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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对于丁建国的介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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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点不情愿的褶子,嘴角往下撇着——他向来不爱打听别人家的闲事,总觉得东问西问的显得跟胡同里那些碎嘴大妈似的,嚼舌根没够。可转念一想,丁建国毕竟是为了救郑雪瑶受的伤,人家舍了身,自己关心两句也是情理之中,便松了口,语气缓和下来:“没事,丁建国都去上班了,听厂里工会的人说,恢复得还行,就是胳膊还不能使太大力气。”

郑雪瑶点了点头,眼里漾着真诚的谢意,声音轻轻的:“等我这伤好利索了,一定得拎点东西去看看他,好好谢谢人家。要不是他,我那天指不定得受多大罪呢。”

旁边的何雨柱听着,心里跟揣了块刚化的糖似的,甜丝丝的直往嗓子眼冒。他这傻脑袋没往深处想,只觉得郑雪瑶这话里藏着对自己的亲近——毕竟丁建国是自己厂里的同事,她跟自己说这些,不就是把自己当自家人嘛。

他琢磨着再过些日子,俩人定了亲,办了婚事,看四合院里那些老拿他单身说事的人还怎么笑话。三大爷总爱阴阳怪气地说他“挣得多有啥用,连个暖炕的人都没有”,二大妈更是见天儿撺掇秦淮茹往他跟前凑,说什么“柱子你人好,得帮衬着点秦家妹子”,往后有了郑雪瑶,这些闲言碎语总算能歇了,耳根子也能清静清静。

至于贾东旭受伤的事,何雨柱不是不知道——早上上班时就听车间里的人议论得热火朝天,说贾东旭操作机器时没留神,被掉下来的铁块砸了腿,当时就疼得直打滚,动静闹得挺大,救护车呜哇呜哇地从厂里拉走的。可他心里明镜似的,自己早答应过郑雪瑶,要跟贾家撇清关系,尤其不能再掺和秦淮茹家的事。郑雪瑶当时说得恳切:“柱子,不是我小心眼,只是贾家的事太缠人,今儿要这明儿要那,跟个填不满的窟窿似的,咱安安稳稳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他记着呢,一字一句都没忘,所以这事只当没听见,半点没往心里去,连跟郑雪瑶提都没提。

正乐呵呵地琢磨着晚上给郑雪瑶炖点啥补身子——乌鸡汤?还是当归羊肉?她伤了腰,得吃点暖身子的——胳膊突然被人猛地拽了一把,力道还不小。他“哎哟”一声抬头一瞅,易中海正站在跟前,脸上没什么笑模样,眉头拧得跟打了死结的麻花似的,看着就透着股不痛快。“柱子,我记得你早就从后厨走了,今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何雨柱对易中海向来是敬着三分的——毕竟是院里的老人,论辈分得叫一声“大爷”,又是轧钢厂响当当的八级钳工,技术过硬,厂里领导都高看一眼。尽管心里不太想应付这茬,还是挤出个笑,语气尽量热络:“哦,这不是郑雪瑶前两天受了伤嘛,行动不方便,我刚从她那儿回来,给她送点刚出锅的馒头和咸菜。对了易大爷,跟您说一声,她现在是我对象了,过阵子就打算定亲。”

这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唰”地一下更沉了,跟锅底似的。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本来贾东旭出事,腿被砸成了粉碎性骨折,医生说能不能站起来都两说,成了个废人,能不能熬过这关都悬。他还琢磨着,要是何雨柱还单着,等过些日子,借着照顾贾家孤儿寡母的由头,慢慢撮合他跟秦淮茹走到一块儿——秦淮茹精明能干,又是个会来事的,嘴甜会哄人;何雨柱呢,脑子直,挣钱多,俩人凑一对,往后还能不管自己这把老骨头?养老送终不就全指望这了?这才是最妥帖的安排。

可现在倒好,何雨柱跟郑雪瑶好上了,看那样子还挺上心,连定亲的日子都盘算上了,自己这养老的计划不就泡汤了?易中海越想越不是滋味,眼神里都带了点急:棒梗那小子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打小就偷鸡摸狗没正形,长大了也指不上;现在就看秦淮茹肚子里的了,要是个丫头片子,贾家往后更没指望,自己老了动不了了,谁管?

