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婚后的那些小事(一)(2/2)
金言将柳闻莺眼底的疑惑、紧张到最后恍然大悟又立刻心虚地冲着自己傻笑的模样尽收眼底,心中了然,无奈失笑。
他的妻子,时至今日,成婚三月竟还没彻底适应自己已然嫁为人妇的事实。
金言俯身看着她,眉眼带笑,语气带着几分浅浅的委屈与戏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不是登门拜访,是来接我夫人回府的?”
金礼和唐婉在柳闻莺和金言成婚半月之后便回了江南,偌大的京城金府,无长辈管束,无琐事烦扰,完完全全交由柳闻莺一人做主打理。
起初二人独居的日子,自在逍遥,快活无比。
可日子一久,金言便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他家莺莺,身子嫁过来了,心还在柳府,经常出门一圈,就回家了_(:3」∠)_
(三)管理有方和咸鱼生活并不冲突
外人皆道,金御史的夫人年岁轻轻,毫无当家主母的本事,日日在外不是吃茶赏花,稍有不如意就回娘家,每每此间,金御史还要亲自登门将妻子哄回家去。
连带着金言也被私下议论,说他宠妻无度,朝会之上被金言弹劾的官员有人被喷得毫无回击之力时便拿这捕风捉影的事怼金言。
说他自己府中不平,哪里有监察他人的本事。
结果金言直接说了一句他乐意,然后又补了一句大丈夫没事盯着人家闺房私事,还拿出来说嘴,真是内外都不兼修,不如不要做官,回家带孩子去。
此话一说,大家对于金言的刻板印象又多加了一层。
这位不仅才思敏捷、话语犀(e)利(du),还是个有另类闺房乐趣的人。
等到柳闻莺收到这个风声的时候,他夫妻俩的名声已经变得奇奇怪怪。
“神经。府里的事情我都打理好了,还不带我出去的?”
柳闻莺看着府中名录,听见她娘上门时告诉她这些事情,柳闻莺的反应几乎和金言一模一样。
“天天自家事情收拾好没?就知道盯着旁人说嘴,我看就是欠骂。”
没有成婚前,金府宅内琐事,全权交由老管家一人打理。
老管家忠心勤恳,做事稳妥,从不出错,府中上下干干净净、安稳无虞,半点不乱。
当时金言也尚无后宅女眷,因此府中一应事务只求大体过得去,行事风格粗放随性,缺少内宅该有的细腻规整。
柳闻莺嫁入金府之时,在唐婉只注视不评价的关注下利用自己以前在宫中任女官学到的权责体系,再参考吴幼兰改进的商业管理思路默默地给粗放的金府做了一次精细化升级。
柳闻莺给府中众人重新划分岗位、明确各司职责,定下台账、值日、核对、报备的全套规矩。
谁做什么、何时做、做错如何补、账目如何清,条条列明,人人有据可依。
这一切改动,唐婉尽数看在眼里。
最初她还略有担忧,怕柳闻莺年纪太轻,就算在宫中历练几年,整体的内宅人事还是处理不好。
可连日观察下来,只见柳闻莺做事稳妥细腻、条理分明,整改规制温柔却有章法,既不苛待下人,又彻底补齐了金府多年粗放的短板。
唐婉心中大为满意,南下之前还私下同柳闻莺讨论起了这一套方法,待她与金礼安心返回江南时,没有半分不放心。
而这一切规整改革,柳闻莺从头到尾的初心都简单直白——把麻烦一次性理顺,从此彻底解放自己。
规制落地之后,金府彻底进入“全自动运转”模式。
下人各司其职、无需催促,账目清晰、无需费心,大小琐事自行闭环,几乎不用她这位主母亲自盯守、日日操劳。
也正因府中诸事无需费心,她才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日:可以日日回柳府蹭饭撒娇、可以闲坐庭院看书品茶、可以慢悠悠琢磨自己喜欢的闲事,活得松弛又肆意。
于是,旁人眼里,这位成婚没多久的御史夫人天天不理庶务,喜好出门游玩。
“你也该露两手,免得这事越传越离谱。”
吴幼兰其实有些怀疑柳闻莺这名声是有人刻意散播的,否则京中这么多人,谁家后宅扒拉出来不够说个三天三夜的?
就她女儿“不管庶务”这事何至于传得这么多,甚至还有人敢在朝会之上当着百官的面去揶揄金言?
“我知道。”
柳闻莺端起茶盏,许久没有被激起的斗志此刻再次燃起。
顺道的,她也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没品,在背地里说她这些闲话!
??本来今天上午在办公室写番外的,中途被拖出去开会,开到中午回来继续开会,饿得下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结果吃饭太快一下午一边干活一边胃难受。
?活干完了才能慢慢修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