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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6章 莎芙莱与洛晨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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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太过分了,她的姐姐告诉了白及,白及又找到她让她澄清一下,然后已经是学校里大姐头的她挨个找到跟她讨论你的人道歉,声称松雀提供的信息有误,你非常专一,而且床上功夫也没那么厉害……”

穹:……

“她澄清完,我名声也差不多全毁了吧!”

穹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也就是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且晨雪后面也没继续胡说,要是再有其他人,他真的要考虑换个世界生活了……

不行,洛晨雪忘光就算了,他必须跟松雀那家伙对质!她当年到底跟晨雪说了什么东西啊?!

“不说了不说了。”

穹捏了捏眉心。

“前面应该——”

灯伸出手,阻拦穹进一步上前。

“安静,来了。”

莎芙莱压低声音,没有多余的解释。因此穹也握紧了炎枪。虽然他还没看到任何东西(平时开了球棒也不需要看)但灯在无数次训练中磨炼出来的本能,比眼睛更好使。

嗯,就跟彼得帕克的蜘蛛感应一样……真羡慕啊,有机会他也磨一磨,说不定也能练出这种本能?

穹思索间,影怪摸上来了。

影中灾厄的出现方式永远让人不舒服。就比如现在的敌人,它们不是从某个方向冲过来的,而是先让场地布满影子,然后它们从地板上或者墙体里渗出来的。先是一团模糊的轮廓,然后迅速凝结成一个四肢着地的蝎子或者独眼螃蟹,再然后,从中迸出的影怪“头”扭向他们的方向,试图发动进攻。

为什么?因为它看见了那两个人,就像飞蛾看见了火。

“正前方一只。左后方巷子里还有两只,应该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声,后面的交给我就好。”

穹选择相信队友的判断,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前方,炎枪的枪尖微微发亮……

哒哒哒!

冲锋枪的三发点射从穹的右耳上方飞过,精准命中了前方那只螃蟹。中弹的影怪没有停下,只是速度稍减,继续向他们冲来。

“莎芙莱,子弹效果不好啊。”

“是的,对影子效果有限,不然我为什么要用弩呢?”

灯的声音里没有慌张,毕竟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穹没再废话,握紧炎枪迎了上去。

那只螃蟹模样的影怪已经冲到五步之内,高举的双螯膨胀成两团扭曲的黑雾。穹完全不避,以炎枪扛下一击。

影怪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钳子忽然巨大化,试图再来一次。

“怎么感觉比一百年前能打了?”

穹甩了甩手腕,随手用枪捅穿了影怪的眼,影怪随即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

看来进化了一百年也不怎么样嘛!穹咧嘴一笑,压低重心再次前冲补刀,枪尖刺入,暗色的影子溅在炎枪上。影怪的身体开始被灼烧,像被火烧过的纸片一样卷曲、碎裂,最后化成一滩缓缓蒸发的黑渍。

穹看着枪尖上的残留物被存护的火焰灼烧殆尽,扭头看向身后。两只蝎子模样的影怪被弩箭击中上,几秒后,两只影怪同时碎裂。

“这弩箭真好用啊。”

穹盯着那些发光的纹路,一时之间感觉有点熟悉。

“白老师他能不能也给我整一个做收藏?”

“应该可以,眼下他肯定会出来……说不定有你的帮助他能做出更好的。”

灯走过来,从墙上拔下弩箭,检查了一下箭头后回收——毕竟弩箭的数量是有限的,她又不是无限火力。

“毕竟,在对付影子上,我相信小星的力量应该不如你。”

灯收起速射弩,拍了拍披风上沾的墙灰,与穹继续往前走。

道路的尽头,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地带。

说“开阔”也不太准确——前方是一潭黑水。流淌的水面完全就是漆黑的影子,倒映不出任何天光。

灯停了下来。她没说话,只是抬起左手,示意穹先别靠近——毕竟,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影子汇流之地,琅丘的乱葬岗,能是什么好地方?

然后,她腰上的觉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身上发了出来。

“哦?你们已经到影潭了啊。”

觉不知什么时候恢复了运作——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死机,只是一直在借此观察穹不说话装死而已。她从灯的身上起飞,飘浮在二人眼前的半空中。

“觉,你不是说要死机一段时间吗?”

