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帝王动怒(2/2)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她的手腕,不让她有半分躲闪。御案上残留的墨汁被震得晃了晃,几滴落在她蓝紫色的宫装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却半点没冲淡此刻令人窒息的沉沦,只剩他粗重的呼吸与她压抑的呜咽,在御书房里交织蔓延。
澹台凝霜早已没了挣扎的力气,裙摆顺着腿弯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殿内烛火下泛着莹润的光。她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得更紧,魅惑至极的娇喘声不绝于耳,混着细碎的呜咽,像羽毛似的挠在人心尖上,半点不见方才的抗拒。
萧夙朝眼底的欲望瞬间翻涌得更烈,大手顺势覆上她的大腿,指尖轻轻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力道带着刻意的掌控,语气里满是喑哑的调侃,又藏着几分得意:“不跟朕闹了?早这样乖,不就不用受那么多罪了?”他低头,在她颈侧狠狠咬了一口,留下红痕,“知道了?只有乖,才能讨朕怜爱,才能让朕好好疼你。”
这话落在情动的澹台凝霜耳里,只让她浑身更软,她微微仰头,露出纤细的脖颈,眼底蒙着层水汽,声音软得发颤,却带着十足的主动与魅惑,凑在他耳边轻声道:“凝凝喜欢这样的哥哥,喜欢哥哥这样疼我……”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滚烫的气息,落在她耳侧,烫得她轻轻瑟缩。他没再克制,大手在她大腿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片软腻的触感。案上的奏折与砚台滚落在地,发出哗啦声响,却半点没打断两人的沉沦,只剩他粗重的呼吸、她娇媚的喘息,在御书房里交织,满是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与炽热。
萧夙朝指尖攥着她蓝紫色宫装的腰侧,稍一用力,“刺啦”一声,锦缎便被撕得裂开一道口子,他索性顺着力道再扯,不多时,原本雅致的宫装就被撕成了高腰的A字模样——腰肢尽数露在外面,白皙细腻的肌肤泛着薄红,裙摆堪堪垂到大腿根,走动间便会露出一截莹润的腿,格外勾人。
他低头看着怀中人这副模样,眼底的欲望更盛,却故意皱了皱眉,凑在她耳边,语气里满是坏心眼的调侃,喑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气息:“凝凝,朕的凝凝……怎么今日,你这娇喘声这么难听?半点没了往日的勾人模样。”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脸颊发烫,情动间却没再撒娇反驳,身子往他怀里又贴了贴,娇喘声混着细碎的哼唧,软得快要化掉:“别、别说了……人家还没彻底放开呢,还没开始好好伺候哥哥……”
她的话音刚落,御书房外不远处的回廊拐角,忽然传来两声极轻的、刻意压低的喁喁私语,还夹杂着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竟是两个宫人借着廊下的阴影对食,以为御书房内动静虽大,却没人会注意到这角落,便敢这般放肆。
萧夙朝眼底的情欲瞬间被阴狠取代,他侧耳听了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极冷的笑,那笑意却没达眼底,只剩刺骨的寒意。他没立刻出声,反而低头,凑在澹台凝霜耳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却带着几分疯意的安抚:“乖,咱们先停会儿,让外头那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坏了朕的兴致,该是什么下场。”
澹台凝霜正被情潮裹着,浑身软得没力气,她死死勾着萧夙朝的脖颈,不肯松手,蓝紫色的碎裙蹭着他的龙袍,露出的腰肢还在轻轻发颤,眼底蒙着层水汽,又气又委屈的娇嗔里满是难耐:“你坏!你明明把人家弄成这样,裙子撕得乱七八糟,身子也难受得紧,现在却要去忙别的事,不管人家了!”
她往他怀里缩得更深,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发颤,还带着点刻意的蛊惑,尾音拖得长长的:“人家好难受,浑身都不对劲,就想让哥哥接着疼人家,把方才没做完的事做完……别去管外头的人好不好?他们哪有凝凝重要呀?”
说着,她故意蹭了蹭他,细碎的娇喘落在他耳侧,带着十足的勾人意味,半点不见方才的乖巧,只剩情动时的主动与依赖,就想把他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软得像没骨头的人,感受着腰上那圈不依不饶的力道,眼底的阴狠还未散尽,却已被浓得化不开的欲望重新覆上,语气里满是得意的纵容,又带着几分霸道的认可:“你倒是乖觉,算准了朕离不开你,也敢拿这话勾朕。”
他没再耽搁,对着门外扬声吩咐,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半点不留余地:“李德全!把回廊拐角那两个不知死活的贱婢,拖出去乱棍打死,扔去乱葬岗,别脏了宫里的地!”
