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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提拔侍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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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像被晚霞染透的云,连耳根、脖颈都泛起细密的粉。她猛地低下头,将脸埋进萧夙朝的颈窝,鼻尖蹭到他温热的肌肤,连呼吸都变得滚烫,带着几分无措的僵硬。

萧夙朝把人抱得更紧,手臂像铁箍似的圈着她的腰,不让她有半分躲闪的余地。他低头,看着怀中人埋在颈间、连耳尖都红得快要滴血的模样,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顺着衣领钻进去,烫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

“羞了?”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喑哑又缱绻,带着几分坏心眼的调侃,“朕的凝凝,怎么说两句就害羞了?”话虽这么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背脊慢慢摩挲,安抚着她的无措,“不过,凝凝害羞的样子,是真的美,比后宫里所有的花儿都好看。”

澹台凝霜被他夸得更不好意思,小手攥了攥他的衣料,声音埋在他颈间,软得几乎要化掉:“别、别说了……”惹得萧夙朝又低低喟叹一声,将下巴抵得更紧,呼吸愈发粗重。

萧夙朝低笑,语气里满是喑哑的纵容,却仍没忘那点暧昧的期许:“好好好,不说了,朕的凝凝害羞了。对,就是这样。”

他喉间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呼吸愈发粗重,烫得她颈侧发麻,又凑在她耳边,声音裹着蛊惑的热气:“朕的凝凝,伺候得朕真舒服。夜里啊,咱们还按方才说的,好不好?”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终于忍不住抬头,眼底蒙着层水汽,又羞又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几分嗔怪:“坏死了……满脑子就想这些事。”

这话刚落,萧夙朝没再给她反驳的机会,猛地低头,狠狠吻上她的朱唇。没有半分温柔的试探,只有帝王独有的霸道强势,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将她所有细碎的喘息都吞进腹中,连带着她的反抗都一并压制。

吻里藏着他惯有的偏执,像要将她整个人揉进骨血里,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余地;又带着几分病娇的占有,每一次辗转都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仿佛在宣告她从头到脚,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方才对她的宠溺尽数敛去,眼底翻涌着阴狠与毒辣——那是帝王在朝堂上杀伐决断时才有的戾气,此刻却尽数落在这一吻里,既是极致的贪恋,也是无声的警告,警告她不许逃,也不能逃,这辈子都只能困在他身边,做他唯一的宝贝,唯一的皇后。

澹台凝霜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小手抵在他胸膛,却没半分力气推开,只能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连眼底的嗔怪,都渐渐被这霸道到窒息的吻,揉成了细碎的无措与依赖。

那吻愈发凶狠,萧夙朝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将她的脖颈捏碎。他眼底再无半分方才的柔意,只剩翻涌的墨色,像深不见底的寒潭,裹着帝王独有的阴狠与毒辣——那是斩权臣、平叛乱时才露的戾气,此刻尽数落在怀中人身上,骇人得让人心头发颤。

他不肯给她半分喘息的空隙,舌尖蛮横地在她唇齿间肆虐,带着惩罚般的力道,碾得她唇瓣泛红发肿,连呜咽都被死死堵在喉间。另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的细腰揉断,滚烫的掌心透过衣料,烫得她肌肤发疼,却也断了她所有躲闪的念头。

偏执的占有欲在眼底疯长,他低头看着她被吻得失神、眼眶泛红的模样,非但没有心软,反而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极冷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仿佛在无声宣告:她是他的所有物,从发丝到指尖,从身到心,都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若是她敢有半分逃离的念头,或是敢对着旁人露半分今日的乖巧,他不介意让那些人尸骨无存,更不介意折断她的羽翼,把她锁在金丝笼里,让她这辈子都只能看着他、想着他,连呼吸都要依赖他。这副阴狠毒辣、霸道到窒息,又偏执得近乎疯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对她的宠溺,只剩帝王最骇人、最让人不敢直视的獠牙。

吻到她几乎窒息,萧夙朝才终于松开些,指腹却仍死死扣着她的后颈,不让她偏头躲开。澹台凝霜大口喘着气,唇瓣红肿得发亮,眼底蒙着层生理性的水汽,连身子都还在轻轻发颤,看着竟有些可怜。

可萧夙朝半点心软的迹象都没有,反而低头,鼻尖蹭过她泛红的眼尾,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又裹着偏执的疯意:“怎么,怕了?方才说朕‘坏死了’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的?”

