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661章 故意找麻烦

第661章 故意找麻烦(2/2)

目录

澹台凝霜坐在轿内,蓝紫色披帛垂落在膝头,指尖轻轻捏着帛角,目光透过轿帘缝隙扫过跪地的侍卫,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起来吧。”

待侍卫起身,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本宫去找温鸾心。”

话音刚落,为首的侍卫却面露难色,再次躬身,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迟疑,却依旧坚持着规矩:“属下斗胆,恭请皇后娘娘下轿。天牢内阶陡路滑,且多有浊气,软轿无法入内,还请娘娘移步步行,属下们定护娘娘周全。”

轿内静了一瞬,连落霜捧着暖炉的手都下意识紧了紧。澹台凝霜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披帛上的银线暗纹,闻言,才缓缓抬眼,目光透过轿帘缝隙,落在为首那名侍卫脸上,语气依旧平淡,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冷意:“若本宫偏要乘轿擅闯呢?”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沉了几分,随行的宫人皆敛声屏气,连呼吸都放轻了。为首的侍卫却没退,依旧保持着躬身的姿态,背脊却挺得笔直,语气里没了之前的迟疑,反倒多了几分坚守规矩的执拗,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郑重:“天牢乃皇家禁地,看管重犯之地,岂容轿辇擅入?娘娘若执意如此,便是坏了陛下定下的规矩,属下职责在身,只好按律,把您扣下。”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稍缓,却依旧没松口:“并非属下敢对娘娘不敬,实在是天牢内情形特殊,既怕冲撞了娘娘,更怕坏了禁地规矩,还请娘娘恕罪,移步步行。”

轿内的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下一刻,澹台凝霜缓缓抬手,指尖掠过披帛边缘,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落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稳稳扶住她的手臂,小心地将人从轿内扶了出来。

蓝紫色的宫装落地,裙摆扫过冰冷的青石板,银线暗纹在天光下泛着细碎冷光,衬得她身姿愈发挺拔。澹台凝霜站稳身子,目光落在为首那名侍卫脸上,方才的冷意淡了些,却多了几分审视与认可,语气依旧平静,却藏着几分许诺:“你倒是有胆色,敢在本宫面前守规矩,不卑不亢,难得。”

她顿了顿,抬手理了理鬓边的梅枝钗,声音稍稍放缓,却依旧带着皇后的威严:“今夜本宫跟陛下说说,差你去御前伺候,总比在这天牢门口守着,屈了你的性子。”

这话一出,那侍卫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立刻躬身行礼,语气里多了几分恭敬与感激,却未失分寸:“谢娘娘抬爱!属下只求尽忠职守,不敢奢求御前伺候之位。”

“少废话。”澹台凝霜收回目光,迈步往前,蓝紫色披帛在身后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带路,别让本宫再等。”

侍卫不敢耽搁,连忙应声“喏”,快步上前引路,其余侍卫也纷纷跟上,小心翼翼地护在澹台凝霜两侧,避开天牢门口湿滑的青苔,往那扇透着寒意的朱门走去。

天牢内阴冷潮湿,石壁上仅嵌着几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摇曳间,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铁锈味与霉味,呛得人鼻腔发涩。有了那名侍卫引路,一路竟畅通无阻,沿途牢房里的犯人见了蓝紫色宫装与侍卫簇拥的阵仗,皆缩在角落不敢出声,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

不多时,便到了温鸾心的牢房前。牢门是厚重的铁门,上着粗重的铁锁,透过栅栏缝隙,能看见里面铺着简陋的草席,温鸾心蜷缩在角落,头发散乱如枯草,原本精致的衣裙早已破烂不堪,露出的手臂与脖颈上满是青紫伤痕,小腹处更是缠着渗血的布条,模样凄惨至极。

见有人来,温鸾心缓缓抬头,浑浊的眼睛里骤然亮起,死死盯着牢门外的澹台凝霜,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极致的恨意与控诉,一字一句都往外蹦:“澹台凝霜,你终于来了!你看看我!我流产了!是你的陛下,是萧夙朝!他让人给我灌辣椒水,在我流产的伤口上撒盐,还说什么驱魔,实则是让人拿银针扎我的穴位,逼我痛不欲生!”

她猛地抓住栅栏,指节泛白,情绪愈发激动,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滑落,显得格外狰狞:“他还让人强行给我堕胎,用烧红的烙铁烫我的小腹,把我打得遍体鳞伤!这就是你爱的陛下,这就是你们口中仁慈的帝王!”

