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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时光飞逝,山中辈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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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以此来算的话,那当代掌教见了他至少也得喊一声“师祖”,而且还是“太”了不知多少代的师祖。

这就有些不像话了。

故此辈分就不能这么算。

因为山中各法脉向来都是入了三境才会收徒,而丹道修真,二境寿元最多也不过两百出头。

於是后来便定下了,各法脉山主、院府司首座们,互相之间就不管传代了,以每两百年算作一辈,只要是同一辈的,互相之间便按修道先后以师兄弟相称。

如此一来便清晰许多,起码这些山中高修之间基本都是同辈,最多也就差了一辈。

而各法脉弟子在外便以自家山主的辈分算,而在內部,自然就按师承传代来算。

与山主同代的便是大长老。

山主与大长老的弟子则是小辈,一入二境就是山中嫡传,若是入三境,那就是山中长老,便也能收徒了。

一般来说,不同法脉之中虽然人数有多有少,但基本也就同时存在两代、三代传承,也就是山主/大长老、嫡传/长老以及最小一代的真传。

这就轻易乱不了了。

至於內门云闕院。

乾脆就不分代,也不分辈了。

不论一境二境,同为师兄弟,辈分与各山法脉最小那一代的真传相同。

等到破入三境,再以那两百年的辈分来算。

就好比钟怀远,他就是比各山主与大长老小上一辈,又比真传大上一辈,与法脉嫡传和长老们同辈。

可山中弟子足有近万人,若是见著不相识的,互相之间最多也就分晓个內门和法脉,谁又知道你是真传还是嫡传

於是乾脆便看各自修为、年龄,相差仿佛的称一声道兄,年长一些便叫道长,再高的则是道爷。

反正也没人追究,总归错不了。

所以山中才总说玉琼山不重辈分。

非是欺师灭祖,实在是分不清啊!

本来这就已算得上是天衣无缝了。

反正若换做苏墨来,他是理不明白这其中门道。

可谁曾想这里面竟还能出岔子。

这岔子还是在碧落峰上。

碧落峰当代太上长老,也就是苏墨的师祖,两百七十年前入內门云闕院,修道半甲子成就金丹,又十年入金丹中境,然后入主碧落峰,再续法统传承。

他的辈分其实才是与各山主同辈的。

可他的修行进益太快。

更没想到的是,他弟子的修行更快。

还没等眾人反应过来,碧落峰山主就已传代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各脉首座之间差上一辈也是常事。

却没料到只是几年过去,好么,当年的苏师侄修为怎么比自己还高了。

这会儿若再叫师侄,合不合適先不说,主要心里彆扭。

於是乾脆破格,给苏师侄涨一辈,成了苏师弟。

反正和碧落峰这师徒俩就各论各的。

就一个特例,问题不大。

山中各脉首座几经商討,都觉得此乃万无一失之举。

然后就到了苏墨这儿。

师尊的辈分是涨了,可他没入二境,还不是嫡传,得按真传来算。

山中各脉首座再次一番探討,却依旧觉得无需太过忧虑,只消过上几十年,等苏墨入了二境,这隱患也就不存在了。

於是在山里行走,苏墨和自己师尊之间莫名其妙就多了一辈出来。

但问题同样不大。

起码师尊和师祖是一辈的。

碧落峰还是三代同堂。

故此他这会儿听得郑义简的介绍,脑子里很是思考了一会儿才转过弯来:

这位卓行云是星枢崖长老,当为嫡传。

按理对方得管自己师尊叫“师叔”。

那自己管此人也该是叫“师叔”。

这便错不了。

要不说郑师伯————哦不,自己得喊郑师伯祖—能执掌都教院呢,这脑子转太快了!

於是这才执了一个晚辈礼,恭敬道:“弟子见过卓师叔!”

其实自苏墨现身以来,星枢崖这位浓眉大眼的嫡传长老就始终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此时见苏墨行礼,他还有些不敢应,而是“咦”了一声:“你————破入二境了”

卓行云微微皱眉,眼神里既是诧异惊奇,又带著干分的困惑。

他心里也在疑惑。

若是这位碧落峰的小弟子破入二境,那便正式成为山主嫡传了。

如此说来,对方岂不是与自己一辈了

又怎么能管自己叫“师叔”呢

郑掌院怕不是算错了辈分罢

苏墨闻言也一愣。

怔了片刻之后才道:“回师叔话,弟子还未开闢宫府,尚在一境打熬。”

卓行云脸上讶异之色反而更盛。

他奇道:“怪了,我观你周身火性炽盛,絳霄九曲之中火属真意充盈,不说一境,便是二境专修火法的修士,也难见这般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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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越皱越紧,一双目光上下打量起苏墨来,像是恨不得內视看一看他內景究竟是如何景象。

郑义简见他模样,不由摇头失笑:“行云你却是有所不知,要是你知晓这孩子修炼的何等真火,便明白他为何能有这般势態了。”

在座人中,除开苏墨等三名弟子以外,就属卓行云修为最低,不过是初入金丹。

其他几人身为长辈,境界自然更高,就连外事元掌院周唔见也已是金丹中境了。

自然他们几个眼力要更好一些,能看出苏墨那一身火性的根源。

“真火”

卓行云闻言一怔,转头看向苏墨。

而另一边,万长老万云崖更是面色复杂,一脸愁苦之色。

烟霞山,精修火法。

他又哪里能看不出来苏墨这一身修为

这小子修得一身好真火啊!

他简直恨不得拍烂自己大腿。

真是修火法的好苗子啊!

这么好的徒弟,自己怎么就没能抢过来呢

当初怎么就不敢跟苏师弟比斗一场呢

只要打贏了,真徒弟不就是自己的了吗

就算是打输了————

额—

他看了一眼石亭中端坐的那位紫袍女冠。

苏景秋始终低眉垂目,一言不发。

当初丞么就没让阮仕兄去跟她打一场呢

后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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