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复仇者：何时开启灵界入口？（2/2）
纪无一道：“后裔，就是上古时代之后的修士。那批石武士老魔是夜华尊从断魂岭下挖出来的，揍了几顿，收做看守秘宝窟的魔灵，算是老实魂。”
苍桑海思酌片刻，不确定道：“神主好像从不在断魂岭施展咒术？”
萧老祖黑瞳骤而锐利了两分：
“对，她不光从不碰断魂岭的守护大阵，路过东州也会绕道走！”
小狸尊蹙起眉，也道：
“没错，东州上古秘境是我陪夜华亲自布设，那群老魔也是我陪她挖的！要是当年神主筑基期去了东州秘境，那古秘境便会大开门户，引来灵界强者劫夺上古秘宝！所以她没动，反而熬炼了大批纯阳汤，助下界筑基、金丹修士入窟夺宝。”
墟恋花道：“我听族长说过，这断魂岭下镇压着数不尽的老魔灵，其实是以齐氏历代家主的命魂为燃料，来平息古魔灵的怨煞。”
白溪闻言心似突然被扎了个大洞，呼哧呼哧的漏寒风，还钝钝的疼。
回过神来，他已泪流满面。
四周忽而静默了片刻，只闻微微的抽泣声。
小狸尊左一眼白清，右一眼白溪，摇摇头，无语道：
“那是古神将齐氏一族承诺暗夜帝君的天道命运！现在的神主，名纪夜，是古纪氏后裔。当初断魂岭守护结界大阵破碎，她不光毛事没有，还能跳起来跨阶暴揍三十个元婴！”
白清红着眼眶：“圣祖曾是我师尊。”
白溪汲了汲鼻子：“我就是......很崇敬圣祖。”
龙祖纪无一倏而喷出一股火星热息，失笑出声来。
苍桑海轻咳一声，冷声道：
“传闻夜华尊曾设下过三座秘宝窟，但除了四海东州那座，其他两座并不见行踪。我猜，或许那秘宝窟并非为了我等，而是给古神族留下的。”
萧晨星嗓音略沉道：
“没错。饶是末世开启，那三座秘宝窟也未出现过，我们所有的护甲、冥靴、魇诡枪，都是纪夜重新炼制，她没想过动宝窟。”
墟恋花道：
“或许......是夜华尊担心飞升失败，她死后，末世会被人强行开启，招致天魔族入侵，那些秘宝窟......是留给古神族应急，用来抵抗天魔？你们看，东州古秘境不就先开启了么？而且夜华尊还特意让狸尊知道那座秘境的所在，让萧宗主知晓如何开启大阵......”
小狸尊皱眉道：“墟恋花，不许再煽情了！”
墟恋花道：“谁煽情了？！”
纪无一道：“古纪氏，古祭司也，神主乃是古神族大祭司一脉，我黑龙族是大祭司的卫道神武士。我们古神族的后裔，一直将守护神殿、守护幽冥大陆当成代代相传的使命！”
苍炎帝颔首示意赞同，再将话题拉了回来：
“神主说，要炼制引魂香，要召唤古神族见面，多半指的就是镇压在断魂岭下的上古魔灵！我听说南部区齐氏老魂已经化身雷魂体，穿上防护甲后，与正常神武士并无区别。或许这断魂岭下镇压的老魂，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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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余日后，齐月刚出丹器室，就觉眼前一花、腰间一紧，被人带去了中央大陆。
“怎么了？”
她只来得及问出三个字，唇便被来人堵住，亲得她脑子发蒙。
良久，萧辰星的暗哑声在她耳边响起：
“月儿，你飞升前曾来找我，你说我是你一生钟情所在，你说你有预感，或许你渡劫不会太顺利，你还将外婆托付给我，让我护她性命周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灵界有去无回......”
齐月怔了怔。
“为从灵界逃出来，有合体境尊者向我吐露齐氏机密。齐凌月前世飞升大劫的陨落另有隐情，她是遭天道宗与灵界尊者暗算而死......这里面，究竟有没有外婆？！”
齐月蓦然抬眸，撞见那双妖异黑瞳中猩红而沉重的痛色。
她垂下浓睫，默了默，轻声道：
“辰星哥哥，外婆只会被人利用，她不会故意害我。”
她声音似一片鸿羽，轻飘飘的，还未落地便消散在了虚空。
萧辰星心头骤如针刺，紧揽她入怀，却久久未语。
三千多年前的那场飞升浩劫，齐凌月在灵界当众灰飞烟灭，千年后她重生归来，先是一心斩断与天道宗、与他、与中央大陆的羁绊，遭人族的再背叛后，便以圣山和道傀仙尸设局，接连伏杀数千个中央大陆世家老族的强者，也包括天元宗长老！
究竟有多少人背叛了齐凌月？
内中隐情与细节，齐月从来不提，他又该如何问起？
齐月伸手扣住他的腰，柔声安抚道：
“夫君，我曾说过，身死道消，恩怨两讫。我并未开玩笑。齐氏的使命原是镇守断魂岭，可齐凌月却不信天命，她自视甚高，以为靠自己就能突破天道桎梏，为幽冥大陆和人族闯出一条新生路。她的陨落，不过是又一次验证‘蝼蚁不可撼天’，与齐氏二代家主的尝试并无两异。”
萧辰星闻言并不觉安慰，反而更难受了。
齐凌月孤傲如凌空独月，偏偏心性纯净如稚子，意图燃烧自己去照明世间万灵，却被太多人视作眼中钉、肉中刺，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最后竟让她死于了污秽暗算中......
齐月仰头看他，笑道：
“夫君，你就不好奇幽冥大陆的秘密？不想知道天魔族为何对幽冥大陆垂涎三尺？不想知道第五十六帝君陨落前为何要亲手封印此片天地的神力？我很好奇吔！”
萧辰星被她的话逗得失笑，那双妖异黑瞳的哀伤被冲淡，浮起些许似笑非喜的复杂。
“夫君，去吗？”
齐月正笑着垫脚去勾他的脖颈，腰间的传音器却“嗡嗡”狂震起来。
她垂头再去摘传音器，又听一道男子急声禀报传了过来：
“宗主！灵界入口被破开，数万灵界强者奔入断魂岭，联手强攻守护大阵！他们还以百名渡劫修士为引，召天道雷龙阵相助，想要彻底撕裂守护大阵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