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流星之民:黑色烈空坐?我怎么会做这种梦……(2/2)
他的视线穿过那群流星之民,转而看向老妪身后的那副壁画。
有一说一,大概是因为作图时间过于久远的原因,感觉画得比自家仙子伊布差远了。
只能依稀看得出烈空坐和丰缘二傻的神韵,不过上面记载的故事倒是挺完整的。
大概是丰缘两千年前的那场陨石灾难。
正好也是固拉多和盖欧卡获得超级能,重新回到自己巅峰状态的时候。
前所未有的暴雨与干旱同时席卷大地,丰缘因此陷入巨大危机。
而烈空坐却迟迟未曾出现。
直到当时的流星之民们在那颗巨型陨石坠落的地方发现了一块特殊的七色陨石,并用它向烈空坐进行祈愿。
回应了这份祈愿的烈空坐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也因陨石的力量得到了更为强大的力量。
最终,在人类和烈空坐的共同努力下,一场危机终于被解决。
故事虽然结束了,但壁画可还留了一大片空白。
上面绘画的便是ga烈空坐的英姿,从姿势来看似乎是正在使用画龙点睛、全速向敌人冲撞时的画面。
而且,壁画上的烈空坐似乎使用了某种特殊的颜料,居然时隔两千年还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难怪仙子伊布画不出来画龙点睛的神韵,原来是材料不行啊。」
简单浏览了一遍以后,青羽点了点头。
和他印象里的大差不差,不过毕竟是流星之民们流传下来的版本,里面人类的存在感意外的有点高啊。
不过,都不重要。
「每隔千年,留在天空之柱顶端休养生息的烈空坐大人便会重现人间,而它也需要那枚陨石的力量才能展现全部力量。」
见青羽看完后,那位老婆婆又再次开口。
「而我们的先人,将与烈空坐交流的方式传承了下来,并留下了每隔千年一次的大灾难预言。」
「不过————老身也的确没想到,这一次能有幸被烈空坐大人选中的人类居然不是流星之民。」
老妪摇了摇头后,取出一张隐约散发著金光的绿色卷轴。
「这便是烈空坐大人需要的东西,上面记载了一种只有烈空坐才能学会的绝招画龙点睛」。」
「想要让烈空坐完成ga进化,钥石、画龙点睛与来自宇宙的能量缺一不可。」
青羽伸手接过后,似乎有些意外。
不是,流星之民这么性情的吗?
这么贵重的东西,说送就直接送给我了?
似乎看出了青羽的想法,那位老婆婆又微笑著解释道:「虽然老身没有亲眼见到过烈空坐大人,但它那独特的龙属性气息是骗不了人的。」
「任何一位龙之使者,都会在见到你的那一眼时轻松识破你的身份。」
「这便是我们龙之使者长期与龙相伴养成的识人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所培育的龙宝可梦应该是一只得到了烈空坐认可的暴飞龙,还有一头似乎很擅长电属性的陌生龙宝可梦,对吧?」
一旁的其他流星之民们也纷纷点头。
起初对方进来的时候他们还没注意,差点就跟烈空坐大人的使者结下梁子了。
还好长老反应快,不然————
全丰缘谁不知道烈空坐是脾气最爆的神明,要是得罪了它认可的人类,以后他们这些流星之民还能再去拜见烈空坐吗————
青羽:?
他是真没想到对方三句话直接给自己盒都开了,这就是流星之民的实力吗?
老资历果然有点东西————
「谢谢。」
青羽点了点头,礼貌地回了一句,又很快追问。
「现在画龙点睛与来自宇宙的海量能量都有了,请问最后的钥石又在哪里呢?」
说到这个,一直面容和蔼的老婆婆忽然叹了口气,无奈摇头。
「其实原本这枚钥石也是由我们负责保管的。」
「但因为事态紧急,前几日我的孙女希嘉娜已经先一步出发,前往烈空坐所在的天空之柱了。」
「钥石和抄录自壁画的卷轴,现如今都在她手里。」
「算算时间,现在她应该已经快到天空之柱了吧?」
青羽:???
希嘉娜已经出发了?
她的想法非常极端,哪怕是烈空坐也不会认可她的啊!
青羽叹了口气,立刻选择主动拱手告辞。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直接去找她好了。」
「再见。」
说完,青羽便直接转身离开。
在快步离开流星瀑布以后,他立刻召唤出暴飞龙,朝著天空之柱所在的方向全速飞去。
而生活在流星瀑布里的流星之民们,也很快在希嘉娜祖母的带领下走了出来,看向远处已经化作黑点的青羽。
「以希嘉娜那孩子的性格————恐怕不会承认其他烈空坐的使者吧?」
一位中年女性面露担忧之色,走上前轻声向长老询问道。
老妪点了点头,面露无奈。
身为希嘉娜的祖母,她又如何不了解自家孙女的想法呢?
但她也知道,自己根本劝不动希嘉娜的执念。
「自从汐嘉娜离世以后,那孩子的想法就越来越极端了。」
「让她成为与烈空坐直接交流的传承者,的确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
「如果那位青羽先生能阻止她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假如因为希嘉娜而导致烈空坐无法获得力量,让整个丰缘地区承受灾难的话,我们这些流星之民就都要成为千古罪人了————」
老妪的话让其余流星之民们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而就在这时——
万里无云的天空中忽然一道黑金色身影闪过。
几名茫然抬头的流星之民恰好见到了那道只在壁画上见过的身影,立刻愣在原地。
「我刚才————好像见到了一只黑金色的烈空坐大人!」
「你看错了吧,烈空坐大人只会出现在天空之柱附近,怎么可能刚好给我们遇见了!
「」
「而且黑色的烈空坐?你要不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
「,那人挠了挠头,面露尴尬。
难道真是自己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