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第六十一节 新质生产力,宏愿伟业!(2/2)
淮海中路到XZ路,张建川觉得自己脚都有些吃不消了,所以让唐棠终于心满意足地要去仙踪林红茶坊去喝红茶时,张建川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再走下去,张建川真的想把脚下皮鞋蹬掉,干脆赤脚走路算了。
从95年开始兴起的红茶风,经过两年发酵开始蹿红,在沪上已经成为一种相当时尚的轻奢享受了,唐棠也很喜欢。
但她更喜欢和爱人一道独享这种无人打扰无拘无束的氛围感受。
绿色的藤蔓攀援四周,原木搭建的各色造型让整个茶坊里自带一种充满自然浪漫气息的资风。
张建川一边打量一边点头,难怪唐棠喜欢这里,太符合唐棠的这种调性胃口了。
接过唐棠脱下的深棕色薄呢绒大衣,黑色紧身羊绒衫下优美的曲线展现在张建川面前,丰隆挺拔的双峰对峙,柔软如细柳的腰肢盈盈可握,半截包裙下更是圆弧丰润,看得张建川有点儿口干舌燥。
唐棠也注意到了张建川的目光和表情,忍俊不禁又略带嗔怪:“没见过啊,让你多留两天,你还不乐意,————”
张建川脸一红,有些掩饰地搓了一把脸,摇摇头:“我没不愿意啊,我也想留下来休息一个星期,可奈何公司的事情太忙,身不由己啊。”
“公司的事情真有那么忙?”唐棠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张建川:“我听芩姐,益丰食品那边你基本上都已经放手了,没怎么管了,都是简姐在管了吗?
还有泰丰置业,你不也你基本上没怎么过问,你们上海益丰大厦我去看了,进展也很快啊,啥时候能搬进去?
我看报纸上泰丰置业已经是H市的十大房地产开发商之一了,动作很大啊,一连串的问题让张建川也有些应接不暇,他当然听得出唐棠话语里的揶揄之意,但唐棠知道自己的情况,这揶揄归揶揄,可现实就是如此。
张建川也不在意:“棠棠,益丰食品业务上我的确基本上放手了,但我毕竟还是董事长,大政方针我还是要去过问一下的,泰丰置业我虽然没管,但是泰丰置业在建的两座益丰大厦却是益丰集团的门面,我一样得关心,而且现在你益丰食品和泰丰置业总的业务都没问题,但现在是精益————”
自打张建川告诉了自己是益丰的“原始股东”之后,唐棠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就开始关心起益丰的发展状况起来了。
只不过这年头无论是在香港上市的益丰食品,还是在国内深耕的精益和泰丰,一般人除非你专门去有针对性收集情况,单从报纸媒体上是很难了解到这些企业的经营状况的。
唐棠只是在《萌芽》这种文学杂志社里当编辑,自然是没法办法像政府内部人士那样掌握了解益丰旗下这些企业情况,她也只能偶尔从苏芩的只言片语里打听得到一些情况,还不能暴露得太明显,免得引来苏芩的怀疑。
这种锦衣夜行的滋味对唐棠来也是一种煎熬,但她也知道自己算是益丰“原始股东”一事只是张建川凭借着个人感情的认可,从法律上,从道理上,都很难让人接受。
你不能你多年前借给张建川两千块钱,算是让张建川有了起家的资本,然后这两千块钱就能自动变成益丰的股份了。
这里边张建川从当初办砂石厂到去深圳炒股,再到创办益丰食品,这一步一步,经历了多轮变迁,你这两千块钱就要算作“最原始”的股份,未免太荒谬了一点儿。
可以除非张建川铁了心要把这部分股份算到你头上,否则从法理角度根本不可能。
但与其那样,张建川还真不如直接赠予一部分部分给唐棠作为当初相好一场的馈赠感谢,可能大家还能接受一些,何必搞这一出花样来大家都觉得别扭。
不过只要张建川心里记着自己这份情唐棠也就满足了。
她也不是那种不通时务的新人,在经历了这么多年在外的磨炼之后,她多少也知晓了这种股份也好,权益也好的归属是有着相当严格的法律程序的,不是随便谁指认给谁就是谁的。
当然她也并没有想过就要从张建川手里拿到多少,在她看来,自己这辈子恐怕很难与张建川彻底割断了,这笔缘于当初感情而后演变出来的利益反而成了自己和张建川感情的见证了。
至于以后会走到哪一步,最终两人关系演变成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她自己心里都没数,也不愿意去深想。
但不管怎么,益丰的发展都牵扯到了唐棠的注意力了。
所以唐棠也知道精益集团已经日益成为张建川旗下最重要的一根支柱了,甚至有赶超益丰食品的趋势。
“精益不是很好吗?我看到上海这些百货大楼和电器商店里摆在最显眼位置的影碟机都是精益牌的,还有饮水机,连本地上工的都卖不过精益的啊,有啥问题?”
唐棠的反问还真的让张建川有些惊讶,没想到唐棠居然还去了解过精益产品的销售状况。
“嗯,去年精益的情形的确很耀眼,但是棠棠,得有一句话需要牢记,盛极而衰,精
益的爆火要比益丰快得多,但后劲儿呢?”
张建川摇摇头:“我现在最担心也最关心的就是精益,精益现在也是近万职工了,一旦衰败,工人们向何处去,这关乎稳定,你也看到了,上海也不是一片光明,一样有很多企业步入了衰败期,比如最负盛名的纺织行业,————”
唐棠心中一凛,上海纺织行业的不景气已经有几年了,不是最近一两年才陷入困境的,但上边一直迟迟没有采取具体动作,今天听张建川这么一,似乎上边会有大动作来了。
“我要对这么多职工负责,企业垮了,他们何去何从?国营企业有政府兜底,可我旗下这些企业呢?
他们一部分本身就是下岗职工,一部分则是来自农村,但不管最初来自哪里,企业一旦有个闪失,首当其冲就是他们失去了谋生挣钱的机会,家庭失去收入来源,张建川看着唐棠,诚恳地道:“所以我必须要对他们负责,再苦再累,想到这个责任,我就夜不能寐,睡不安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