“死机又不是关机。”

觉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飞上了半空。

“而且影潭的影子浓度突然飙升,把我的侦查模式强制中断了——诺,就前面这个。”

她发出一道紫光,照向了那潭黑水。

“欢迎来到影潭,它是由利托斯特化身,通过高浓度影子物质在地表富集后形成的液态化区域——或者,你们会更喜欢松雀的叫法?这里是所有琅丘人的归宿之地。以工具的角度推荐,考虑到这次行动的风险,两位有兴趣提前预购一块地作为未来的安息之所呢?”

“觉,闭嘴。”

听到觉这么说,虽然理解觉作为人工智障的逻辑,灯还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我只是客观评价而已。以影潭这百年积攒的力量,如果二位决定跳下去寻觅多尼戈尔,无异于自寻死路。所以一般的术处理方式是绕开走。但多尼戈尔此刻就在下方。”

穹和灯对视了一眼。

“它真的就在

怎么有种陷阱的感觉呢?不会是想把他骗下去杀吧?

灯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水潭边缘,蹲下身,用匕首的刀尖在潭面上方悬停了几厘米。铭文亮了一下,很微弱。她收回刀,站起身,目光越过黑水,投向更远方。

“至少多尼戈尔来过这里,觉的判断有一定的道理。”

“所以只能跳下去让它「吞掉」?”

穹把炎枪往肩上一扛——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球棒的。

“友情提示,影潭里出来的影子,跟刚才那些大多不是一个级别的存在。”

“那又如何?我还怕它?我一个人下去就好。”

穹说得轻描淡写,他确实不怕——真有问题,反手掏出球棒,觉和多尼戈尔练手也不够他打吧?

而并不清楚内情的灯转过头来,那只缠着绷带的手已经按在了匕首刀柄上。

“白术,这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很明智。”

穹把礼帽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双褪去玩笑后格外清明的眼睛。

“莎芙莱,我对自己有信心。”

“你知道影潭里有什么吗?”

“利托斯特的残骸?他活着的时候我都不怕,现在会吗?”

灯的眼神冷了一瞬——不是因为被冒犯,而是因为她听出了穹话里真正的意思。

他不是在征询意见,他已经做了决定。

“但这是个阳谋。”

灯忽然换了个话题。

“什么?”

“我说这是阳谋。”

灯将短刃从鞘中拔出,铭文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如果我是多尼戈尔,它自然知道我们会追来。选影潭留下痕迹,就是要逼我们下去——或者逼我们放弃。不管选哪个,对它都有利。”

“那你觉得我们该放弃?”

面对穹的反问,灯没有回答。她的手依然按在短刃上,刀尖朝下,铭文一路亮到刀柄末端。她没有看穹,而是盯着那潭黑得彻底的水面。

“我不同意,不同意你一个人下去。你觉得自己很厉害是吗?当初在琅丘大杀四方,在擂台上打赢了包括利托斯特在内所有的敌人,还在高塔上击坠了神明,所以区区一个影潭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对不对?你想没想过年糕的感受?她只希望你活下去!”

穹张了张嘴,试图辩解。

“听我说,莎芙莱。我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恰恰相反,我下去有把握!是因为我真的能赢。影子被我的攻击克制——这一点在打影怪的时候你已经看到了。只要我掏出球棒——”

“说完了?”

她的手缓缓松开刀柄,然后抬起手。

穹以为她要同意,结果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衣领,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整个人拽得弯下腰去。

“你听着。”

灯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一百年前那时候我没有跟你并肩作战,那时候我在塔外,你们塔上。后来大崩坏爆发,我也没能真正做什么,只能看着我的老战友一个个倒下或者退役……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时我当时就能有今天的力量,是不是有些事情会不一样?”

穹没听懂,但他选择听下去。

“所以今天,你休想让我站在岸上看你跳下去!”

