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最后boss是女帝 > 第666章 陷害,娇宠

第666章 陷害,娇宠(2/2)

目录

怀中人果然瑟缩了一下,小手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襟,哼唧声又重了点,却没醒,只是往他怀里缩得更紧,像是在寻找更安稳的依靠。萧夙朝低头贴着她的耳畔,声音软得不像话:“不疼不疼,哥哥不动,就陪着凝凝。”

他是真舍不得再折腾她,方才解药效时,见她疼得攥着他喊“哥哥”,他的心都快揪碎了。此刻这般,不过是想让她在熟悉的触感里更安心些——她向来依赖他的温度,依赖他的怀抱,或许这样,她能少些不安,多睡一会儿,好好缓过这遭罪的劲儿。

萧夙朝手臂紧紧抱着她,让她的脸贴着自己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渐渐平稳的呼吸,眼睫不再颤动,小嘴也乖乖抿着,方才皱着的眉尖也舒展开来,才悄悄松了口气,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后背,像哄孩童似的,一点点顺着她的脊背摩挲,低声呢喃:“睡吧凝凝,哥哥在,一直都在。”

帷幔外,殿内静得只剩两人交缠的呼吸,还有烛火偶尔爆出的一点细碎声响,暖融融的,将方才的惊惶与冷厉,都隔绝在了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外。

烛火燃到尽头,最后一点微光在黎明前的暗里熄了,殿内只剩满室沉静。萧夙朝抱着澹台凝霜,呼吸渐渐与怀中人同步,眉心的冷厉被睡意抚平,只在无意识间,又将人往怀里紧了紧,指尖还搭在她温热的腰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再次消失。这一夜,他没敢睡沉,偶尔醒来看一眼,见她呼吸平稳,才又闭上眼,连梦都是紧绷的——梦里全是十二年前,凝凝从崖边坠落时,那抹决绝又苍白的身影。

天光大亮时,养心殿外的廊下已染了层浅淡的晨光,李德全守了一夜,眼底满是红血丝,后背的衣料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早已皱得不成样子。他正垂着头打盹,忽闻偏院方向传来急促又轻的脚步声,立刻惊醒,抬头就见小太监捧着一卷供词,脸色发白地跑过来,连气息都没喘匀。

“李公公!查、查清了!”小太监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震惊,“下、下药的是……是天牢里那个,被陛下当成药人关着的温鸾心!”

“什么?!”李德全猛地拔高了声音,又立刻捂住嘴,警惕地往养心殿门扉看了一眼,确认没惊扰到殿内的人,才咬牙压低声音,眼底的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指节攥得发白,“是那个贱人?!”

十二年前的事,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温鸾心披着柔弱的皮囊,利用陛下对她“救命之恩”的愧疚,设计陷害皇后,最后竟逼着皇后从悬崖上跳了下去!陛下当年疯了似的找了三个月,连皇后的影子都没找到,只能将温鸾心关入天牢,当成药人日日折磨,本以为这贱人早该在天牢里断了气,没成想,十二年后,她竟还敢出来作祟,还敢对皇后娘娘下此毒手!

“贱人!真是个不知死活的贱人!”李德全气得浑身发颤,声音里满是狠厉,“十二年前害娘娘跳崖,十二年后还想取娘娘的性命,她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痛快!”

小太监被他的怒意吓得一缩,连忙将手里的供词递过去,声音更轻了:“李公公,您先看这个——这是与温鸾心私通的太监的供词,不是旁人,正是天牢的太监总管,马公公!”

李德全一把抓过供词,指尖因用力而发颤,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越看脸色越沉。小太监在一旁低声补充:“马公公已经全招了,说是温鸾心趁他夜里熟睡时,偷拿了他藏着的情香,又用自己仅剩的一点财物,买通了养心殿外伺候的小太监,将情香送到了殿内龙床床头,趁着换香的时候,把情香混进了陛下常用的龙涎香里,神不知鬼不觉的,竟没人察觉!”

“好,好得很!”李德全将供词攥成一团,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一个天牢太监总管,一个苟延残喘的药人,还有养心殿里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联手算计到皇后娘娘头上,真是活腻歪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火,忽然想起什么,眼神一沉,看向小太监:“对了,温鸾心的血,现在还能用吗?”

小太监愣了一下,随即连忙点头:“回公公,方才已经请太医去天牢查过了,温鸾心的血与娘娘的血相和,还能给娘娘输血——这些年她被当成药人养着,身子虽虚,血却还合格。”

李德全的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又追问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那器官呢?”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都带着恨意,“娘娘这些年身子弱,动不动就生病,全拜她温鸾心十二年前所赐!如今她既然还活着,她的器官,总该能替娘娘补补吧?”

