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各方反应，南公之问（2/2）
青泽跟在他的身边，看到清虚的反应，他下意识抬头向前方看去。
“清虚兄，那个人是？？”
“楚南公......”
青泽一愣，当年楚国的第一智者，也是一位功参造化的大宗师境强者，只是后来对方在楚国灭亡之后加入了阴阳家。
“是他？？”
......
远处，张良见到对方神色恭敬地行礼道：“儒家张良拜见前辈！！”
“不错，不错！”
楚南公见到张良轻轻点了点头。
“子明、子羽还不快向老先生见礼！！”
张良见天明和少羽站在身旁一动不动，赶紧出声说道。
他们不清楚对方的身份，但自己可知道，如今站在他们眼前之人可是一位实打实的大宗师强者。
“三师公，我们为什么要跟这个老爷爷见礼啊~~”
天明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似乎还没有从方才的惊悚之中回过神来。
“老爷爷？？”
楚南公雪白的眉毛轻轻一挑，伸手抚须而笑。
“让我猜猜，你刚刚都干了什么！！”
“看你面色苍白，方才应该是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吧？并且你好像被恶心到了......”
听到楚南公的话，天明不由一愣。
他心里有些好奇对方是如何知道刚刚事情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事情的？？”
话刚一出口，天明就后悔了，如此之言岂不是在说，对方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了。
楚南公呵呵一笑，并未解释，随后他继续说道：“我还知道你刚刚去过烤山鸡的摊子。”
天明脸色一变，有些害怕地后退了两步，若是说对方能够说出自己之前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还能说得过去，毕竟刚刚那一幕有很多人看到了，但烤山鸡这件事儿，那就不简单了。
少羽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张良一眼，见对方站在原地，并没有什么紧张的表情，心里暗暗确定眼前之人是友非敌，于是他便出声说道：“儒家子羽见过前辈！！”
天明就站在少羽身侧，见到少羽出声行礼，他微微一愣。
“喂，我说，你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啊？？”
少羽见天明张牙舞爪的，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尊老爱幼，可是我们儒家的美好品德，如今见到一位老先生，见礼有什么不对的吗？”
天明脚步一顿，随后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尴尬一笑，这么说起来的话，倒也是如此。
于是他也就不再纠结此事，转而乖乖地行了一礼。
“儒家子明见过老前辈！！”
看到这一幕，楚南公颇为无奈地摇摇头。
“子房，面对方才之事，你是如何看待的？？”
听到此话，张良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解，不过当他看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之时，心里忽然一动。
“南公说的可是长桥之事？？”
少羽眉头一皱，南公？这可是一个不多见的名号？
“不错！”
楚南公点了点头。
张良一时语顿，对他来说，此事并未往心里去拾，一个地痞无赖，死就死了，还是行事如此恶劣之辈，若不是自己拦着身边的少年，估计他们两个就得让对方好看了。
不过既然楚南公提起，他便仔细地想了想。
因为出手之人究竟是谁，他现在尚未完全确定，他们被定住的时候，正面向长桥，根本就看不到身后的场景。
但对于此事，他亦有一个猜想。
“他斩的不是人，是‘恶法纵容之孽’，用对方的话来说，这就是一个因果。”
楚南公听到此话，抚须的手微微一顿，他似乎也没想到张良会给出如此一个回答。
“杀的不是人，而是恶法纵容之孽.......”
“不错，不错！”
随即楚南公对张良的回答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而一旁的少羽和天明则有些懵懂，张良的回答，他们好似听懂了一些，又好像没听懂。
“那个人遇到泼皮无赖，被逼到此处，归根结底，这是法的缺失造成的，法律纵容了为恶，这是制度层面上的缺陷。”
“他杀人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泄愤，而是为了杀一儆百，偌大的桑海城中，如此行事之人应该不在少数，为了减少这样的情况，最有效的办法自然就是杀鸡儆猴！”
“如果无法一下子就遏制住此类风气，那后续便会一发不可收拾，当一个地方的人心散了，那这个地方的风气就会彻底改变。”
张良轻轻点了点头。
“不错，这也是良之所虑。”
楚南公闻言轻轻摇了摇头。
“子房，这一回你或许想错了，此事的真正缘由并不是杀鸡儆猴，而是之前的排查和改变，你还记得当时周围之人的反应吗？”
“那些往来的行人，甚至还不如他们两个小孩子，愿意挺身而出，为那个人说句公道话！！”
“而这种情况发生在儒家所在的桑海，你觉得这样的情况应该发生吗？”
“儒家讲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以君子的要求来要求自己，而这一点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当然，最让老夫寒心的是另外一件事儿，偌大的桑海城居然没有一个人愿意给这个被欺辱的人出头！”
张良脸色一臊，没有接话。
桑海的确是小圣贤庄的所在地，城内的大多数势力都是以小圣贤庄马首是瞻。
如今出现如此不义之举，对于他来说，的确是有些失职的。
“人生于天地之间，要想光用律法捆绑一个人，这是不现实的，若是想要又更进一步的有所改善，恐怕就得从另外的一个方面入手了。”
说到这里，张良忽然一愣。
法为表，儒为里，道为骨，兜兜转转，没想到最后居然转到了这里。
“南公的意思是法为表，儒为里，道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