他指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眼底的阴狠毫不掩饰,像要将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记住了,澹台凝霜,你是朕的人,这辈子都是。哪怕是死,你的尸骨也得埋在朕的皇陵里,跟朕永远待在一起。”

“别想着逃,也别想着跟旁人亲近——不管是宫里的侍卫,还是外头的大臣,哪怕是你身边的落霜,只要你敢对他们多露半分好,朕就敢让他们从这世上彻底消失,连骨灰都找不到。”

话落,他没等她回应,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的吻依旧霸道,却多了几分惩罚似的力道,咬得她唇瓣破了点皮,尝到淡淡的血腥味。萧夙朝却像没察觉,反而舔了舔那点血迹,眼底翻涌着满足的暗芒,仿佛这血腥味,才是确认她属于自己的最好证明。

怀里的人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他抱着,萧夙朝察觉到,却没催促,只是圈着她腰的手又紧了紧,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慢就慢些,反正有的是时间。你得慢慢学,学怎么把朕伺候好,学怎么乖乖待在朕身边——学不会也没关系,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记住该守的规矩。”

澹台凝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连指尖都没了力气,只能往他怀里缩得更深。感受着颈间他指尖残留的冷意,还有他眼底未散的阴狠,她轻轻抬眼,眼底的水汽还没褪尽,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刻意的乖巧,轻轻唤了声:“哥哥~”

这一声“哥哥”,比方才在殿门口时更软,裹着几分怯意的依赖,像只受了惊的小猫,乖乖蹭着主人求安抚。萧夙朝扣着她后颈的手顿了顿,眼底的暴戾稍稍敛去些,却仍没松力道,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声音沉得发哑,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嗯?朕的凝凝想说什么?”

澹台凝霜伸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皮肤上,呼吸都带着颤意,一字一句说得格外认真,却满是讨好的软:“凝凝会乖,会一直乖乖待在哥哥身边,绝不会离开哥哥……凝凝想要哥哥抱,好好抱一抱。”

她以为这样的撒娇能安抚他翻涌的戾气,却没料到,这份乖巧落在萧夙朝眼底,非但没让他心软,反倒像给燃着的烈火添了柴,让他心底的独占欲与暴戾疯涨得更烈。他看着怀中人温顺依赖的模样,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心口涌,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这样的凝凝,这样只对着他撒娇、只说要他抱的凝凝,更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属于他,连半分被人窥探的可能都不能有。

萧夙朝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几分疯意,落在她耳侧,竟让她莫名发寒。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掌控,语气里却满是漫不经心的试探,像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你说,若朕现在就强占了朕的凝凝,就在这御书房里,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的人,朕的凝凝会不会恨朕?”

这话里的狠厉与偏执,让澹台凝霜身子轻轻一颤,却不敢露半分抗拒,只能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声音软得快要化掉,带着几分委屈的哀求:“人家本来就是哥哥的人啊,哪里会恨哥哥……只是哥哥轻点嘛,方才腰就疼,人家怕疼~”

萧夙朝语气里满是喑哑的催促,还裹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势:“凝凝,就快好了,乖。”

澹台凝霜的手臂早已酸得发僵,指尖也泛了麻,被他这么一带,更是连力气都快提不起来。她偏过头,鼻尖蹭着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几分委屈的撒娇,尾音拖得长长的:“人家手酸了嘛,好哥哥,人家实在没力气了。”

这话没让萧夙朝心软,反倒勾得他眼底的欲望更盛,圈着她腰的手骤然收紧,将人往自己怀里压得更紧,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贴近。他低头,呼吸烫得她耳尖发麻,语气里没了半分迁就,只剩偏执的哄诱与不容置喙的指令:“手酸了?那便不用手了,乖一点,还能少受点罪;若是不乖,待会儿在这御书房里,可就由不得你了。”

澹台凝霜的脸瞬间红透,连身子都开始轻轻发颤。她猛地摇头,双手抵在他胸膛,语气里满是抗拒的委屈,甚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哭腔:“我不要,每次都好痛,腰也酸得厉害……我想回养心殿等哥哥,等哥哥批完奏折,咱们再回去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往他怀里缩,试图用撒娇软化他,可眼底的抗拒却藏不住——方才在寝殿里的疼还没消,若是此刻再被他折腾,她实在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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