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地宫(2/2)
蓝颂天使出自己的绝学,“小龙马,别上头,这小岛可经不起耗。”
两剑相撞,越前龙马看到剑光闪着自己的容貌,忽然一滞,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
两人收手之后,蓝颂天发觉越前龙马出神了,“小龙马怎么了?不会因为头发变短而自卑吧?放心,你这张脸就算是秃子,也好看的。”
越前龙马闻言瞪了蓝颂天一眼,将剑收回后,蓝颂天才开始说正事:“你说的那个地宫,你师祖有说过一嘴,那个地宫应该是墓,还记得你和小国光去黑海那个地方吗?”
越前龙马惊讶,“那就是地宫?”
“是也不是,只能说是守护地宫的人给自己造的墓。”蓝颂天说出他所知道的:“曾经地仙全族以身体镇压祸间,后祸间又得到信仰,死去的地仙用灵魂再次封锁祸间,一些人便在地宫附近修了陵墓,做地仙的守墓人,若这是真的,那么祸间又得到了信仰,可世间已无地仙了。”
“当真吗?”越前龙马不是不信神灵之说,只怕这流传的故事并非真相,
蓝颂天点头又摇头,“无法确定,但是之前你和国光去黑海遇到的事应该和祸间有关系,国光带回来的黑剑,像是祸间的佩剑狰云,你得去看一眼,师父曾经给我讲过祸间的故事,地宫里有封印祸间的方法,所以小龙马还得让国光赶来。”
“不行。”越前龙马不想让手冢国光来此地,手冢国光是他最信任的人,只要手冢国光在汴京,他就不会担心汴京出事。
“你怀疑缪汀我是知道的,可我之前故意上她的套,已经确认了她并非要师妹的命,不然我早就杀了她。”蓝颂天说出自己的想法,“龙马,也许他们有私心,但不会对越国不利,账可以慢慢算,李佑就交给我,今日在来你这儿之前那李佑找人给我们递了信,无论是你娘的死,还有小信由的死,我和小晴儿都会跟他算清楚。”
越前龙马杀意激现,“我也要去!”
蓝颂天摇头:“李佑约的时间正是天狗食日那天,蓝茵岛已经活动,所以封印祸间的力量应该松动了,小龙马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为师。”
蓝颂天一本正经的样子,越前龙马握紧自己的佩剑,抬眼认真的看着蓝颂天:“那您,务必小心,莫要上那小人的当。”
“哟,瞧你小眼眶红的,还和小时候一样爱哭啊,师父定会安然无恙,到时候师父陪你一起回汴京揍人。”蓝颂天忍不住捏捏越前龙马的小脸。
越前龙马抿嘴切了一声,转身离开。
蓝颂天无奈的笑笑,“真是不禁逗。”
越前龙马回到幸村精市那边,看萧邻晴正在施针,也不好打扰,坐在一旁。
萧邻晴见龙马来了主动说话:“精市他中了很强的致幻毒物,对身体没什么伤害,却十分伤害精神,怕是会走火入魔。”
“那现在如何?”越前龙马没想到这么严重,难怪幸村精市刚开始敌我不分。
“你做了什么吗?我观精市的症状已好了不少。”萧邻晴也蛮意外的,按理说不该好这么快。
越前龙马匪夷所思,“我?是他做了什么吧,诺,看看我的头发。”
萧邻晴忍俊不禁,“原来是精市所为,不过已无大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萧邻晴取针,“不打扰你们,我先走了,对了这次给你们配的药在桌子上放了,万事小心。”
越前龙马点头,“你也是,萧伯伯。”
萧邻晴起身,揉了揉越前龙马的头:“小龙马我和你师父要先去木棉镇一趟,我徒儿最后的心愿我要去完成,不能和你们一起了。”
“那你们要小心。”越前龙马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萧邻晴,“木棉镇若是遇到麻烦用这个解决。”
萧邻晴点头接过,离开时突然回头,温风和煦:“对了,小龙马,短发的你也好看,更加耀眼了。”
越前龙马切了一声,不满的看着床上的幸村精市,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露出狡黠的微笑。
幸村精市睁开眼,头痛欲裂,但身子干净清爽,自己好像是落水被救了,眼睛开始寻找目标,看到坐在一旁擦剑的越前龙马惊呆了,“龙马,你的头发怎么了?”
越前龙马抬头看了眼幸村精市微微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幸村精市怒火腾起,一掌拍裂了旁边的花瓶:“谁!谁干的!”
越前龙马冷笑一声,“你忘的倒是干净。”
幸村精市确实没想起来,那么漂亮好看的头发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多么重要的头发,居然被毁了!
“别让我逮到,不然我将他碎尸万段。”幸村精市起来,眼神幽暗,一抹浅浅的微笑,温柔的说:“告诉我龙马,抓到罪魁祸首了吗?我来替你报仇。”
越前龙马也笑了,看着面前的幸村精市,“没关系,我已经报过仇了,还回去了。”
“那怎么能够。”幸村精市不太满意,摸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心疼万分,“太便宜他了,应该废了他的腿,剁了他的手,挖了他的眼睛,喂鱼。”
越前龙马神色莫名的看着幸村精市,“那倒,不必。”
这个回答让幸村精市笑的更深,“那个人是谁?你居然这般维护。”
“哎。”越前龙马叹了口气,“不过已经两清了,你不必生气。”
幸村精市眼看越前龙马是要护到底了,只能自己查了,摸着越前龙马的头发变成了扯:“气,我如何气,你都不在意,我还有何话好说。”
说着幸村精市越看这头发越不顺眼,“真难看。”
“难看?”越前龙马眼神埋怨,“你有什么资格说难看。”
幸村精市一愣,脑中滑过不可能,手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惊诧,傻眼,呆滞。
越前龙马笑出了声,这表情出现在这张脸上,着实难忍。
“怎么可能?”他如何能干出这种事,幸村精市脑袋要烧坏了,“我如何能做出这种事。”
“对,但就是你,中了别人的致幻散,走火入魔。”越前龙马语气中十分责怪,“你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吗?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剪我头发。”
幸村精市眼中开始冒委屈,“我不知道,你也该给我一个机会,怎么就,给我也剪了。”
“刚刚不还挖眼断腿剁手吗?”越前龙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说我维护你了。”
“头发。”幸村精市无法接受,默默起身坐回床上,“我的头发。”
他甚至不能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