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3章 绝望的古代天骄（1/2）

冰玄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冰原深处。他要去找一个地方，静下心来学习。他要学会怎么把力量集中，怎么把法则细化。他要学会怎么在这个时代活下去。

石惊天没有动。他站在虚空中，看着冰玄离去的方向。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没有说话。

北原学府的观战台上，一个老教授拄着拐杖，站在人群最前面。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但谁都能看出他眼中的震撼。

“八百万年前的巅峰圣体，被石惊天一拳击败。”他的声音很轻，“这个时代的天骄，比荒古时代的天骄强。”

“不止。”旁边的另一个教授接话，“是强太多了。荒古时代的天骄，被大帝镇压，封印至今。他们的修炼方式，他们的战斗方式，还停留在八百万年前。而这个时代的天骄，每天都在战斗，每天都在进步。他们比那些老家伙更适应这个时代。”

老教授点了点头。“所以那些老家伙输了。不是输在天赋上，是输在时代上。”

南岭万妖城外。

蛇渊站在虚空中，周身黑气翻涌。他的对面，月玲珑站在地上，仰头看着他。她的白衣上沾了灰尘，她的头发也有些凌乱。但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辰。

“你叫什么名字？”月玲珑问。

“蛇渊。”

“蛇渊……”月玲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笑了，“本座要留下来。”

蛇渊看着她。“留下来做什么？”

“看看这个时代的天骄，到底有多强。”月玲珑的声音很平静，“七百万年了，我白等了。但我不会白来。”

蛇渊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好。”

月玲珑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密林深处。她要去找一个地方，静下心来观察。她要看看这个时代的天骄，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到底是怎么战斗的。她要学习，要适应，要改变。

万妖城的城墙上，密密麻麻站满了妖族修士。天蛇族、天凰族、天鳄族、天狼族、天狐族，五大家族的年轻一代几乎全部到齐。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蛇渊，盯着那个击败了巅峰圣体的男人。

“蛇渊师兄赢了！”一个天蛇族的年轻弟子欢呼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不是赢。”一个天蛇族的长老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是指点。他在指点那个七百万年前的老家伙。”

所有人都沉默了。指点一个从荒古时代醒来的巅峰圣体？这得有多强？

天下城，议事大殿。

宗主老头站在窗前，看着天空。他的身后，大长老正在汇报各地的消息。

“东荒学府的凤仙击败了荒古时代的巅峰神体。北原学府的石惊天击败了荒古时代的巅峰圣体。南岭万妖城的蛇渊也击败了一尊巅峰圣体。那些从荒古时代苏醒的老家伙，几乎全都败了。”

宗主老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这个时代的天骄，比荒古时代的天骄强。”

“不止。”大长老说，“远古时代苏醒的巅峰准帝，也败了。败给了凤仙，败给了石惊天，败给了蛇渊。那些沉睡了上千万年的老家伙，在这个时代的天骄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宗主老头转过身，看着大长老。他的眼眶有些红，但他的笑容很灿烂。

“你说，这个时代，到底有多强？”

大长老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浩然宗的小祖，比他们所有人都强。”

宗主老头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是啊。”他说，“他比所有人都强。他还在等。等天命凝聚，等那些该来的人来。”

东荒学府，最高处。

凤仙站在学府的最高处，风吹得她的衣袍猎猎作响。师妹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师姐，您击败了八百万年前的巅峰神体，为什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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