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清风，岩石与地龙（2/2）

所以他终会允许诸神诞生。神携大道而生，他观察，他推演。他不参与诸神纷争，他引导世界的碎片让他们相信自己是神明，他看所有人纷争。万千生灵与神明都是他选定的薪柴。他也会借此捕捉钳制那些最为强大的世界碎片，避免自身受到威胁。

未来的蒙德的执政大人感到难过。

“原来要成为神，要扳倒他，要解救众生——”

“我们必须主动，被[请君入瓮]。”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若陀：“没关系，会有办法的——摩拉克斯，我未来的挚友，你又要推演什么呢？”

璃月未来的执政大人神色如常。“什么是[真正的神]。我想我们有必要知道。”

于是又开始推演。这次推演得出的结果很混乱，他们像是在看万花筒，少年百无聊赖翻着画面。

“温迪是神明吗……不是。巴巴托斯算神明吗？也不算。那是被[永恒]捏造的虚假定义钳制的棋子，那是镜花水月。嗯？[神携大道而生]，这是什么意思。”

若陀：“大道？宏大的道理，或者说所有人都能走的宽大的道路——摩拉克斯，你怎么看？”

被他点名的人抬头：“或许两者兼有。”

“如何兼有？”

“世人的感召，完整的位格——要集齐这些，我们才能组构所有人都认同也所有人都能通行的道路。或许这就是答案。”

“但你们已经被割碎了——而我，一个被约束了成长空间的地龙，我将永远是[世界的孩子]，[孩子]太过孱弱，这样的力量不足以斩杀[永恒]。”

若陀看起来有些悲伤。“我们的前路渺茫。”

少年偷偷藏起了自己的那份悲伤。

“没关系的。”他眨眨眼，“我会努力的。”

我努力，不让诸君身化薪柴——稀里糊涂地被时光的列车碾过，茫然着不愿阖眼。那种结局不会有的。

若陀：“好。”

他想了想。“那我也求解一个问题吧——我们未来都会是什么样子？”

这是个很好解的问题。他们看见世界的碎片行向两方，岩君攘内，风神行外。一个人尽力与灭世的阴谋斡旋，少年的歌声传遍混沌。

我知道世界外是混沌，但清风仍会送来声音。你与我，我们都不会放弃任何一点微小的希望。

地龙会长眠于地底。地面上的事不需要他，他要去欺骗高天上的最难欺骗的。他要在世界的背面扭转局势。

少年：“那我们就这样说好了。”

“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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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演没有答案，这就是那天的终局。温迪揉了揉眉心。他们相聚了，但什么都没有算出来。或许本源那种混沌形态之间本就不可能产生任何的计算与交流。

那就这样吧，不去回忆了。

少年变出斐林行向风里。他每天都会去听一遍世界外是否会传来回音。

他们都尚未抵达终局，一切并未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