澹台凝霜站在牢门外,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没听见她的控诉,目光扫过牢房内还算整洁的草席与一旁放着的干净水碗,语气淡淡:“既然受了这么多罪,那你还住单间?本宫倒是记得,天牢深处,好像有个牢房,里头关的都是身材魁梧的重刑犯,个个凶神恶煞,最是喜欢……你如今这副柔弱凄惨的样子。”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温鸾心的激动,她脸色骤然惨白,抓着栅栏的手不自觉地松了几分,眼神里满是恐惧。

一旁的侍卫立刻躬身应答,声音恭敬且清晰:“回娘娘,确有此事。那间牢房关着的皆是犯下命案的重犯,按天牢规矩,多是用来惩戒屡教不改或罪大恶极之人。”

澹台凝霜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温鸾心惨白的脸上,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指令:“既然有,那便带本宫去看看,也好让温姑娘,见识见识天牢真正的样子。”

温鸾心看着侍卫步步逼近,浑身抖得像筛糠,连声音都在发颤,却仍想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对着澹台凝霜的背影嘶吼:“你不能这样!你的陛下让人日日给我补血,他还不想我死!你把我送进去,他不会饶了你的!”

澹台凝霜脚步未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显然懒得再看她一眼,更懒得回应这毫无意义的挣扎。两个侍卫得了指令,立刻上前,“哐当”一声打开牢门,伸手扣住温鸾心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不管她如何哭喊挣扎,硬是将人拖拽着拉出了牢房,草屑与破布碎片落在地上,狼狈不堪。

不多时,侍卫便领着众人停在一间牢房前,与温鸾心那间的“清净”不同,这牢门栅栏更粗,里面隐约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与笑骂声。侍卫侧身躬身,恭敬地对澹台凝霜道:“娘娘,就是这间。”

澹台凝霜缓缓走上前,蓝紫色的披帛垂在身侧,衬得她面色愈发清冷。牢内的几个男人原本正瘫在角落,见有人来,抬眼一看,目光瞬间亮了——眼前的女子身着华服,眉眼妖魅绝艳,即便站在这肮脏的天牢里,也像一朵淬了冷霜的花,让人移不开眼,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些。

澹台凝霜却没看他们,抬手从袖口取出一张银票,递向身侧的落霜,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这是本宫赏的,你收着,稍后给他们分了。”

她顿了顿,目光终于落在牢内几个男人身上,声音冷冽,每个字都清晰地传进牢里:“这里头的贱婢,是本宫的移动血库,之前惹得本宫不快,今日便把她送进来,给诸位解解闷。”

“一个月十两银子,只要你们好好‘照顾’她,银子不会少。”说到“照顾”二字时,她语气微顿,带着几分不容错辨的冷意,“想怎么玩儿无所谓,只是有两条规矩——第一,不能让她流血,坏了本宫的血库;第二,不许把你们身上的脏病过给她,若是坏了规矩,别说银子,你们的小命也别想要了。”

这话一出,牢内的男人眼神瞬间变得贪婪又兴奋,纷纷搓着手应和,语气里满是谄媚:“谢娘娘赏赐!娘娘放心,小的们一定好好‘照顾’,绝不敢坏了娘娘的规矩!”

温鸾心听得浑身冰凉,瘫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对着澹台凝霜哭嚎哀求:“澹台凝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把我送进去,求你了!”

澹台凝霜却只冷冷瞥了她一眼,对侍卫道:“开门,把人扔进去。”

“哐当——”

粗重的铁锁被侍卫一把扯开,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天牢里格外瘆人。没等温鸾心再哭嚎出声,两名侍卫便架着她的胳膊,猛地往前一推——她踉跄着摔进牢房,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石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刚要爬起来,就被牢内几个男人围了上来,粗糙的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饿狼盯着猎物。

澹台凝霜站在牢门外,垂眸看着里面的乱象,语气依旧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对着牢内的男人再次叮嘱,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方才的规矩,都记牢了?不许流血,不许过脏病,只要守规矩,往后的银子只多不少;若是敢坏了本宫的事,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牢内的男人们连忙点头哈腰,语气里满是讨好的谄媚,连大气都不敢喘:“娘娘放心!小的们都记牢了,绝不敢坏规矩,一定把人‘照顾’好!”

落霜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早已备好的碎银与几张小额银票,递到牢门栅栏前,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警醒:“诸位,这是第一个月的银子,你们点点清楚,少了、多了都当面说,过后可就不认了。”

见男人们伸手来接,落霜又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语气沉了些,多了几分提醒的意味:“还有一事,诸位得记牢——今日之事,嘴都严着些,莫要在外头瞎嚼舌根,更别被其他牢房的人知晓了。天牢里人心杂,若是被人嫉妒,告到上头去,别说每月十两银子没了,你们如今的安稳日子,怕是也保不住,反倒得不偿失,这点道理,诸位该懂。”

男人们接过银子,掂量着分量,脸上满是喜色,连忙应声:“懂!懂!姑娘放心,小的们嘴比棉絮还严,绝不敢往外说半个字!多谢娘娘与姑娘赏赐!”

澹台凝霜看着这一幕,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抬手理了理披帛,对落霜道:“走吧,这里的事,不用再管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