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舆论(1/2)
手冢国光离开的第十五日,
周越两臣互定姻亲,越前龙马看着奏折,青羽在一旁守候,
迹部景吾的的棺还在此殿摆放,
此殿正是在以前被毁越居所建,青羽看着窗外的风景,
“大黄它不知道怎么样了。”
越前龙马手一顿,“既然想,就去后山看看。”
青羽摇着头,“公子,不安葬他吗?”
“现在葬他,我怕他爬起来把我一起带走了。”越前龙马心中空空的,经常对着棺材失神,
精市的仇要报,且让手冢国光放心,就是要亲自杀了迹部景吾,
“这棺材真是厉害,居然能让尸身不腐,”青羽看着华丽的棺木,“这家伙辛辛苦苦给公子做的棺材,结果自己住进去了。”
“这算不算求棺得棺?”青羽俏皮道,
“让寡人省省心,”越前龙马叹气,“你别让人看出问题了。”
“假扮假扮我的人,不就是做我自己吗?”青羽不服,
“主子,跟着你真好。”
越前龙马眼中一动,看着青羽毁掉的容貌,
不好,
一点都不好,
如果早早发现,
“过来,”越前龙马招了下手,青羽立刻滚了过去,
“可有按时涂药,”越前龙马揭开青羽半张面具,
青羽乖乖点头,看着越前龙马入了神:“主子,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可那个家伙问我竹笋饭的做法,我就知道,你要来救我了。”
他根本不会做饭。
越前龙马看着恢复了些的伤,这药虽好,却不能除疤。
若木落夏提醒他的时候,他能当回事,就没有人能伤青羽分毫了。
“那边可有传情报于你。”
青羽摇头,“鬼神教的圣主,只让我看着你,别的什么都没告诉我。”
“确定是手冢国光吗?”越前龙马再问了一遍,
青羽低头,发着抖轻声说:“主子,是和不是有区别吗,手冢国光他已经是祸间的傀儡了。”
“他很坏的,主子。”
青羽嘴唇开始发白,“他,他,”
暗无天日的地牢,自己被折磨了一遍又一遍,
就为了逼他说出越前龙马和迹部景吾之间的事。
“好了,没事了,青羽,不会有人能伤害你了。”越前龙马抱住青羽,“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青羽听后不可置信的抬头,“主子,您信我?您会惩罚手冢,大人吗?”
“他算你哪门子大人,”越前龙马语气闷闷,“他都敢让祸间附身。”
青羽闻言低头,默默退后跪下:“是青羽大意,才着了他们的道没想到隐阁也出了问题,我一直以为希南他是大公子的人。”
越前龙马手一顿,“你起来吧。”
希南是幸村精市的心腹,若希南背叛幸村精市,只有一个可能,那不是希南,青羽差点也如此,越前龙马一瞬间如鲠在喉。
“公子,将鬼神教捧于高位,会不会着了那些人的道。”
“会,”越前龙马继续看着奏折随手一批,“不过是他们着孤的道。”
“可是,公子,我总觉得很危险,与虎谋皮,连手冢柱国都被,”青羽一提这个名字就十分紧张不安,
越前龙马闻言,抬头把出来青羽腰中的剑,
“这是什么?”
“剑,剑啊,”青羽被问的有些不确定,他意识到这个答案不是越前龙马问的,
果然,
“这是武器,亦是工具,坏人用它就变成了凶器,好人用它就成了益器,这鬼神教,那祸间能用,孤为何不可利用。”
说完越前龙马将剑收回,目光落在那个棺材上,
继续说道,“工具本无属性,用的人不一样,性质自然不同,这话是这个家伙教我的,”
越前龙马点了点棺材,也知自己不能太过自信,
“青羽,你说的对,我虽在利用鬼神控制人心,控制权力,却也可能会被反噬。”
越前龙马继续低头看着自己的奏折,“所以我得给两国寻一个后路,因为孤不能保证,下一个使用这个工具的人,心中有国家,有百姓。”
青羽懵懵懂懂的点头,“公子说的都对,青羽明白,但是大公子曾说过,一个恶势力最好是在萌芽的时候掐死,可如今,公子却要壮大,青羽信公子,可青羽担心手冢柱国。”
越前龙马笑了,“担心我输给他?放心如今的他就像当初是我,”
被人蒙蔽,毫无所觉,
越前龙马转头一想,吩咐道:“你将呼瑶送来嫖令弓这事汇报给他们。”
当初呼瑶小王在越国呆了两月有余,他和莲叶也开始互通信息,
莲叶一开始就知道幸村精市是替罪羊,也知道手冢国光十分不对。
越前龙马放下手中的奏折,其实他没有把握能清除鬼神教,也预测不到最后手冢国光会做什么,他只能用自己的方法,去做预防。
稳住手冢国光,掌控鬼神教,按理说他也和鬼神做了交易,
等等,他做了什么交易?
越前龙马脑中一痛。
………
“如何?可有救国之道?”
萧邻晴紧张的盯着蓝颂天翻阅的竹简,几人在墓中苦苦寻找,躲避机关,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类似古籍的墓室,
蓝颂天摇头,
没想到三千年前的字和如今的字并不一样,
最后蓝颂天三人寻找江湖中的罗衾客,据说此人通读五千年史书,
结果他们找到这位书生的住所时,已是人去楼空,
“那就自己查!”
蓝颂天拍桌子,三人开始翻着罗衾客的书,一本一本的翻,翻出与竹简相似的字就标注下来,
“这是食谱,食谱居然写那么多。”
对了半天的萧邻晴有些破防,
“我这个还是故事会呢,写的天上神女下凡,嫁给了凡夫俗子。”
“是吗?你那个听起来有意思多了。”萧邻晴侧目,
“也没什么好看的。”张小无摇头,
“你的呢?”萧邻晴和张小无同时看向沉思的蓝颂天,
蓝颂天看着书简,似乎做了重大的决定般严肃的说:
“看来,老夫要弃武,从文了。”
萧邻晴一耳光下去,“弃什么武?武是能弃的吗?还得我来,弃医从文。”
“此言差矣!”张小无不赞同,“医如何能弃!我来,我弃,我弃,”张小无想半天,
“我弃窃从文。”
“这周国先王和当今圣上曾经互生情愫。”
“啊?这里还有断袖,”
“你别胡说,万一杀头了呢?”
“你们周地的人就是畏畏缩缩,我们越国,不,现在是越地,老百姓谁都敢骂,你可知我们当初为什么认可越前志德当王吗,他居然娶到了武功第一的女侠木落秋,你们知道吗,追求落秋英姿的风流侠士多如牛毛,越前志德真是大才,与落秋女侠双双殉国,我还哭了数月!”
“是是是,你们越地不仅敢编排王室,还一死死一窝。”
“不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道理你们周地不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