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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重生的甄嬛遇到了魅力翻倍的八爷1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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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铺子门口确实热闹,红绸还挂在门框上,门口聚了几个看热闹的闲人,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短褂的人正从里面搬出桌椅,摆放在门前的空地上。门楣上挂着一块匾额,红布还没摘,看不清写的什么字。他收回目光,语气平缓但低沉:“今天我们先按兵不动。等他们开张第一天过去,明天再找机会去看看。新来的四个人,今天不要出门,先在店里熟悉环境。胖子,你照常去买菜,路过对面的时候,别停,别多看,自然走过去就行。”

胖子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热闹的门口,像是在把每个进出的人的相貌都收进记忆里。那几个人里,有几个是工匠模样的,正在门口支遮阳棚,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指挥着,穿着浅绿色的旗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着不像是普通的老板娘。胖子觉得她有些眼熟,但隔得远,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收回目光,把门板掩好,转身回了柜台。

与此同时,对面铺子门口,浣碧正忙着指挥工匠把遮阳棚支起来。她今天特意穿了那件浅绿色的旗袍,头发上别了一根素银簪子,整个人看着清爽利落。流朱在旁边帮忙摆放桌椅,一边摆一边嘀咕:“娘娘说低调开张,这鞭炮一放,哪里还低调得了?”浣碧头也不回:“娘娘的意思是招牌不要太大,没说不能放鞭炮。开张嘛,总要有点动静,不然谁知道这里新开了个记者站?”她把最后一张椅子摆正,退后两步看了看门口的效果,又转头往街对面扫了一眼,正好看见那家烤肉店的门板合上了。她收回视线,心想那家店的掌柜今天倒是开门晚了些,但也没多想,转身进屋去准备登记簿了。

浣碧回头看的那一眼被烤肉店的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领头的指着浣碧进屋的方向:“是那个女特务!她居然来我们对面开店!肯定是清国官方盯上我们了!”

麻子脸才刚过来,还没有那种迪化逻辑,于是,他一头雾水地问:“什么…特务?虽然她穿得是有点好过头了,但那是宫里的料子吧?我进城以后,听说这京城有很多宫里人开店啊,城北那家老鸭汤店,据说华妃娘娘经常自己过去。”

麻子脸那句话一说出口,后厨里几个人都沉默了。胖子和瘦子对视了一眼,像是同时在心里翻找措辞。领头的放下手里的抹布,看着麻子脸:“你说城北那家老鸭汤店,华妃娘娘也去过?”

“对啊,”麻子脸点头,语气坦然,“我进城的时候正好路过,门口挂着牌子写着‘八味斋’,好几个穿着宫里衣裳的人进去过。我打听了一下,说是宫里娘娘开的,皇上还夸过。这不是挺正常的吗?”

瘦子张了张嘴,又合上,像是被这句话堵了一下。胖子在旁边接话了,语气带着几分急切:“那不一样。城北那家是汤锅店,卖吃的,开在大街上,谁都能去。可对面这家——她开在什么地方?她开在我们对面!全京城这么多铺子,她为什么偏偏挑了我们对面?你想想。”麻子脸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这铺面正好空着?我来的时候看见门上还挂着招租的牌子……”胖子打断了他:“招租的牌子挂了大半年了,早不开晚不开,偏偏我们端了那个据点之后开——这时间上对不上吗?”麻子脸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表情带着几分将信将疑。领头的适时开口了:“你不了解情况,我们不怪你。但你记住一点——在这个地方,周围发生的事都不能当成巧合。对面那个女记者,上次就来过我们店,问的全是关于那个院子的事。现在她又在我们对面开记者站——不管她到底是什么来路,我们都要把她当作威胁来应对。”

麻子脸旁边跟来的准噶尔人也问了一句:“你们说的城南院子,据点是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领头的坐回椅子上,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像是在组织措辞。然后他放下茶碗,看着麻子脸和另外三个刚来的准噶尔人:“几个月前,我们发现城南有一处院子,表面上是民居,实际上是清国特务机构在京城的一个据点。我们蹲守了半个多月,摸清了他们的出入规律,选了一个雨天动手,把那个据点端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稳,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确认无误的事,“事后清国官府不敢声张,对外说是贼窝内讧,黑吃黑。但我们清楚,那就是清国的情报网络。”

麻子脸和另外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准噶尔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们确定那是特务机构?会不会就是普通的贼窝?”