门外的李德全早已听得心惊胆战,闻言立刻应声,语气恭敬得不敢有半分迟疑:“喏!”脚步声很快远去,带着拖拽的动静,不多时便没了声响,只余下御书房内令人窒息的暧昧。
萧夙朝这才重新低头,大手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露在外面的腰肢,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语气瞬间又变得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急切:“凝凝乖,碍事的人处理完了,没人再敢打断咱们。接下来,咱们接着来,朕好好疼你,把方才没给你的,都补回来。”
话音未落,先前稍歇的细碎的娇喘与粗重的呼吸重新交织,彻底填满了整间御书房。
澹台凝霜整个人软在御案上,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眼底蒙着层水汽,满是情动后的迷离。她细碎的娇喘混着软糯的话语,断断续续涌出来:“哥哥好厉害……人家还想哥哥疼凝凝,再疼一点……好舒服呀。”
她微微仰头,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快要化掉,还带着十足的依赖与蛊惑:“哥哥最好啦,再给凝凝多一点好不好?哥哥越病娇,凝凝越喜欢,就喜欢这样眼里只有凝凝、只疼凝凝的哥哥……哥哥越这样,凝凝越离不开哥哥,越喜欢……唔……”
这话像把火,瞬间点燃了萧夙朝眼底的疯意与欲望,他语气里满是滚烫的偏执与急切:“好!都给朕的凝凝!想要多少,朕都给!凝凝乖,吻朕,把你所有的心思,都用吻告诉朕。”
澹台凝霜不敢违抗,乖乖抬起身,柔软的朱唇轻轻落在他的薄唇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可下一秒,萧夙朝便彻底夺过了掌控权,扣着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唇瓣间肆虐碾压,将她所有细碎的哼唧都咽进腹中,只余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御书房内愈发浓烈的沉沦气息。
唇齿交缠间,澹台凝霜早已被吻得喘不过气,胸腔里的氧气像是被尽数抽走,眼前都泛起了细碎的白光。她实在受不住,下意识偏了偏头,齿尖轻轻咬了咬他的下唇——没敢用力,只像小猫挠痒似的,带着点委屈的反抗,却偏偏撞在了萧夙朝最敏感的神经上。
这一下轻咬,非但没让他松口,反倒像给疯涨的欲望浇了油,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偏执。萧夙朝的吻瞬间变得凶狠,舌尖蛮横地在她唇瓣间碾压、掠夺,甚至故意用齿尖回咬了她的下唇,留下一圈泛红的齿痕,疼得澹台凝霜闷哼出声,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他的病娇从不是藏在温柔里的试探,而是此刻这般,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他要她的呼吸里全是他的气息,要她的身体每一寸都记着他的力道,要她哪怕疼、哪怕喘不过气,眼里也只能装着他一个人。方才她那声“喜欢病娇的哥哥”,早已刻进了他的骨血里,此刻便成了他放纵的理由,他要把“只属于他”这五个字,狠狠烙在她的骨子里,让她这辈子都逃不掉,也不敢逃。
“敢咬朕?”萧夙朝终于松开她,看着她唇瓣红肿、大口喘气的模样,眼底翻涌着病态的快意,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咬伤的下唇,语气里满是喑哑的狠厉,“凝凝是故意的,想让朕更疼你,是不是?”
话音未落,澹台凝霜疼得浑身发颤,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萧夙朝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眼底的偏执更甚,低头凑在她耳边,呼吸烫得她耳尖发麻,声音里裹着淬了糖的毒,每一个字都带着病娇的疯狂:“乖,就这么做,记着这个节奏,往后不管是疼,还是舒服,都只能是朕给的——谁敢碰你一根手指,朕就诛他九族;你若是敢想旁人半分,朕就把你锁起来,日日这样疼你,直到你眼里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只剩朕一个人。”
他不让她有半分逃离的可能。案上的墨砚翻倒,浓黑的墨汁溅在她白皙的腰肢上,像一道狰狞的印记,却半点没冲淡他眼底的占有欲,反倒让他看着更疯——这样的凝凝,带着疼意、带着依赖、全身上下都沾着他的痕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才是他的好凝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