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2/2）
少年佐助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更加炽热的光芒。
与此同时，木叶村口。
一道白色的身影，风尘仆仆地踏入了木叶的大门。那人一头白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额头上戴着刻有“油”字的护额，脸上带着一丝旅途劳顿的倦意，却依旧掩盖不住那双眼睛中特有的不羁与通透。
自来也，回来了。
他走在木叶的街道上，看着两旁繁华热闹的景象，看着那些面带笑容、往来穿梭的行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离开的这些年，木叶的变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他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来到了水门的家门口。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屋内，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以及一个金发少年，正围坐在餐桌旁，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晚餐。
“自来也老师？”水门第一个抬起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您回来了！”
鸣人也转过头来，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三忍”之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虽然没有亲眼见过自来也，但从父亲的口中，早已听说过这位师公的种种传奇事迹。
自来也咧嘴一笑，大踏步走进屋内，毫不客气地在餐桌旁坐下：“哈哈！正好赶上饭点！看来我回来的时机不错！”
玖辛奈笑着给他添了一副碗筷，又加了几道菜。一家人加上自来也，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而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水门和自来也端着酒杯，来到了屋外的走廊上。夜风微凉，吹动着院中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自来也仰头饮尽杯中酒，哈出一口酒气，目光望向远方那片灯火璀璨的木叶夜景，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酒后微醺的感慨：“水门……木叶的变化，真的很大。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大得多。”
水门微微一笑，端着酒杯，目光平静而坚定：“是的。这一切，都是曜的功劳。”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转过头看向水门，目光中带着一丝认真的探寻：“水门，你跟我说实话——曜他……到底想要什么？他这样不断地扩张木叶的力量，不断地整合资源，不断地向整个忍界施加影响力……他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
水门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杯中清澈的酒液，月光在酒面上泛起细碎的银光。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自来也的视线，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清晰：
“自来也老师，曜的扩张，从来不是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也不是为了像团藏那样，建立一个由木叶主导的霸权帝国。”
“他想要的，是以绝对的力量，压制一切敢于挑起战乱的势力。然后，以木叶积累的资源，去扶持那些弱小、贫困的国家，让他们能够自力更生，让他们的人民能够过上安稳的生活。”
“他想要终结那个——‘乱世生，和平毁，再乱世’的无限轮回。”
“他想要用统一的秩序，换取真正的、长久的和平。”
自来也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想起多年前，在大蛤蟆仙人的预言中，看到的那些破碎的画面——那是关于灾难、关于毁灭、关于一个可能到来的黑暗未来的警示。他一直为此而奔波，为此而忧虑，试图寻找一条能够避免那条道路的途径。
可如今，听着水门的话语，看着木叶这片繁荣的景象，看着那些年轻一代眼中闪烁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老了。
老到开始固步自封，老到开始害怕改变，老到宁愿躲在过去的阴影里，也不愿抬头看一看前方的光明。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仰起头，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他放下酒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多年来的某种负担。他的脸上，露出一抹释然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
“罢了……既然你们都选择相信他，那我这把老骨头，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我也该……跟上你们的脚步了。”
次日清晨。
训练场上，自来也站在鸣人对面，双手抱胸，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惊讶。
方才，他让鸣人展示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忍术。本以为这个年纪的少年，能够熟练掌握几种基础忍术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可鸣人一出手，就直接用出了风遁·螺旋手里剑的雏形——那高速旋转的风属性查克拉，在他掌心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切割着周围的空气，带起一阵阵凌厉的气流。
自来也瞪大了眼睛，半晌才憋出一句话：“你小子……已经掌握了风属性的查克拉性质变化？！”
鸣人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是啊，前段时间刚学会的。老爹说我的查克拉量大，适合修炼风遁。”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这个时代的天赋和资源，果然已经远超他们当年修行的条件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感慨，正色道：“既然如此，我来教你蛤蟆通灵术，以及如何与通灵兽在实战中配合的经验。”
鸣人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好！多谢自来也爷爷！”
自来也嘴角抽搐了一下：“……叫我自来也大人就好。”
“好的自来也爷爷！”
“……随你吧。”
水门站在训练场边缘，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小的试管，试管中装着泛着淡蓝色荧光的液体，递到自来也面前。
“自来也老师，这是仙术查克拉的适配试剂。”
自来也接过试管，疑惑地看了看：“这是？”
水门解释道：“鸣人从小就开始长期适配这种药剂，他的体质已经完全能够承载仙术查克拉的力量。如果您要教他仙术的话，这会很有帮助。”
自来也握着那支小小的试管，沉默了片刻。他低头看着试管中那泛着荧光的液体，又抬头看了看远处那个正在兴致勃勃地练习着通灵术结印的金发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声自语道：“新时代的天赋和资源……果然已经远远超过我们那个时候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