胖子立刻接话:“普通的贼窝?你见过哪个贼窝里有二十多个人、有马、有固定的物资供应、还有画着路线图的纸张?”他走到柜台后面,把那个锁着的抽屉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那几封已经被翻得有些发软的“缴获信件”,“我们把人打跑以后,在院子里搜出来的。这些就是证据。”他没有把信全拿出来,只是让那人看了一眼封面,又合上了抽屉。

麻子脸的表情比刚才松动了一些,但还是没有完全信服。他想了想:“那……对面那个记者站,你们确定和这事有关系?”

领头的缓缓开口:“上次她来我们店里,自称是《八爷日报》的记者,问的全是城南那个院子的事。她问完之后没几天,我们收到消息说清国官府在附近加了暗哨。后来她又来了,被我们挡了回去。再后来,对面那间空了大半年的铺子就突然开张了,门口还放着鞭炮,而她就是那家记者站的人。”他看着麻子脸,“你说,这些事加在一起,能是巧合吗?”

麻子脸没有再反驳。他站在后厨的门边,透过帘缝往对面看了一眼。对面的记者站门口还有人进出,几个穿着寻常衣裳的人正在门口整理桌椅,那个穿浅绿旗袍的女人在屋里屋外走动,偶尔停下来和旁边的人说几句话,看着确实像是个正经开业的铺子。但麻子脸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她走路的样子太稳了,不像普通人家养出来的姑娘;她说话时习惯性环顾四周的样子,也不像是普通商户老板娘该有的警惕。他收回视线,低声说了一句:“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领头的从抽屉里把信锁好,重新站起来:“先观察。对面开张,人来人往,消息传得快。我们可以从他们雇的人嘴里套话,看那个记者站到底在做什么文章。”他看了一眼麻子脸和那三个新来的人,“这几天你们先不要出门,等在店里学会了怎么切肉、怎么招呼客人再说。不要多嘴,不要多问,有事我会安排。”

四个人各自应了一声,散开去收拾行李了。后厨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灶膛里的炭火偶尔发出一两声轻微的爆裂。胖子站在柜台后面,一边切肉一边时不时往对面瞥一眼,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是每切几下就要往窗外看一次。对面的记者站门口,浣碧刚把最后一张椅子摆好,正站在门口打量着街面的客流,准备开始她今天的第一次采访。

既然是采访,考虑到今天最大的事就是记者站落成,浣碧很快就拦住了路边一个路过的老太太:“奶奶,您知道八爷日报吗?”

老太太笑了笑:“知道,那可是八爷亲自提名过的报纸,用年轻人的话说,是官方新闻!”

浣碧高兴地和老太太多攀谈了几句,而这一切,在对面的准噶尔众人看来……

领头的在二楼指着楼下的浣碧:“看见没?她一过来就迫不及待地打探消息!”

领头的说完那句,胖子也从楼梯口探出头来,从领头的肩膀后面往楼下看。浣碧正站在记者站门口,手里拿着纸笔,跟一个挎着菜篮的老太太聊得起劲。老太太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比划着,像是在讲什么有趣的事,浣碧一边听一边点头,偶尔低头往纸上记两笔。

“你看她记东西的样子,”胖子压低声音,“笔不离手,走哪儿记哪儿,跟上次来我们店里一模一样。她是不是把每个路过的人说过的话都记下来,然后回去汇总?”瘦子也凑上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个老太太,我认识。街口那家卖豆腐的,天天挎着菜篮从这条街过。她就是个普通老百姓,怎么也被拦下来问了?莫非……清国的情报网已经渗透到这种程度了,连卖豆腐的老太太都是眼线?”

麻子脸站在他们身后,没忍住插了一句嘴:“那老太太看着就是个卖豆腐的,你们是不是想太多了?”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刚来,不懂。在这个地方,越是看着普通的人,越有可能是线人。那个女记者上次来我们店里,穿得跟宫里娘娘似的,说话句句带钩子。现在她开了个记者站,天天坐在我们对面,进进出出的人她都要拦下来聊几句——你觉得她是在干什么?她是在织网。”麻子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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