小太监被他这话里的狠意吓得脸色更白,连忙躬身应道:“这、这奴才没敢问太医,不过……若是公公要查,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再去天牢一趟,仔细查验温鸾心的器官,看是否能与娘娘匹配。”

“快去!”李德全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查仔细些,半点都不许漏!另外,把马公公和那个买通的小太监,全都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许他们死,也不许他们少一根头发——等陛下醒了,要亲自处置这些杂碎!”

“奴才遵旨!”小太监连忙应下,转身就要走,又被李德全喝住:“慢着!脚步放轻,若是惊了殿里的陛下和娘娘,仔细你的狗命!”

看着小太监蹑手蹑脚跑远,李德全又抬头望向养心殿的门,眼底满是复杂——温鸾心没死透,还敢出来兴风作浪,这一次,绝不能再让她有机会活着,更不能再让娘娘受半分委屈。只是,这事牵扯到天牢太监总管,背后是否还有旁人指使,还得再查,绝不能只揪着这几个人就罢手。

晨光熹微,透过窗纸漫进殿内,将帷幔染成一层极淡的金,连空气里残留的甜香与龙涎香,都裹了几分暖意。萧夙朝还没醒,眉心舒展开,没了往日的冷厉,只余几分难得的松弛,手臂依旧牢牢圈着澹台凝霜的腰,呼吸温热地落在她发顶,带着安稳的力道。

澹台凝霜是被身侧均匀的心跳声扰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的片段便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不正常的燥热、滚烫的呼吸、耳边沙哑的“哥哥”,还有她意识模糊时,抓着萧夙朝衣襟,细碎娇喘着求他疼惜的模样。那些羞人的画面在脑海里打转,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尖都泛着红,悄悄往被子里缩了缩,不敢抬头看身侧的人。

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搭在萧夙朝的胸膛上,指尖能清晰摸到他温热的皮肤,还有底下沉稳有力的心跳。澹台凝霜咬着唇,心里暗暗嘀咕:若是萧夙朝醒了,定要拿昨晚的事取笑她,说不定还会故意逗她,让她再说一遍那些羞人的话。

可下一秒,她便察觉到了不对劲。隐约的存在感还在,不是错觉——竟还在?澹台凝霜的脸更红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正想悄悄挪开一点,让她浑身都僵住了。

澹台凝霜又慌又羞,指尖攥着他的衣襟,轻轻颤着,连眼睫都不敢抬。昨晚的酸胀与疲惫还残留在身体里,她实在没力气再承宠了。

萧夙朝的呼吸骤然顿了顿,喉结滚了滚,原本闭着的眼缓缓睁开,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惺忪,却很快染上了几分笑意,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后脑勺,声音沙哑得裹着暖意,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逗她:“凝凝醒了?怎么不说话,还偷偷缩什么?”

澹台凝霜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埋在被子里的脸更烫了,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带着委屈的软:“我不要承宠了……”

萧夙朝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带着刚醒的沙哑与不容挣脱的纵容,手臂一收,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故意咬着字逗她:“啧,急什么?这才哪儿到哪儿,还没一半呢。”

澹台凝霜的脸早烧得滚烫,埋在枕头上不敢抬头,指尖死死攥着身下的锦缎,连声音都带着哭腔的软,满是委屈:“你太坏了……明明昨晚就折腾到那么晚,现在还……”话没说完,就被自己的羞意堵了回去,只剩细碎的气音,像小猫撒娇似的,没半分杀伤力。

萧夙朝听着她这娇软的抱怨,原本还想再逗逗,可怀中人浑身发颤的模样,还有那点无意识往他怀里蹭的依赖,让他眼底的笑意渐渐沉成了滚烫的欲望。忍无可忍——他的凝凝实在太娇,连反抗都带着勾人的软,哪里还等得及让她慢慢来?还是他亲自来,才好把控着不让她太疼。

没再给她多说话的机会,萧夙朝扣着她腰的手微微用力,将人牢牢固定在怀里。

“痛啊……”澹台凝霜猝不及防,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涌了上来,砸在枕头上,连声音都带着哭腔,小手往后抓着他的手臂,轻轻推搡着,“你慢些……好痛……”

萧夙朝动作顿了顿,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指尖顺着她的腰线慢慢摩挲,试图缓解她的不适,另一只大手轻轻覆上她的脸颊,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泪水,声音哑得裹着心疼,却又带着几分故意的坏:“乖,忍一忍就不疼了。怎么办,朕的凝凝,要不要低头看看?看看是不是真的,没骗你。”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