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等候(2/2)
“来人,将裘方拿下。”越前龙马拿着信,“仔细审问。”
裘方身子一顿,依旧维持着磕头的姿势,不敢抬头。
………
“收了。”人被带走之后,越前龙马冷脸吩咐道,夺门而出,
青羽看着越前龙马独自舞剑,担心却不敢靠近,
看着气势如虹,剑法却有些凌乱,
水池不停的被剑气激起,
越前龙马不停的运功发泄,甚至忘我。
动静很快引起了不少注意,
凤钦带着自己的孩子踏入这片地,
小小的幼童刚刚学会走路,
“舅舅!”
越前龙马挥剑是手一顿,目光先落在凤启上,随后落在凤钦上,
“何事?”
凤钦没说明,只是示意自己的儿子说话
“舅舅,启儿想您啦!”
凤启走路都不稳,跌跌撞撞的跑到越前龙马面前,抱住越前龙马的腿,
越前龙马收起剑,把风启抱了起来,逗着孩子,轻声问:“饿不饿?”
凤启抱住越前龙马的脖子,“不饿,舅舅,你听,天地,玄黄,宇宙,宇宙,宇宙。”
凤启脸皱成一团,已经忘了,
越前龙马摸了摸凤启的脑袋,转头对凤钦说,“把他们都叫来吧。”
连着一晚上,长灯夜明,交待好一应事由,
“寡人亲自去阻拦手冢国光,朝中大小事物,先由你们决断,”越前龙马看到那双断手和残耳,自然知道现在派谁去都是送死。
几人表情凝重,纷纷跪下,
凤钦眼中担忧万分,欲言又止,“陛下,何时归来?”
越前龙马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严肃的看着几人:
“保证凤启的安全,若寡人发觉尔等二心,必让尔等九族受千刀万剐之刑,记住,寡人说的是尔等,一人敢生二心,寡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越前龙马吩咐完最后的事,看向月优樱,缓缓道:
“将他安葬吧。”
屿渠,
手冢国光坐在当地最大的酒楼,听着荒唐的故事,
眉眼一抬,就有人把那个说书的人押下了,
“你们干什么!”那个说书的人十分紧张,“我可是洞明教的人!”
“洞明。”手冢国光念着这两个字,喝着茶,看着那人挣扎,
“我们抓的就是洞明教的人,奉陛下之命调查,你们居然敢编排陛下!死罪一条!”
“在下,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大人开恩啊大人!”
那些凑热闹的人也鸦雀无声,甚至匆匆离席,生怕被牵连,
手冢国光一路过来不知逮了多少这样的人,
还敢阻拦他,
他的师弟翅膀是真的硬了。
酒楼顿时冷清了不少,手冢国光依旧喝着茶,看着窗外的风景,
他身边的人不敢抬头不敢说话,只静静低着头,等着吩咐。
手冢国光再次抬起茶杯,
放下之时,
周围也不是酒楼,
而是阴暗的牢笼中,周围的惨叫不绝如缕,手冢国光只是微微看了一眼,
一句话也没说,
惨叫声更大了,
发出声音的人,正是今天白日在酒楼放肆的说书人,
他旁边与他一同受刑的是酒楼老板,
“饶了我吧!大人!我什么都说!”酒楼老板早就坚持不住了,可惜根本没有人问他,
这些人压根就不想从他嘴里知道些什么,只是一味的折磨他,不停的用刑。
“大人开恩!啊!”
浓重的血腥味,像是被冻住般,仿佛传不到手冢国光身边,
旁边提灯的侍从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不敢摇晃,
手冢国光看着那封密信,他师弟的字是越写越好了,
眼中泛着冷笑,
居然敢用圣旨压他,
“大人,那奸贼,没呼吸了。”
一个人战战兢兢的出现,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手冢国光,
“他不能死。”手冢国光冷冷吩咐道,“要么你死。”
“是!”跪下的人不敢反驳,来转身都是跪着转身,
“我说!我说!求您了大人!是是王宫里的人让我说的,她让我务必散播这些,还说不会有人追究!”
那个说书人被折磨的自顾自的招供,依旧没有任何人问他,也没有人任何人应他。
“她是个女人!身份一定尊贵!大人!大人!放过我吧!我知道的就这些了!”
男人的声音逐渐凄厉!
手冢国光眼睛一动,一个施刑人端来一个火盆,
“不!不!救命!饶了我吧!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了!我家中还有母亲!还有妻儿!”
夹出了一个烧的通红的炭火,
塞进了那人的嘴里,
他再也叫不出来了。
手冢国光起身离开了牢房,
想着最近回京的路上所发生的事,他总觉得的自己过于仁慈了。
屿渠这个地方,纷乱异常,这两个月多次出现造反的迹象,
因为上面一直没派人来管辖,本该来管辖的屿王,还在大牢之中。
想把他困在这里?
手冢国光走在夜路上,家家户户都紧闭房门,唯一亮着的地方,就是此地的洞明教。
洞明教里供奉的也不是获间,当今圣上越前龙马封获间为城隍,所以名也改为了城隍,
而城隍以前就有,
好好的鬼神教,成了以前人人祭拜的城隍庙,
“真是聪明。”手冢国光看着面前的塑像,手一挥城隍二字被磨平,
提剑,手冢国光正要重新刻上去,
就有人跪在他身后,
语气极力保持平缓,身体却还不自觉的发颤,“大人,有人夜闯死牢!”
手冢国光回头,不知道他师弟又派谁来送死了,“什么人?”
那人咽了咽口水,回答道,“此人名为,月,落。”
“锵!”
剑瞬间入鞘,
面无表情的脸,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笑意。
蓦然不见。
越前龙马走入牢中,看着一个一个被关押行刑的人,心沉如谷,
没有任何一场战争不会有人牺牲,哪怕是舆论战争,
只是,这里被关押的人,连个人样都没有,太过丧失人性,
他认识的师兄,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么做,
“救命!饶了我!救命!”
一个人拍着牢门,他的下半身正被老鼠啃噬,
越前龙马一剑,将老鼠劈开,
“杀了我!求您!杀了我!”那个似乎看见了希望,难听的声音像是捕捉到了一丝希望,急切的哀求。
越前龙马顺手一剑,抹了那个人的脖子,
“大人,是要找谁?”给越前龙马引路的人也是紧张无比,
这随手就能杀人的神秘人,根本惹不起可是那位大人他更惹不起。
越前龙马余光扫过整个牢,“这里有没有关过一个是鹿的人?”
引路人一惊,“大人,这小的实在不清楚,最近犯事的人太多了,”
眼看越前龙马的目光发沉,引路人立刻改口,“单这姓鹿的就有三个。”
越前龙马抬手,剑尖直直抵住那人的喉咙,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吧?”
仿佛下一秒剑要刺入他的喉咙,
引路人完全不敢动,连声音都不敢放大,“大人,小的这就带你去。”
越前龙马放在剑,引路人不敢废话,步子也不再磨蹭,
带着越前龙马连拐了三个弯,
忽然引路人跪地磕头,
两边的牢笼皆是空空如也,
越前龙马抬头看到了前面熟悉的身影,
手冢国光正在前面静静的注视着他,
似乎早就等着他了,越前龙马的手悄然放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