灯的手更加用力,她的声音也冷得能吓到一只松雀。

“要下一起下,要死——”

她忽然想起,这话很矫情,而且松雀不会喜欢的。

“要死死的也是多尼戈尔,让它死快点,不行我们送它去死然后去找白及,别磨叽。”

穹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眼前的人不能说是固执,应该说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眼神——他在姬子脸上见过,在老杨的脸上也见过……

那是万死不辞的表情啊!想到这里,他又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想到了两位令人尊敬的长辈。”

穹把自己的衣领从她手里解救出来,顺势拍了拍她的手背。

“你刚才的样子,有点像我两位总是在拼命的前辈。”

灯这才被迫松开手,像是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抓了人家衣领,有点不自然地别过头去,重新握住速射弩。

“别说废话了。一起下去?要不然就直接去找——”

「汪——」

灯的话还没说完,一声狗叫打断了他。

是真正的狗叫。那声音在影潭的水面上方回荡开来。

两个人和一件法器同时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穹率先抬头,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影潭上方,横跨着一条吊桥。这吊桥虽然木板残缺了大半,钢索锈迹斑斑,可依旧还能通行。

而在吊桥的正中央,一只狗正蹲在那里看着他们。

那是一只很小的狗,小到什么程度呢?大概也就十几厘米高?通体漆黑,四肢也短,它的眼睛不是正常的犬类眼睛,而是两粒圆滚滚的豆豆眼,在漆黑的毛色映衬下显得格外呆。最离谱的是它的背上——同样漆黑的翅膀收拢在身体两侧,形状像极了蝙蝠的翅膀,只是缩小了好几号……

它歪了歪头,豆豆眼一眨不眨地盯着穹和灯。

然后开口说话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多尼戈尔?!”

灯的反应比穹更快——速射弩已经端平,弩箭对准了那只罪魁祸首。但她没有扣下扳机,因为距离太远了,弩箭的有效射程根本够不到吊桥。冲锋枪倒是够得到,但以冲锋枪的精度,在这个距离打中那只蠢狗的概率,大概跟中彩票差不多。

它看着灯举弩的动作,没有丝毫慌张。它甚至坐了下来,两只前爪并拢,用后爪挠起了痒痒,尾巴在身后摇了摇。

「放弃吧,不要阻止我!或者,来吧!你们根本阻止不了我!」

它最后看了二人一眼,然后它一个翻身,朝吊桥下方跳了下去,身体拉成一道黑色的细线,消失在吊桥下方的阴影中。

“别跑!”

穹和灯同时冲了出去。

穹跑在前面,炎枪横在身前开路,灯紧随其后,速射弩始终端在肩膀高度。觉飞在两人上方,紫色的光芒照出前方的路况。

穿过一段坍塌的拱门,绕过半堵被影子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墙壁,吊桥越来越近。穹一步跨上吊桥的引桥部分,脚下的木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小心——”

灯在身后低喝了一声。

穹立刻停步。

吊桥的另一端,多尼戈尔又出现了。它悬停在吊桥的边缘,翅膀扑扇扑扇的。

而在它身下,吊桥断裂处的正下方影潭的黑水正在翻涌,一个漩涡正在形成,漩涡的中心恰好对准了吊桥下方的虚空。

多尼戈尔歪头看了看漩涡,又歪头看了看穹。

它的表情(如果那张毛茸茸的狗脸上能看出表情的话)在告诉穹:来啊,来抓我啊?

穹握紧了炎枪。

“我怎么感觉这狗是在遛我们?”

“客观评价,它确实是在遛你们。而且遛得很成功。从影潭边缘绕到这里,路程大约四百米,期间没有触发任何陷阱,也没有遭遇影怪袭击——这说明它特意清空了这条路。与其说是陷阱,不如说它是邀请。”

“邀请?”

觉没有立刻回答。她的紫光扫过吊桥断裂处下方的漩涡,数据流在她体内飞速运转。

这该死的多尼戈尔,居然还不肯下狠手?哪怕在吊桥上做点手脚,把他们引导到影潭里,那她就有好几种办法……

可恶的狗,愚蠢的狗,优柔寡断的狗,无能的狗!

“邀请你们——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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刃的礼物有好刀,游戏手柄,战甲核心,猫抓板……那爷的礼物呢?总不能真是那十万年魂环吧?

上一次看到姬子父女的剧情,好像还是崩崩瓦尔特伪装齐格飞给琪亚娜当爹,还以感情不好为名与塞西莉亚离婚……果然是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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