他压着心里的不快,故意放缓了语气,想把话往贾家的事上引,声音慢悠悠的:“柱子,你还不知道贾家现在的情况吧?东旭他……”

何雨柱哪能听不出他的意思?早就猜着易中海准得提这茬,干脆没等他说完就截住话头,脸上的笑淡了些,语气也直了:“易大爷,贾东旭的事我听说了,厂里都传遍了,连门口传达室的大爷都在说。可这事儿跟我有啥关系啊?他是你们锻工车间的,真有难处也该找厂里,找工会啊,工会不就是管这个的嘛。我这儿还饿着肚子呢,先回去做饭了,晚了就该凉了。”

易中海被噎得半天没说出话来,嗓子眼跟堵了块棉花似的,心里直犯嘀咕:这何雨柱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以前对秦淮茹家那叫一个上心,今天送块肉,明天带把菜,赶上过年还把年终奖分一半给人家,跟自家过日子似的。现在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倒好,眼皮都不抬一下,连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这不对劲啊,莫不是被那个郑雪瑶灌了什么迷魂汤?

“柱子,你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易中海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点长辈的威严,眉头皱得更紧了,“咱们住一个四合院,低头不见抬头见,那就是一家人!贾家现在遭了难,东旭躺医院等着钱救命,秦淮茹怀着孕大着肚子,家里还有三个半大的孩子,一大家子快揭不开锅了,咱们能眼睁睁看着?自然该互相帮衬一把,这才叫街坊情谊!”

何雨柱也有点不高兴了,皱着眉回了句,语气里带了点硬气:“易大爷,帮衬也得有个谱啊。咱们又不是医生,去了也不能把贾东旭的腿接回去,光站着叹气有啥用?再说了,他现在在医院住着,有医生护士看着,比咱们瞎忙活强多了。真要帮忙,厂里会管的,实在不行还有街道呢,轮不到咱们瞎操心。”

易中海见说不动他,心里的火噌地就上来了,索性抛出最后一句,带着点命令的口气:“柱子,你现在真是变了,一点人情味都没了。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今儿晚上开全院大会,院里老少都得去,谁也不能缺席。到时候你也好好表现表现,别让人背后戳脊梁骨,说你冷血。明白了吗?”

何雨柱还想再说点啥,比如“我自己的钱我爱给谁给谁”,易中海却没给他机会,转身就往中院走,嘴里还念叨着“得赶紧通知三大爷,让他算算该凑多少钱”“二大妈家也得去说一声,她嗓门大,到时候能帮着吆喝”。他心里打得明白:多叫一个人,到时候凑钱的时候就能多份力,自己家就能少掏点,毕竟他也想借着这机会,让全院帮衬贾家,好让秦淮茹记着他的情,往后自己老了,贾家才会尽心伺候。

何雨柱看着易中海急匆匆的背影,撇了撇嘴,心里琢磨着:开大会?八成又是为了给贾家凑钱。他哼了一声,转身往自家走——反正他打定主意了,今儿谁来说都没用,郑雪瑶的话不能不算数,这钱说啥也不能掏。

何雨柱望着易中海转身离去的背影,那脊梁骨挺得比车间里的钢筋还直,心里头那股火气却像被闷在高压锅里的蒸汽,鼓鼓囊囊地憋着——这老东西,明摆着是把他当枪使,偏要拉着他出头当这个冤大头。可终究是把到了嘴边的抱怨又咽了回去,腮帮子鼓得像含着颗没嚼完的糖。他暗自琢磨:实在不行,一会儿捐款时自己少出点,掏个三块五块意思意思得了,总不能真把家底都掏空了填贾家这个无底洞。

他气哄哄地往家走,脚下的布鞋蹬得青石板地面“咚咚”响,跟敲鼓似的。心里盘算着:剩下的事急不来,易中海想道德绑架?那就慢慢跟他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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