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7章 傻人有傻福8(1/2)
“那就是了,这云栖舍除了他一个男的,还有谁?!”
谢宣跟阮家没有关系,又不住在阮府,不算人。
那自宫的可不就是这个傻小子。
“去慈湖院,快快快,这是头等大事!”
阮二婶让翠英赶紧扶她起来过去。
————
慈湖院。
阮老太太好不容易把烦心事压下去,准备歇下,就被外面的吵闹声吵醒了。
芳春连忙点上灯,进来禀报:“老夫人,二夫人说云栖舍出事了。”
这才多大一会儿,怎么又出事?
能出……
完了!
阮老太太还是考虑不周,参汤送过去,忘了谢宴压根不懂这个。
别真因为这事出了岔子。
慌慌张张拿起旁边的衣服披上。
芳春赶紧上前扶着出去。
门口。
阮二婶急得不行,见人终于出来了,立刻把“自宫”的事说了出来。
前面没说,是怕老太太还在休息,万一吓着摔下床。现在人起来了,可以说了。
阮老太太听见“自宫”两个字,还以为听错了,让她再说一遍。
“娘,就是那个傻子自宫了!青黛喊的,翠英听得明明白白,我也在隔壁听他们闹腾好久了。”
“要是假的,我哪能这么晚过来找你?”
“轰——”
阮老太太身体往后一仰,信了,还把这个锅揽到了自己身上。
在她看来,就是谢宴喝了参汤,不知道……
误以为是什么,才自宫的。
“快…扶我过去,去云栖舍…”
一行人手提着灯笼,急着往小两口的院子里去。
这么大了动静,自然也把阮母吵醒了。
让婢女出去打听一下,得知云栖舍出事了,她自然也要起来跟着过去看看。
就这样,队伍越壮越大。
———
此时,云栖舍。
谢宴耳朵还肿着,已经不闹腾了。
再闹下去,明天出去准得被下人笑话。
躺在床上,扯着小被子,听媳妇教育自己。
第一,陌生的地方不能去,去了会被卖掉,一辈子看不见爹爹,吃不到糖葫芦。
第二,对待长辈要有礼貌,明天要跟二婶婶道歉。
第三,不能拿剪刀对着……不对,是不能碰剪刀。
第四,裤子不能随便脱,地上也不能随便躺。
第五,不准在别人面前不听话,不然就没人跟自己玩了。
“这些都记住没有?记住了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拿剪刀去……”
剪谢宣的,青黛已经解释过了。
无非就是这小傻子把人家当成打架,给那个东西……
岔开一下话题。
男欢女爱的事,阮纾略懂。
成亲时都有教导书和教导姑姑。
可看得再多,又不是实践。
用那个……捅……真的会喊救命?
既然如此要命,那世间女子为何还要成亲?
好了,话再说回来。
知道这人是听了那女子喊救命才动的手,阮纾心里还有一点欣慰。
这人确确实实是在救人,不是么?
那就说下一件事,为何要拿剪刀自宫?
“我……”谢宴吸溜一下鼻涕,眼眶红红地解释,“娘子是女子,女子都怕这个东西……”
“所以你就要把你自己的……剪掉?”
“嗯!青黛也说娘子你害怕,不让我把宣堂哥的暗器拿给你看。”
“……”
知道事情真相,阮纾服了。
想着后面有空得找个姑姑给谢宴解释一下,这不是什么“暗器”。
“对了,宣堂哥的东西呢?”
谢宴想起来这回事了。
青黛给东西放哪儿了?
听媳妇这话,貌似也没看见过。
不会真给扔了吧?
那这堂哥也太惨了,人家太监还能收着宝贝,讲究以后死了埋一起,落叶归根呢。
“我说我要装着,青黛非要抢,她好像给扔了。”
“娘子你快给我找找,还有那个剪刀,我让人带回来了,他们还没送过来吗?”
“好了!”阮纾打断他。
东西她已经知道了,就算还在,她都不会看。
今天的事就解决到这里。
这个人可以睡懒觉,她睡不了。
后天要启程回扬州,明天一整天的事,还要去寺庙还愿。
将腰间的腰带一散,外衫毫无顾忌的脱下,掀开被子进去。
蜡烛不用熄,夜里还得时刻注意这个人别染了风寒。
再回想今天这个人在地上摔的嗷嗷叫,而且她还打了这个人一屁股,睡前关心问道:“屁股还疼?”
“疼!”
“活该……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谢宴心里有数,乖乖转身,让她摸自己屁股。
等那双手盖上来后,猛地往床里边挤。
“你到底疼不疼?不疼我睡觉了。”才放上去就落空,阮纾没好气地要把手收回来。
这人的屁股怎么那么软?
要不是看见了那处,她都怀疑是个女子。
白里透红。
又出现在脑海里,阮纾才消下去的红晕,瞬间又上来了。
————
院子外面,大部队已到!
阮老太太举起一只手,让她们把灯笼全部灭了。
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慢慢往前靠近屋子。
走到一半,就听里面传来:
“娘子…我疼!”
“你别睡,剪刀剪刀。”
“……”
人全部僵住了。
“疼”、“剪刀”。
自宫无疑!
阮老太太呼吸一滞没站稳,眼看着要倒地,阮母和阮二婶手疾眼快给扶住。
“娘,你没事吧?”
没等阮老太太回答,里面又有声音了。
“呜呜呜…我真的疼…”
“好疼啊!”
疼疼疼,疼死算了。
阮二婶给阮老太太交给阮母,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直接冲到门口用力一推!
“哐当!”
门居然都没锁。
略微吃惊,但在听到里屋的惊呼声后又反应过来,快速往里去。
————
里屋。
谢宴躺着床上瞅准时机,卷着身子苦哈哈哼着疼:“我这个暗器好像不听话了,我怕成宣堂哥那样。”
“什么不听话?”
剪刀关键词一上来,就给阮纾降火一样。
掰着这个人的身体,要给掰过来看看。
谢宴掀开被窝,低头让她自己看。
“你怎么还不穿裤子!”阮纾第一眼关注的就是裤子问题,第二眼才看见脑海里想的白里透红。
又又又“参天”了。
“娘子,你看它…你把剪刀拿过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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