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华夏卷成麻花,老外却在摸鱼?(1/2)
上一期的标题还悬在天幕边缘。
“华夏之外,那些不内卷的文明,后来都怎样了?”
没让古人等太久。
画面亮了。
一片蔚蓝的爱琴海,白色大理石的柱廊,赤膊的男人围坐在广场上。
一个人站在中间,口若悬河。周围人时而沉思,时而反驳,时而哄笑。
字幕弹出——
“古希腊。公元前五世纪。雅典。”
“这里的人,有一个特点——”
停顿。
弹幕替天幕接了梗:
“不干活。”
“?????”
“翻译一下:古希腊公民,主业是哲学、辩论、看戏剧、练肌肉、投票选举。副业——没有副业。他们基本不干体力活。”
“那谁干活?”
画面切到采石场、农田、手工作坊。皮肤黝黑的奴隶们,在烈日下挥汗如雨。
弹幕:
“破案了。古希腊不卷,是因为有人替他们卷。”
“苏格拉底:我在思考人生。奴隶:我在替你挑水。柏拉图:我在写《理想国》。奴隶:我在替你盖房子。”
“所以古希腊哲学繁荣的前提是——有一群没有姓名的人,在负重前行”
“苏格拉底天天在广场跟人抬杠,搁现在就是个街溜子,但在古希腊,这叫公共知识分子”
“街溜子哈哈哈哈哈,你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花呗吗”
战国位面。
孟子猛地站起来。
“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此古之通义。然治人者若全然不事生产,专务空谈,城邦危矣!”
他刚说完,又怔住了。
因为天幕上紧接着打出一行字:
“苏格拉底之死,正是这套系统的反噬。公民们投票处死了这个“街溜子”——因为他整天追问“什么是正义”,问得统治者下不来台。”
孟子缓缓坐下。
“原来……问多了,也会死。”
庄子在另一片天空下,却笑出了声。
“此叟有趣。以问杀人——这死法,倒比被砍头体面些。”
他晃着腿,靠在歪脖子树上。
“不过,养一帮奴隶替自己干活,然后自诩‘自由人’,这自由,也不过是踩在别人脊背上的逍遥罢了。”
天幕画面一转。
爱琴海的蔚蓝,被北大西洋的灰浪拍碎。
一艘龙首战船,劈开浪涛。船头站着金发披散的战土,斧刃反射冷光。
字幕:
“北欧。公元九世纪。维京时代。”
“这帮人的生存逻辑更直接——”
弹幕再次先发制人:
“种地?种什么地?那边有个修道院,走,去化缘!”
“维京人:我们不打猎,我们打劫。”
“修道院:我们有粮食有黄金有圣物。维京人:好的,现在是我的了。”
““上帝保佑我们”——修土们祈祷。“你们的上帝不在这片海上”——维京人回答。”
“北欧祖上抢劫发家,后来洗白成了福利国家。这剧本,建议某些人学一学”
“学不来,他们抢的时候我们还在写八股文”
北欧位面。
一个金发汉子坐在长屋里,听完天幕对自己的“抢劫发家史”的总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他举起牛角杯,朝帐中武士大笑。
“软弱的人才种地!”
“勇者去拿别人种好的!”
他仰头痛饮,酒液顺着胡子淌下。
“他们说我们是强盗?哈!强盗有什么不好?强盗吃肉,种地的啃草皮!强者定善恶,弱者守规矩——这道理,到哪都一样!”
帐中武士轰然应和,斧柄敲击桌面,声如闷雷。
但笑声中,天幕切了一组画面。
维京人劫掠的村庄,焚烧的房屋,散落的尸骸。
一个维京老人坐在废墟旁,看着夕阳,沉默无言。
弹幕安静了几秒:
“抢别人的,爽。被抢的,死。这逻辑简单粗暴”
“所以后来北欧转型了,不抢了,搞航海贸易。因为他们发现——做生意比抢劫赚得多,还不用死人”
“然后他们现在是全球幸福指数最高的地方。讽刺吗?”
“祖上把坏事做完了,子孙负责岁月静好”
“这叫什么?这叫“原始积累”。教科书上写得明明白白,只是我们不好意思说”
金发汉子的酒杯停在半空。
他眯着眼,看着天幕上那些话,笑容慢慢收拢。
“幸福指数……”
他咀嚼着这几个字,不知为何,觉得比蜜酒更值得细品。
中原位面。
商鞅和秦始皇,隔着不同的时空,却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
商鞅:“掠夺,非蛮夷之专利。秦灭六国,何尝不是掠夺?”
他负手而立,声音如铁。
“区别在于——六国既灭,秦选择了‘书同文、车同轨’,而非继续向外扩张。”
“掠夺之极致,便是统一。统一之后呢?”
他望向天幕上那些维京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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