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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类苍白的命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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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纪元12944年,联邦历344年(按照联邦主星万宏星计算)的纪元,歌利亚(宣冲)受封所在星球叫做东阳星,而这颗星球上最大的城市就叫东阳城,是一个人口总数一千四百五十万的大城市。

这是登记在册的城市人口。事实上,城市中粮食生产设备常年生产的粮食总量,是名册登记人口对应粮食配额的三千七百二十一倍。

至于为什么要生产这么多?因为在真实人口无法统计的情况下,有机物储量充沛对于城市统治者来是一种保险。

整个星球从上层地表区域,到下层穴巢区域,根本没法统计“2级“以下的人口。

宣冲系统上获得数据,只有一项叫做“暴乱度”的统计,统计内容是各个区域内发生大型破坏案件的次数。

偷摸不在这种案件统计中。

只有当一整个地区因为临时停电或是温度控制体系失衡,引发一整个街区上万人咆哮骚乱的情况,才被算作暴乱案件。

哦,那个场面,所有人和狂化猩猩没啥区别,只会砸,乱叫(具体参考灯塔内监狱失控的画面)

对于行星统治者们来,降低暴乱度的方法除了增加武装镇压力量之外,就是增产营养液、食物圈和蛋白饼,以此保障供应。

——舌尖上东阳市——

实在的,营养液、食物圈、蛋白饼的口味并不难吃。

人类的味觉演化,本就是适配能补充能量的摄入物的口味,要是难吃的东西,生理上会拒绝。

营养液的口味类似于啤酒和快乐水,食物圈则类似高糖高奶油的甜甜圈。

至于蛋白饼,这玩意是肉干,原材料来自于水体甲壳生物生产的蛋白质,口味和虾蟹一样,是咸鲜口的。但为了防止水资源消耗过多,这玩意分配得相对较少。一因为人吃咸的消耗的纯净水多。而纯度高到可以饮用的水源,在净化,运输层面的要求是太高了。

灯红酒绿的人类巢都,除了高层礼乐崩坏之外,底层其实也在广泛进行著低级趣味活动。而人类自我作死导致的分配问题,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把资源安置到每一个人身上。

必要时候的征兵过程中,总能在“信贷逾期区域”抓到大量新鲜的壮丁。

底层中各个黑帮中每年也都会贩卖足够人口,来换取多余食物供给。维系下层统治。

为了更好地了解自己统治的星球,宣冲派出了大量“化身”对东阳内各个角进行调查。

宣冲在监狱系统中选中了一些人,这些都是城市政冶斗争里被斗垮的派系成员。

屏幕前,宣冲叙述了自己的要求后,这些狱中的成员感激涕零,表示愿意做宣冲的手和眼睛。

当然他们没资格有其他的选择。

接下来就是“化身”制作,这些政冶犯,全部都进入了“奥斯维辛洗澡室”一样的医疗区域,他们在躺在机械舱后,颅骨上被植入了“晶片”以及同步感知传输系统。”

这样宣冲就能远程以第一“视角”了解另一个世界的环境。

简而言之,就是可以看这些成员“直播”。

是的,抛开那些“酒色财气”的直播体系之外,在二十一世纪,各种工作场合的“直播”是上层阶级了解国家基层细节的重要渠道。

而在十九世纪,这个渠道是报纸,十六世纪则是基层官员的奏折。

宣冲:哦,有点余量就赌,赌完了,就去户外打工。你们到时得做光棍。

——脱离上巢,来到旷野——

赤红色的荒漠无垠铺展,地表都是龟裂的沟壑和凸起裸露的矿岩。燥热的风卷著赤红矿尘狂乱翻涌,带著矿砂拍打金属外,空气里塞满厚重铁锈味与干燥尘埃。

这样环境下,别人喘不过气来,就连机械也都脱掉一层皮!

这不,斑驳重型采矿巨兽趴伏在荒原的一道深谷中,车身旧漆大块皲裂、剥。

而巨兽顶盖上,布满被砂石打磨出的无数深浅交错的刮痕。结合其侧面磕碰出来的凹陷,显然它已经超龄服役了。

在采矿巨兽沿著沟壑行驶的前方,是一座加工站,加工站内的巨型钢铁传送带全年无休地转动。尽管钢板衔接处扭曲形变。

整个传送带轴承干涩卡滞,每转一圈,就发出哐当、哢哒的乱响!

随著采矿机器将铲斗倒上去后,大块铁矿石顺著皮带翻滚,流动,相互擦出石头碎屑

得到“进食”的加工站,老骨头晃荡得更响了采矿车车头嵌著两座并列的潜艇式密闭耐压座舱,舱体是全封闭合金封装的,可以隔绝外界风沙、高温与矿尘。

两座座舱里,各坐著一名制式人形操作员。

这些仿生陶瓷“外壳”之下,看不到自然人血肉皮肉的粗糙瑕疵。一话要是自然人在这么个重体力劳动环境下,就不可能是卡哇伊外形,汗垢积累呈褐色,加上毛孔粗大。

而现在这些操作人员,澄澈面罩之下,是统一调校的定制娃娃脸,眉眼精致柔和,唇线巧,面容稚嫩又可爱。

但正如二十一世纪ai文刚刚出现看起来辞藻优美,但几年后读起来空洞费力一样。

这定制的面庞看起来完美,但是缺乏活人鲜活,十分的伪人。现在对于大部分上层人来,这种调制面庞也都看腻了。

这种生化定制相当干独生代网络中顶著个动漫头像的皮套人。

因为真的按照这些户外劳工自己的基因来生长,面容要么是被硫酸毁容的样子,要么是肿胀组织挤压五官的怪脸。

最近有位叫宣冲的领导下来视察,所以一个月前,所有矿场工人都统一进行了面容生化修正。

——从噪音车间,来到总控室——

几万吨重的基地车中枢中,操作平台上的两人,太阳穴联通著跳跃数据光芒的管线。

管线一头接入颅顶接口,一头接驳座舱能源与数据终端。

密闭舱内的通讯频道平稳响起,音色清软倒是与张娃娃脸很贴合。但是言语中的疲惫还是溢出来了。

“这批矿压得太狠了,这咯吱响听得我颅顶管线都发颤。”

左侧座舱的操作员视线在窗外不断翻滚的矿石上,叶槽著这大得让人浑身难受的工作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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