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肖逆不行了！（1/2）

大同镇，中军大帐内。

难得的，营中飘起了一股酒肉香气。

胡宗宪端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多日未见的轻松笑意。

他端起酒碗，看向下首的戚继光、俞大猷等一众将领，朗声道：“诸位，连日辛苦！不过我们的疲兵计已经大见成效。那肖晨连日防备，营中已是怨声载道，军心浮动。他自以为能与我们对峙，却不知早已中了我们的计策！”

戚继光猛地灌了一口酒，抹了抹嘴，大笑道：“大帅英明！那肖逆这几日连营门都不敢出，龟缩在里面，我看他还能撑几天！”

“不错。”胡宗宪微微颔首，“今日让将士们稍微松快松快。从明日起，加大夜袭频次！不仅要敲锣打鼓，还要派小股精锐在外围游弋，切断他的补给，让他肖晨连眯一会儿的功夫都没有！”

“得令！”众将齐声应诺，士气高昂。

然而，胡宗宪虽然算准了肖晨的“疲惫”，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疲兵计，疲的不仅是敌人，还有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大同镇的夜袭和外围游弋频率翻了一倍。

每到夜里，战兵们就要披甲出城，摸黑靠近敌营骚扰。而肖晨那边，表面上火把变少、锣鼓声有气无力，实际上那都是轮换上去的新兵和牧民在“演戏”，主力早就撤到后方舒舒服服地睡大觉了。

反观胡宗宪这边，出城执行任务的可是实打实的精锐战兵，纯纯在拿战兵硬熬。

第三天清晨，大帐内。

胡宗宪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眼底满是血丝。正听着副将汇报战况，帐帘一掀，一名负责外围游骑兵的把总急匆匆地走进来。

那把总脸色蜡黄，双眼布满血丝，走路时脚步虚浮，像是踩在棉花上。

刚走了没两步，他左脚绊右脚，“扑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平地上，身上的铠甲撞得哗啦作响。

“慌什么！”戚继光眉头一皱，“没规矩！”

那把总手忙脚乱地爬起来，连头盔都歪了也顾不上扶，喘着粗气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难掩激动。

“大帅！戚将军！大喜！昨夜咱们在外围游弋的兄弟，截住了一批肖逆的运粮队！”

“哦？”胡宗宪精神一振，“战果如何？烧了多少？”

“没烧！全带回来了！”把总咽了口唾沫，兴奋地喊道，“足足四千多石粮草！连民夫带粮食，全给押回来了！”

此言一出，大帐内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沸腾起来。

“四千多石？怎么没烧？”胡宗宪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把总赶紧解释道：“大帅明鉴！一开始兄弟们只是按惯例去扔火把骚扰，结果一交手，发现对面护粮的兵卒极其拉胯！刀都拔不利索，冲了一下就散了。”

“兄弟们一看有戏，回来一合计，反正大帅也说肖逆已经乏了，干脆召集了上千弟兄，猛地来了一波大冲锋！”

“那护卫呢？”戚继光急问。

“跑了！全跑了！”把总一拍大腿，“那些战兵一触即溃，丢下民夫和粮草就跑，连反抗的胆子都没了！咱们弟兄白捡了四千多石粮食，现在全押在城外营地里，您派人去验验！”

胡宗宪猛地站起身：“走！去看看！”

城外临时营地里，一辆辆粮车整齐排列。

胡宗宪亲自抽出佩刀，划开几个麻袋，金灿灿的粟米和麦粒流淌出来，抓起一把闻了闻，确实是实打实的新粮。

“大帅，是真的！”旁边的粮草官激动得直搓手，“足足四千多石，一点没掺假！”

胡宗宪又让人提审了几个被抓回来的民夫，确认他们是从河州来的之后，胡宗宪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彻底烟消云散。

如果是演戏，谁会拿四千多石真粮草和几百个护卫的命来做诱饵？这代价也太大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肖晨的军队真的已经疲惫到了极点，连粮道护卫都形同虚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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