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9章 假赛?狗都不……(1/2)
岳青山一行人抬着轿子,在尘土飞扬的官道上踽踽而行。
轿杆被压得咯吱作响,玉清麟额角青筋暴起,每走一步都像在吞苍蝇——谁能想到,一个元婴期修士竟沦落到给鬼王抬轿的地步?
他们也终于知道这黄衣小女鬼叫什么名字。
这个明明看起来只有几岁的小孩,其实是一个万年以上的鬼王,名叫阿鸢。
轿子里,阿鸢正晃着脚丫逗玉砚。
她指尖弹出一缕淡淡的黑气,在玉砚眼前化作只翩跹的黑蝶,吓得那社恐姑娘缩在角落,手指绞着衣角,脸都白了。
谁喜欢这种黑不溜秋的东西啊?
阿鸢看着玉砚恨得把自己缩起来的样子,手中的黑气变幻出各种图案。
“听说你是个小符师?”
玉砚猛的抬了抬头又直接低下去,双手不自觉的把挂在腰间的符笔收了收。
阿鸢一边甩着腿一边呵呵的笑了。
“我知道一个很厉害的符师,要不我介绍给你啊?小姑娘~”
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叫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叫小姑娘~
咦,怪怪的!
玉砚依旧不说话手指间的黑气化作蝴蝶,绕着玉砚飞了好几圈。
“小哑巴,你看这蝶儿好看不?”阿鸢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注意到玉砚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等会儿到了灵剑城,我给你捉只真的蝴蝶,比这好看百倍呢!还是那种超大的花福蝶!怎么样?”
岳青山听着轿内动静,心里只剩苦笑。
这一路过来,方圆十里的妖兽跑得比兔子还快,连草都蔫了三分——谁让这位鬼王的鬼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现在别说通知他人,恐怕灵剑城的修士早就闻着味儿等着了。
看这漫天的鬼气,这冲天的阴气,他们处在正中间,要不是这鬼王特意避着他们早无了。
远远的,一个城门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到了。”玉清麟突然低喝一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激动。
阿鸢猛地掀开轿帘,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瞬间亮了。
远处,灵剑城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金光,高大的城门像头蛰伏的巨兽,城墙上游走着淡淡的灵光,显然布下了重重防御。
“哇!终于到啦!”她拍着小手欢呼,小短腿在轿子里蹦跶,“快,快点,我要喝喜酒!!我和我的好闺闺已经有上万年没见了!!终于要见到了!”
上万年没有见面,那岂不是也是万年以上的大鬼王?
岳青山简直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也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剑道宗附近有什么鬼王啊?难道一直隐藏了气息?那这鬼王该有多恐怖,实力有多强?
完了!
阿鸢丝毫没有管身后那群人异样的表情,兴冲冲地跳下轿子,赤着脚踩在青石板上,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阴风,却丝毫没察觉城门口,好像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往常熙熙攘攘的城门,此刻竟空无一人,连守城的修士都不见踪影。
岳青山和玉清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果然如此”的无奈。
但谁也没吭声,就这么看着阿鸢像只快活的小雀,一蹦三跳地冲进了城门。
“轰隆——!”
就在她踏入城门的刹那,脚下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无数符文从地面喷涌而出,瞬间交织成一张巨大的血色网,将她罩在中央!
头顶上传来破空之声,万柄飞剑悬浮在半空,剑刃反射着夕阳,寒芒刺得人睁不开眼!
阿鸢被这阵仗吓了一跳,随即叉着腰咯咯直笑:“搞这么大阵仗欢迎我?你们还挺懂规矩嘛!”
城墙上、街道旁、屋顶上……密密麻麻的修士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个个如临大敌,灵力鼓荡得衣袍猎猎作响。
月明站在最前方,手里握着长剑,脸色凝重如铁;夜魔一袭黑袍,隐在阴影里,周身魔气与鬼气遥遥对峙;
鄞秋啃着苹果,看似漫不经心,脚下却踩着个微型阵盘;
南珣和我纱挤在人群中,前者身姿挺拔,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后者则握紧了药锄,随时准备救人。
万宝楼的修士们举着各种防御法器,韩玉楼站在最中间,赤金锦袍在剑光照耀下闪瞎人眼,手里还把玩着块刚赢来的极品法器——没错,他最终成了筑基期比武的冠军。
说起来这事还挺荒唐。
韩玉楼后面每一场对决,都赢了……
无念道长本可稳赢,谁知韩玉楼再次用上了他的砸钱大法,直接甩出八十万上品灵石。
无念识海里的诸葛先祖们瞬间安静了。
他们传了无数功法,却连块像样的灵石都给不了后辈,这八十万够买多少天材地宝?够请多少高人指点?
“咳咳,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为首的先祖清了清嗓子,“偶尔变通一下,也不算失了风骨。”
于是无念道长“不慎”被韩玉楼的法宝震飞,输得“心甘情愿”。
林极越就更简单了。
韩玉楼再次用上了老套路,在两人打斗的时候偷偷的传音。
“这场比赛输给我!”
“什么!你竟然打假赛,你这是对我们修士的侮辱!假赛?狗都不……”
“五十万上品灵石,输给我,换柄极品灵剑如何?”
“打!打的就是假赛!!狗不打我打!老板,你看我这摔的姿势标准不?”
韩玉楼笑得像只狐狸。
就这么着,韩玉楼靠金钱攻势,硬是把“筑基第一”的名头砸到了手。
此刻他看着被围困的阿鸢,还不忘跟旁边的护卫炫耀:“看见没?这就是钱的力量!等会儿要是打起来,记得把最贵的法宝都亮出来!”
人群中,无念道长翻了个白眼,识海里的先祖们还在争论那八十万应该是先升级修为,还是先购买功法或者是购买法器?
无念就看着这漫天的黑气,腿肚子都在发抖。
老天鹅呀!她不过是才引气入体的呀,人家对方是鬼王啊,一阵风都能把她吹飞啊!
林极越握紧了新换的灵剑,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趁乱表现一下,万一被哪个大能看中呢?
“鬼王从何处来?到此地意欲何为?”月明上前一步,声音如钟鼓般响彻全城。
他话音刚落,旁边的日暖就忍不住了,往前一站唾沫横飞:“还问个屁!没看见这鬼气冲天吗?肯定是来搞事的!我告诉你,这是剑道宗的地盘,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别以为长了张娃娃脸就能装无辜,当年老子揍过的鬼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他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从阿鸢的鬼气骂到她的穿着,连她发间的小蓝花都没放过,活脱脱一个祖安战士。
那语气快的简直像某种很厉害的连发法器。
月明想拦都拦不住,只能在心里祈祷这祖宗少说两句。
阿鸢起初还听得津津有味,后来眉头越皱越紧,小脸上的天真烂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戾气:“你这人,真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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