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一纸旧婚书(2/2)
本侯同样放飞鸽去楚洲,让楚洲府尹李锦书查,若查得丁氏所说是真…
王小凤,我便也把你的头剁下来!如何?”
丁氏又附和起来:“侯爷,您尽管去查,保证真真的!”
王小凤吓得‘啊’的一声坐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姜远呵笑一声:“王小凤,看你这样子是心虚了。”
范举大喝一声:“王小凤,还不从实招来!”
王小凤吓得惊恐万状,惊叫连连又咯咯怪笑,却始终不肯发一言。
范举见得王小凤装疯,冷笑道:“不肯说是吧!来啊!拉下去重责十杖!”
王小凤听得要挨打,哪还敢再装疯,连忙爬起来跪倒在地,装起了可怜:
“小女子招…小女子的确在七年前与易木水退了亲…”
此言一出,一众街坊松了口气的同时,纷纷喝骂起来。
“这太不知廉耻了,七年前就已退了婚,拿着作了废的婚书来闹,还想入室当大,真是丢了妇人脸面…”
“那丁氏说王小凤在村里乱搞,想来也是真的了。”
“我看八成是真的,哼,她自己不检点,还想污蔑罗姑娘偷闲汉,我看哪,该浸猪笼的是她!”
王小凤听得街坊们的议论,恼恨丁氏扒了她的底,朝姜远哭道:
“侯爷,小女子也是被人蛊惑蒙骗,真是丁氏叫小女子来的…
她说夺了易木水的家财三七开,她得七,小女子得三,小女子这才来的。”
丁氏顿时跳了脚:“王小凤,你这个贱蹄子,老娘什么时候叫你来了!你少在这血口喷人!”
王小凤也撒起泼来,手脚乱甩乱蹬:
“老妖婆,就是你…我给你害惨了啊…青天啊后土啊,谁来给小女子做主啊…”
丁氏见得王小凤嚎得极其大声,连忙朝姜远磕头:
“侯爷,民妇冤枉啊…她不知道从哪知道易木水当了官发了财,自个找来想夺财,我真没让我儿给她写信!
侯爷若不信,可让她拿出信来,她指定没有…”
“闭嘴!”姜远轻哼一声:
“本侯也没兴趣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燕安,只要知道你们想谋害我军中家眷,欲谋夺其财,又纵火烧房就够了!”
姜远站起身来,大声说道:
“众位街坊四邻,这几人已尽数招认了,事实清楚明白!
这些人与易木水没有任何实际瓜葛,他们就是打着旗号来此,欲害人夺财的!
本侯不是京兆府的官,审清了事实便也到头了。
至于怎么判,自有京兆府来判!”
一众街坊四邻闻言,齐齐鼓掌叫好:
“侯爷审得好!范大人,杀了这些无赖泼皮!”
范举起身四方拱手,打了官腔:
“众四邻,这些人该如何判,本官自会依大周律严判,杀不杀,还得看律法。
同时,本官在此也向众乡邻承诺,若谁遇不公,皆可上京兆府告状,本官绝对公正处置!”
一众街坊又齐齐叫好:“好!有范大人这句话,我等就放心了!”
丁氏与王小凤、阳氏,以及那俩个凶脸汉子,听得姜远要将他们交给京兆府,哭喊着求饶:
“侯爷!大人,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放过我们吧…”
姜远淡声道:“死到临头才知怕,如今后悔也已无用。”
范举一挥手,大批衙差涌了上来,将如同烂泥一般的几人用铁链锁了,拖到了一旁。
姜远朝范举与李石栓摆摆手:
“范大人,将人犯押回京兆府去吧,好好判。
李将军,你也先回,耽搁你这么久,妨碍你巡城了。”
范举躬了躬身:“侯爷放心,下官定会按大周律顶格判处,下官先行告退!”
李石栓却道:“今日幸得侯爷灭火防患,末将感激不尽!以后末将定不敢怠慢巡城之事!
这西子巷,末将也会派人勤加巡视,定不让罗夫人…咳,定不让歹人欺善作恶,护百姓周全。”
“如此便好。”姜远不置可否的摆了摆手。
打发走范举与李石栓后,围观的街坊无热闹可看了,也朝姜远行了大礼后渐渐散了。
“侯爷,今日得亏您相助,奴家谢过。”
罗鹿儿扶着腰,慢腾腾的站起身来,朝姜远施了一礼。
姜远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以后再遇上这种事,你去京兆府找范举。
如若范举不管,就去梁国公府找我家老管家,让他派人去鹤留湾知会我,或者找刚才那个李石栓也行。”
罗鹿儿笑着应了:
“侯爷,您即已到奴家家门前,奴家也没什么好招待您,请随奴家入宅喝杯粗茶如何?”
按理来说,罗鹿儿只带着曦儿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在家,姜远得要避着点闲,不该入宅内才是。
姜远却抬头又打量了一番西子巷后,点了点头:
“那就叨扰罗姑娘了。
正好,本侯也有点小小的疑惑之事想问。”
“侯爷,众位兄弟,随奴家进屋。”罗鹿儿招呼着姜远与顺子、六子等护卫进屋,又吩咐曦儿:
“曦儿,快去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