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2/2）

在由黄金与鲜血铸就的台阶上，楚子航倒下了，倒在了，触碰奖品的最后一刻。

也是在那一刻，生命的火光彻底熄灭...

他的手臂，身躯一点点消散，这份禁忌的领域也并非是他随手可以触及的，代价毫无疑问是沉重的。

失败了吗？

为什么我没有任何的可惜？是因为我已经尽力了吗？

楚子航残留的意识自问着，他了望天空中的战局，视线似乎能够穿透一切。

路明非...你可不能像我一样啊......

冥冥中，他似乎看到了一道身影的停滞，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最后幻想。

————

另一处战场，

无论是海拉又或者是洛基俯视着眼下的一切，心目中的波澜只有他们自己的内心清楚。

「你的闹剧还真是无聊」

洛基摇头否定道，“结果固然很重要，但是享受其中的过程，不也是乐趣的一环吗？”

“更何况单论结果的话，谎言可就变得先毫必先纤毫毕现了。”

「乐趣？还真是恶劣」

冷哼声从棋桌对面传来，海拉手上的黑色棋子已经化成了齑粉，在这片无风的地方飘荡，失去了重力的漂浮，剥夺了它们坠落的可能，让它们变得毫无目的。

“看来耶梦加得跟芬里厄，他们的意识已经彻底陷入了沉眠，我还以为在那个男孩死去的一刻，你会率先把刀柄架在我的脖子上呢？”

洛基说着随手拨开弥漫的冥界权柄产生的附属品，死亡的气息对于现在的他算得上是毒药。

毕竟身为龙王的复活奥秘，可以说是卡了这个世界死亡并不完整的bug。

最有力的证明就是这些尼伯龙根的存在，窃取了冥府的死亡权柄，将灵魂留在此地。

当然，即使是海拉存在的时代，死亡的权柄依旧并非完善的。

英灵殿的存在，便是最大的证明，更何况当时的冥界可无法真正的拘束神明。

当然，那个被他坑死的倒霉蛋例外，毕竟作为大战的导火索，他的死亡是注定的。

在预言里这是必须发生的，作为神王的奥丁自然做出了反抗，不单单是最坏的结果而准备英灵殿。

也曾经单独的找过他，妄图用谎言更改那命定的事实，结果是这一切弄巧成拙，他们失败了。

细小的改变无法决定最后的走向，大刀阔斧的更改又会让未来变得扑朔迷离。

无论是洛基又或者是奥丁，穷尽自己所有的幻想，对于未来的推演，都只有让这一切顺势而为。

那口智慧泉水的枯竭就是对他们的警告，妄图用世界的力量更改这个世界所制定的剧本。

洛基很清楚那个时候的奥丁完全是病急乱投医，找上他这个充满着谎言的家伙，可以想象当时的对方有多么的绝望。

洛基的笑声没由来的响起，瞬间引发了海拉的不满。

如果对方真的选择玉石俱焚，那么他还是会很头疼的。

「不，他们一直都在」

如山岳般厚重的权利在海拉的周身闪烁，大地与山的权柄中，两者交汇的地方便是海拉存放死亡权柄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