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快穿:渣男睡醒了 > 第1105章 傻人有傻福6

第1105章 傻人有傻福6(2/2)

目录

一声脆响,屁股不仅没被安慰,还被打了一下。

谢宴要哭了,这不按套路来啊。

刚才的温柔娘子呢?

“多大的人了,马上给你找大夫。”阮纾耳朵有点红,让人摆正身体,别在这嘀咕了。

“把你身上的灰都拍干净,一会跟我进去,不准乱说话。”

“若是祖母或者我娘跟你说话,你只管点头,等事情弄完了,我让宝顺把竹蜻蜓给你。”

好嘛,阮纾也把竹蜻蜓拿出来说事了。

青黛已经预想到晚上小少爷该有多惨了。

本来竹蜻蜓是能保住的,非得闹这一出。

好了吧,竹篮打水一场空。

“给我了吗?好啊好啊!”

有竹蜻蜓这个“奖励”,谢宴比谁都积极。

三两下把身上的灰拍干净,拽着阮纾的手往前厅冲,把人拽了个踉跄。

———

前厅里,人齐了。

阮家嫡系都是女眷,自然都在前面。

像谢宴这种男眷是在后面。

阮老太太一手杵着拐杖,一手抱着阮纾拿回来的盒子,带着人浩浩荡荡往祠堂走。

祠堂里已经有五个和尚在里面敲木鱼了。

谢宴一到地方,听了两下就有点犯困,反正前面人那么多,应该也没人注意自己。

便就地找了个柱子,靠着眯一会。

大约半炷香的工夫,木鱼声和念经声都停了。

阮老太太带着人磕头,还没人注意谢宴。

直到磕完头,挨个上去上香时。

谢宴作为阮家女婿,阮纾上香时他理应跟着一起。

香都点好了,也不见人出来。

回想这一整个过程,谢宴都没出来闹腾,阮纾还以为他跑了。

措辞都想好了,准备自己把这事顶下来。

没想到……

“呼噜……呼噜……”

所有人往旁边靠,抱着柱子睡觉的谢宴暴露无疑了,呼噜声戛然而止。

挡着的人没了,前面就会有点亮,这谁还能睡着。

睁开右眼,对上表情难看的阮二婶。

睁开左眼,对上生气的阮纾。

睡觉被抓包,傻子貌似也不用解释。

何况刚才在外面阮纾是不是让自己不要乱说话?

起身,抬头挺胸,一声不吭。

“不困了?”阮老太太问一句。

谢宴不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真心想问自己,还是在用贬义的语气。

还是听媳妇的话,面对祖母的问题,只管点头。

谢宴:(小鸡啄米式点头)

阮纾:听这人没乱说话,松了一口气,希望继续保持。

阮老太太接着道:“那过来跟你娘子一起给你岳父上个香吧。”

谢宴:(点头但不动)

“……”

鸦雀无声。

阮纾有点尴尬了,赶紧给人拉过来上香。

这事算是过去了。

然而,上完香,还有话没说呢。

阮二婶和阮三婶得代表阮盛,对谢宴敲打敲打。

首先就得问为什么现在才出现,花楼的事情略一下,这么多人,不宜说。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吗?”

谢宴:……

二婶算是长辈吧。

也是看着娘子长大的,跟岳母一样!

那就也点头吧。

“你知道……”阮二婶是等着他说不知道的,结果见他点头了,心里的火气噌噌往上蹿。

不行,她忍不住了。

“你知道你还去花…还在外面乱跑,还在外面……吵……是不是不把我们阮家放在眼里?”

阮纾:感觉事情有点不妙。

果然。

谢宴继续点头!都是娘子教的。

“你——”阮二婶瞪大眼睛,呼吸急促起来,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谢宴,“你是装傻还是真傻?你再点一个头试试!”

谢宴:点头。这次是既听娘子的话,又听二婶的话!

“来人!来人——”阮二婶真的要气死了,“给我把他带出去,让他走……”

喊着喊着,急火攻心,眼前熟悉地一黑。

所有人围上去救人。

只有谢宴还站在原地,非常不解地挠着脑袋。

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

晚上戌时。

阮盛的骨灰已经下葬了。

阮府恢复之前的样子,白布和灯笼全撤了。

这个葬礼不能大张旗鼓,人家新帝刚登基呢。

在这个关头能让人入葬,已经是天恩了。

前院里,板子的声音不断。

阮鸩两只手抓着长凳咬着牙,嗓子里不时发出哭腔。

阮老太太虽然心疼这个孙子,可今天这事阮鸩做得确实不对。

不看在谢家的面子上,她都要打!

“宝顺,你知错了没有?”

“你姐夫生病了,别人可以看不起他、逗他,可你——”

“你是阮家的孩子!阮家做事向来堂堂正正,你是最不应该做这件事的人。”

“这事如果传出去,让你姐姐在谢家如何自处?”

“所以今天这一顿打,你必须得受!”

“那个替你办事的小厮,已经被发卖出去了。”

前面的话,阮鸩还能没有反应。

听到小厮被卖了,猛地抬起头,眼眶里一直蓄着的眼泪不听话地哗哗往下流。

“后悔了?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阮老太太杵着拐杖,围着他走了一圈,“你是阮家的少爷,没有人会怪你。”

“可事情总得有个结果,结果就是别人替你挡了恶果。”

这堂课太沉重了,可不上也不行。

阮家的大梁还需要他挑起来,所以他必须明白——

凡事做之前,都要想想后果。

暗指今天阮鸩想朝燕安帝吐唾沫那件事。

打完了,让下人把他扶回去。

阮老太太浑身无力地撑着拐杖回到屋里,问跟了几十年的奴婢芳春:“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宝顺少爷还是年轻,想来这件事过后会成长一点。”

“姑爷的话……唉!”

难说,芳春真不知道怎么说。

换下一位,大小姐,倒是可以说说。

“大小姐今天越发有你年轻时的样子了……”这是高度评价了,一家主母的样子。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结果阮老太太已经提前知道她想说什么了:“你是想说,纾儿喜欢谢家这个是吗?”

岂止她看出来了,阮老太太也看出来了。

话可以说假的,表情和行为做不了假。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