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宇宙的秘密（1/2）

吴月问完了，又轮到因提斯特了。

他问：“如果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宇宙逃离终末的命运，但是代价是舍弃人的身份，你愿意吗？”

“？“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吴月感觉他问问题在暗喻什么，“我可以试试。”

“试试？哪种程度的试试？”

“至少……至少先保证我还是我。”她说，“我不是凌月。”

“呵呵，确实，你不是她。”因提斯特说，“好，该你了。”

吴月没有犹豫：“凌月她，是不是想取代「中和」？”

“取代？不不不，意思差不多，但是要换种说法。

嗯，这样更准确一点，她想让祂，或者说让祂们，永远定格。”

吴月完全不懂，因提斯特也看得出来。

“怎么和你解释呢……有点复杂。”

“凌月的计划算计的并不是当下的一位神明，而是「预言」中全部的十二位神明。”

“她想让「预言」在出头的时候就分叉，将结局导向一个永恒不变的「绝对」，这样，再强大的人也不可能让宇宙走向那个寂灭的结局了。”

“听起来很不错，但是……”吴月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但是……「绝对」的范围是整个宇宙，也就是说，一切都将不再变化，宇宙将失去所有的可能性。”

“这种东西很抽象，但是确实是唯一的办法了……大概。”

吴月开始有点懂了：“就像是……穷举法？”

“没错，这就是「中和」的推演，也是凌月想要对抗的目标。”

“「中和」不管吗？还是说祂看不见凌月在做什么？”

“这个有有点意思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中和」的实验要穷举寰宇的所有可能性，而凌月的所作所为，也是可能性的一种，所以祂不会干涉。”

“简单来说，她与祂共同的敌人其实都是「盲人」的预言，只要能终止预言，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是可以接受的。”

讲到这里，他顿了顿，想了会还是说：“包括她们自己和整个宇宙的未来。”

他看向吴月，问：“在你看来，「时愿」，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你看来。”

“我的理解吗？”吴月顿了顿，说，“就是我们个人的愿望吧。”

“时间毕竟是由人赋予的概念，神明只是将其具象化了。”

“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时间的愿望，也就是人的愿望。”

“等等，时间和人……”

想到这里，吴月忽然愣住了。

「中和」祂创造了时间河，让人类为时间赋予意义……

祂想做什么？

祂穷尽宇宙所有的可能性，为什么要如此难道真的只是想终结「盲人」那个并不一定为真的「预言」吗？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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