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我是谁？谁是我？（1/2）

我是谁？谁是我？

万年时间，张轩于这真理神殿核心之中，为了抵抗此地意志炼化，为了更快找到白璃的烙印因果源头。

他已不知吸收了多少条时间线。

期间，他不断化身他人，以亲历者或旁观者的角度经历其他道主的一生，以至于他自身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那些经历，并非只是看过就算完了，他真真切切的体会了一位又一位道主的生平，自身成为了他们，如今的他，对自已的定位都已不清晰。

这种迷茫，早在他吸收这些时间线三千年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的他便已经陷入了机械吸取时间线的状态内，仿佛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

而吸收的时间线，转化的源初之力，储存在源初世界内，已然足以他突破无量境。

“我是张轩？”

张轩突然迷茫开口。

“可张轩又是谁？”

无尽的记忆，无穷的经历，他可以是张轩，也可以是别人。

他似乎迷失了，哪怕他本身的意志坚韧，但意志之中却多了别人的经历，意志仿佛已经不再纯粹。

张轩没有再吸收时间线，并非是不想吸收，而是源初世界内储存的源初之力已经满了，道海境后期的他，体内世界就那么大，已经吸不下了。

所以，他才停下来，思考自已是谁这个问题。

他审视着体内的源初世界，看到世界内因源初之力弥漫，生长遍地的天材地宝，似乎找回了一些自我。

“这是张轩的体内世界，他想要以此开辟体内世界。”

“不，这是他分身混沌之主的安排，想要让他以此直通道主之上？”

“还是不对，我好像就是张轩？”

“我真的是张轩吗？那苏荣是谁？李广是谁？萧如谋又是谁......”

一幕幕化身他人的经历，犹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让他观体内世界好不容易找回的自我又再次消失。

这种情况，他在证道道主之时也有发生过。

那时候，他可以通过自身因果，那些与自身相关之人找回自身。

但如今的情况比那时候更加复杂，因为那时候他只是意志迷失于大道之中，迷失于自已因妘霄夺取身份，失去身份的困惑，这次意志则是迷失在本身之内。

因为那些炼化的时间线，那些过往，已经成了他自身。

若是他无法找回自我，世间恐怕要多一位无名道人。

“我到底是谁？”

耳边那曾经唤醒他的因果，如今虽然依旧有声音传来，但却被更多其他身份的因果掩盖。

无穷无尽的因果，嘈杂的声音到了最后，直接没有了声音，因果难以理清。

张轩似乎彻底陷入了迷茫。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着，一年，十年，百年，千年。

千年时间，张轩一直思考着自已是谁这个问题，再顾不得其他，仿佛无法想通这个问题，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纷杂的因果似乎永远无法理清，他似乎永远无法想明白。

就在这时，这片时间线的海洋内，一双由时间线汇聚的眼眸突然出现，看向张轩。

若张轩此刻是清醒的，必然可以发现，那是道冢意志的注视！

道冢背后的那位存在，似乎早就发现了张轩，一直在看着他！

只是，那双眼眸只是看着，并未做多余的动作，直到张轩完全陷入了自身是谁的迷茫之中许久，祂才现身。

祂的眼眸中带着几分讥笑，几分不屑。

随后，一道绚烂光芒射向了张轩。

张轩没有躲闪，因为他还在迷茫中，不知道什么是躲闪，不知道什么是危险。

嗤！

光芒射入了张轩的身躯，长驱直入，落在了源初世界内。

原本细小的射线，降临在源初世界后，竟是化成了遮天蔽日的光柱，笼罩整个源初世界，甚至将张轩的时光长河笼罩。

但让人诧异的是，那光柱并非炼化，并没有对源初世界，时光长河以及张轩本身造成任何伤害。

相反，光芒照亮，竟是让属于张轩原本的自我清晰了起来。

一身黑白道袍的张轩，自时光长河中现身。

他茫然的双目渐渐恢复了清醒，有了神采。

“我是......张轩？”

“我想起来了！我是张轩！”

“那些经历的身份，不过是炼化时间线后带来的记忆，我本身是张轩！”

抓住了自身存在的源头之后，张轩宛如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浮出水面，牢牢抓紧这根救命稻草，生怕再次迷失在自我意志之中。

好在这根救命稻草足够坚韧，张轩过了许久，终于彻底清醒。

“我是......张轩！”

张轩眼神坚定的自语道，但背后却早已冒起了冷汗。

他看向四周的时间线，一脸心有余悸。

“吸收这些时间线，自身竟是会陷入迷惘，真是可怕！”

意志陷入大道，尚且可以通过因果自我唤醒，可意志陷入自我迷茫，因果却无能为力。

因为经历这些时间线的一切，化身他人，本身就带着因果。

化身的越多，因果便越多，越难找回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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