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马不停蹄,拜见良师(2/2)
下了云驾,一路来到兵器院,苏墨一边找人打听著,终於到了养剑湖所在。
他手持【无相】,正想去寻此处管事打探养剑的章程。
可还未走近,却见那巨湖之中骤然绽放出华光溢彩,紧接著嗡鸣声乍响,一时间剑吟不断,这其中的动静又闹到玄鉴阁、藏宝楼等各处。
不消片刻时间,整座摇光峰上都是兵戈声不绝,流光冲霄,闹出了好大一番动静。
只剩下苏墨手持【无相】,愕然当场。
古剑满身疮痍、光华內敛,剑灵沉睡,见之不过寻常,故此一路也没人瞧出问题来,苏墨自己就更是不觉。
可谁曾想,人看不出来的事情,这一池子宝兵倒是感应到了,受神兵威势所激,故此纷纷应和。
如此大的动静,又是发生在摇光峰上,各殿、院、府首座执事不由纷纷露面,就连下方星罗群峰也现出道道遁光赶来。
纠察府的各路人马更是如临大敌。
一时之间,就好似大敌来犯一般,竟將山中大半修真都给惊动了。
眾高修山主齐至,將一名一境弟子团团围在养剑湖边上。
苏墨有些慌了。
不过还好,他也算是入过天枢峰云堂,各位首座山主还是认得的。
“是碧落峰那小子。”
兵器院掌院袖袍一拂,满池子宝兵顿时安静下来。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各色目光,苏墨顿感压力倍增,他咽了口口水,摸出师尊手书的那张笺子,一一给眾人行礼,然后才开口道:“弟子外出返山,意外得一件神兵,奉家师之命前来养剑————
”
“神兵!”
蓄著八字鬍的纠察府主闻言愕然:“你不是领了己申一號去东海公务了么”
此事本就是当日由他亲口指派,自然记得清楚。
只不过—
“头回出山,半月时间,你还得了一件神兵”
不由他一时失態,在场诸位平日里都是老成持重的前辈高人,可这会儿看向苏墨的眼神里都是透露著古怪。
只有忘机谷首座微微一怔,然后捋著长须笑的极为欢畅:“看来老夫当日那一卦算的倒是极准————”
兵器院掌院將自光落在苏墨手中古剑之上,微微现出狐疑之色,隨即上前两步:“咦”
不愧是常年掌管兵器院,他一眼就看了出来此剑不凡。
苏墨连忙双手捧剑递了过去:“还请掌院过目。”
对方接过【无相】,伸手拂过剑身,双目微闔。
片刻之后,他眼皮一抬,目露精光,神色凝重道:“果然是神兵!剑灵澄澈、灵慧自生,还是一件顶级神兵!”
隨即又是一脸惋惜,摇头心疼道:“可惜可惜,好好一柄神剑,竟伤成这样,若是损耗再大一些,只怕是连剑灵也要保不住了。”
隨即拉著苏墨就走,一边嘴里还埋怨著:“你师尊不交代清楚,你也是个莽撞的,神兵又如何能拿到这养剑池来也亏得这柄神剑伤重,剑灵不曾甦醒,否则不得把这一池子宝剑都给惊死”
眼看著两人走远,演教殿首座嘿了一声:“这碧落峰师徒三代倒是一个德行————”
在场眾人闻言都是哑然,心中却是不由感慨。
毕竟徒弟是自己挑的,修行天分一脉相承倒也算不得奇怪。
修行有成,外出行走有些奇遇也算正常。
可捡神兵就有些过分了吧
这背后种种苏墨倒是不知,他跟著兵器院首座,一路听了不少温养兵器的学识,所得颇丰。
——
而那位面容和蔼的老道见苏墨不仅没有丝毫不耐,反而听的十分认真,乃至还能举一反三,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也点在关键处,直到后面,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自己的见解。
不卑不亢,言语举止之间既不过谦,也没有半点傲慢。
这两点,前者不易,后者更难。
尤其是在那些所谓天赋才情俱佳之人身上。
这类人修行之上顺风顺水,多多少少总会生出些轻慢之心来。
可眼前这孩子却半点也没有。
这可属实难得。
苏墨也觉得这位兵器院首座不见半点架子,实在是好说话的很。
就连对方听闻师尊要將神剑交由自己掌管之时,也不见半点异色,只是关切交代了一句“好好养剑”,就再也没有多言。
等將【无相】妥善安置完毕,得知至少要温养三个月后方能来取,苏墨这才安下心来,告辞出了兵器院。
离了摇光峰,他先去天璣峰外事院。
师尊带自己回山之后,直接就上了碧落峰,又养了两天的伤,都不曾在外事院消去自己离山的单子,故此这段时日山中都还不知道自己回来的事情。
忙完此事,他又去玉衡峰纠察府,交还那件己申一號的公务。
纠察府不少人倒是刚还见过,一境弟子单手持神剑杀上摇光峰的典故已然传开。
此时见著苏墨前来,又是引起一阵围观,再加之郑大勇之事牵扯到熊纪舒,而熊纪舒又牵扯真魔降念,实在颇为复杂,故此一番述职又花费了许多功夫。
等到离了玉衡峰,苏墨又再返回摇光峰。
这一回是去天工阁租借炼器炉,修復自己的法器【光】。
真可谓是马不停蹄,半刻也不得歇。
【唇光】受损极重,已然碎成数段,几乎等同於回炉重炼了。
也幸亏当时师尊炼器之时苏墨瞧的真切,之后又亲手炼製了最后一道禁制,故而此番修復起来倒也算得心应手。
只不过花了半日的时间,自己这第一件法器便又重获新生了。
苏墨御器演练了一番,只觉各禁制咒诀之间转换如意,与先前並无二致,这才放下心来。
至此天色已暗。
一天时间就这么忙碌中度过。
於是先回【云水居】,休息一晚。
至第二日一早,苏墨再驾云上了天璇峰,来到都教院,转至鉴考司,求见钟怀远。
等了一会儿之后,值守之人才来回报,钟怀远正好在司中,请苏墨入內一敘。
那人將苏墨带入一间待客的书房外,然后告辞退去。
苏墨行礼谢过,敲门步入房中。
只见那白须白眉的道人已然端坐其中,正冲自己嘿嘿直乐。
“坐。”
那鹤髮童顏的道人伸手指了指桌子对面座椅,又推过来一盏清茶。
苏墨先行见礼,然后才入座。
“出山遇上救了”
不他开口,对面道人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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