,到时候你再跟朕撒娇,朕一定好好疼你。”他顿了顿,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心口那枚浅浅的“朝”字上——那是他从前亲自拿着银簪,一点点给她纹上去的,如今颜色淡了些,边缘也有些模糊。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字,语气里带着几分挑剔,还有点不容置疑的念头:“啧,怎么没以前好看了?颜色淡成这样,旁人瞧了,都不知道你是朕的人。要不,再给你纹一个?这次朕用金簪,纹得深些,保准一辈子都不掉。”

这话听得澹台凝霜浑身一僵,哭得更凶了,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侧,声音软得像要化了,满是讨好的哀求:“不要嘛……我不纹,真的不要。人家也不说不理哥哥的话了,再也不闹小脾气了,哥哥放过人家嘛~”

萧夙朝低笑一声,唇瓣咬了咬她的耳垂,语气里带着几分故意的逗弄,却依旧没松口:“放过你?那先说说,方才还说要找帅哥哥,现在还找不找了?”

这话像一根弦,狠狠绷住了澹台凝霜的神经。她本就被折腾得没了力气,此刻更是连争辩的心思都没有,只觉得委屈又无奈,哽咽着开口,声音微弱却清晰:“人家……人家还没说,那帅哥哥是谁呢……”

这话一出,萧夙朝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的气息又沉了几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她的腰,指节泛白——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她说出那个名字,不管对方是王公贵族,还是侍卫太监,他立刻就派人去杀了,绝不让任何一个“威胁”留在她身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寒意,每个字都像淬了冰:“谁?”

澹台凝霜感受到他周身的戾气,连忙抬起头,泪水还挂在睫毛上,眼底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声音软乎乎的,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就是……身高一米九七,手里有整个萧国的权势,多金得很,长得又帅,还对人家特别特别好,有时候会闹点小脾气,却只疼人家一个人的……病娇帝王,萧夙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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