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 五层老楼索命咒(2/2)
吵闹动静极大。
连静静身处的墙壁都隐隐发颤。
当时母亲陪着四楼阿姨去对面小店搓麻将。
屋里只有静静一个人留守。
她起初没放在心上。
只顾埋头继续写作业。
直到母亲开门回家的那一刻。
楼上所有争吵响动瞬间戛然而止。
场面安静得诡异莫名。
静静满心疑惑跟母亲说起方才的动静。
询问是不是四楼阿姨的子女回来了。
还提议要不要上楼帮忙探望劝解。
母亲神色瞬间变得凝重古怪。
叮嘱静静乖乖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自己上楼去四楼查看情况。
十多分钟过后。
母亲推门回来面色沉沉。
静静再三追问缘由。
母亲始终闭口不答。
只催着她快去洗漱洗澡。
叮嘱她不要多管别人家的闲事。
多年以后静静已经考上大学。
一家人早就搬离了那栋老楼。
母女闲聊旧事时。
母亲才道出当年真相。
那天母亲上楼推门就看见四楼阿姨呆呆站在客厅正中。
家门大开没有闭合。
屋里碗筷盘碟碎了满地狼藉。
阿姨拨通子女电话询问情况。
才得知夫妻俩远在外地正在视频通话。
根本没有回乡。
两个孩子也在外补课未曾归家。
那晚激烈的吵闹声来源成了无解悬案。
十多天之后。
四楼阿姨的小孙子外出骑车玩耍。
意外摔倒摔断了腿。
祸事的轮次很快落到静静自家身上。
静静说不清这一切是否和老楼有关联。
可按出事的先后顺序来看。
一切都太过巧合。
那时静静正在读高中。
平日性格活泼贪玩。
一天晚饭过后。
她打算约上朋友出门逛街。
刚走出楼栋跨上电动车准备出发。
意识突然瞬间抽离。
整个人当场失去知觉。
迷迷糊糊之间。
她能感觉到有人在身旁为她扇风。
随后自己被送上了救护车。
全程没有躺担架。
混沌中静静抬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
掌心触到一片温热粘稠。
看清满手鲜血的那一刻。
她受不住惊吓再度晕死过去。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
人已经安稳躺在自家床上。
脑袋被纱布层层紧紧包裹。
医生诊断说是体力不支引发休克。
撞击造成轻微脑震荡。
性命无忧没有大碍。
这场变故让静静卧床整整七天。
除去日常吃喝洗漱。
其余时间她都处在昏睡状态。
母亲第一时间便往玄学方面思量。
专程登门去找入行多年懂门道的叔公求助。
叔公细细听完静静所有遭遇。
从随身木匣里取出四道护身符。
叮嘱母女连同家中父亲。
一人佩戴一道贴身护住。
往后日子里。
屋里还出现过椅子无故自行挪动。
夜半遭遇鬼压床之类的琐碎怪事。
但自从一家人戴上护身符之后。
所有诡异事端慢慢消失。
日子重归安稳平静。
最后遭殃的是二楼住户。
一楼店铺连带二楼住处原本都是同一户人家。
许是占了两层楼面的缘故。
这一户遭遇的祸事最为凶险严重。
厄运即将传到三楼的时候。
二楼原住户像是提前感应到凶险。
急匆匆收拾行李连夜搬走。
二楼一空出来。
一楼开店的店家立马把二楼租下举家入住。
谁料这户店家很快也接连出事。
最先出状况的是店家正在读初中的大儿子。
男孩起初每晚准时梦游。
后来常常独自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状态和当初五楼房东大伯一模一样。
嘴里不停念叨有人跟着自己。
后来男孩跟母亲坦言。
说总有一道黑影站在床头死死盯着自己。
病情一天天持续加重。
男孩后来根本不敢独自走楼梯下楼。
只有等到静静从三楼往下走的时候。
他才敢紧紧跟在身后结伴同行。
二人年纪相仿平日常有交流。
静静忍不住询问他为何这般胆怯。
连下楼都不敢独自行动。
男孩一句回话。
瞬间戳破静静心底的防线。
他说二楼那扇双开实木大门边上。
时时刻刻蹲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
自己打心底害怕。
静静听完只觉得浑身发冷。
她本就强撑着胆量装作无事。
被这番直白诉说戳破之后。
往后每日下楼也满心惶恐不安。
她不敢再把这件事告诉母亲。
自己胆子尚且不算小都惊惧难安。
生性胆小迷信的母亲定然会彻底慌神。
静静只能私下反复跟母亲提议搬家离开。
母亲却总是推脱安抚。
说要等静静高考结束之后再做打算。
眼下父亲不在家中。
搬家折腾太过麻烦。
学区房源又格外难找。
高中余下的日子过得压抑又漫长。
二楼男孩怪异的状态持续了一两个月。
某天静静突然发现二楼整户人家没了踪影。
追问母亲才知晓实情。
店家大儿子查出恶性重症。
病灶位置刁钻难治。
恰好是青少年低发却极难根治的部位。
治疗花销更是天文数字。
四十多天过后。
这一家人才匆匆归来。
说是病情稍有好转暂且回家休养。
后续还要奔赴大城市继续治疗。
诡异的是这家人刚搬回来的第二天夜里。
静静就听见楼下窗边传来杂乱响动。
趴在窗户往下张望。
只见一家人仓促收拾行李乘车离去。
这一走又是许久不见人影。
那男孩的病症格外蹊跷。
只要离开这栋老旧楼房。
病情就会慢慢好转稳定。
一旦回来居住便会急速恶化反复。
来来回回折腾无数次。
前后花光家中积蓄。
高中毕业之后。
静静再也没有踏足过那片老城区。
偶尔和母亲闲聊说起旧事。
还能听到关于这栋五层老楼的流言传闻。
有人说五楼房东大伯年轻的时候。
做过不少亏心不光彩的往事。
众人也没查到这栋楼地基里是否出过命案。
或是早有亲人枉死在此。
静静打心底不愿轻信这些流言。
在她的记忆里。
房东夫妇性情温和待人友善。
根本不像是作恶之人。
可整栋老楼接连循环的诡异诅咒。
一桩桩一件件真切发生的祸事。
其中真正的缘由真相。
再也无人能够考证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