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万法归本，宇宙同鸣（1/2）
纪元之剑斩落的瞬间，整片混沌都静止了。
没有能量风暴，没有法则轰鸣，只有一道透明的剑光，如同最纯粹的光，轻轻划过六位元主之间的虚空。剑光所过之处，扭曲的法则自动舒展，窃取的力量悄然消散，连时间的流速都回归了最本初的状态。
这一剑，没有毁灭，只有还原。
“还法于本？”
时极元主瞳孔骤缩，手中的永劫时轮疯狂转动，想要用时间回溯之力抹掉这道剑光。但无论他如何催动时轮，剑光都纹丝不动，依旧以恒定的速度向前推进。
“不可能！这不可能！”因果元主尖叫起来，周身无数因果丝线疯狂扭曲、断裂，“你怎么可能掌握这种力量？太初都没有做到！”
苏序没有说话。
他的心神已经与整个宇宙的意志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颗星辰的跳动，每一个生命的呼吸，每一道法则的流淌。三百万年的收割，三百万年的压迫，三百万年的不甘，都化作了这一剑的力量。
“铛——！！！”
六位元主同时出手，六种不同的本源力量交织成一道黑色的壁垒，挡在了剑光之前。
透明剑光与黑色壁垒相撞，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如同玻璃破碎的轻响。
黑色壁垒寸寸碎裂。
六位元主同时闷哼一声，倒飞出去，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原初之海的联系，竟然被这一剑斩断了一丝。体内窃取来的原初之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流失。
“他的力量……竟然能直接剥夺我们的法则！”生灭元主脸色惨白，手中的生死之花开始枯萎，“这不是太初的力量，这是……宇宙本身的意志！”
“没错。”
苏序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传入了每一个联军战士的耳中。
“你们窃取了宇宙的法则，奴役了宇宙的生命，把原初之海变成了你们收割的工具。但你们忘了，宇宙从来都不是死物。它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呼吸，有自己反抗的权利。”
“我不是太初的继承者，我只是宇宙意志的代言人。”
“今天，我代表所有被你们压迫的生命，代表所有被你们窃取的法则，收回属于宇宙本身的一切。”
话音落下，苏序再次举起纪元之剑。
这一次，剑身之上，浮现出了整个宇宙的缩影。无数星辰在剑身上流转，无数生命在剑身上呼吸，无数法则在剑身上流淌。
“万法归本！”
一剑斩出。
整个卮言峰都震动了起来。
无数道金色的光线从苏序的体内射出，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战场。光线所过之处，亡灵傀儡瞬间化为飞灰，黑暗能量彻底消散，六位元主身上的黑色气息，如同冰雪消融般快速褪去。
“啊——！！！”
魂极元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手中的噬魂魔笛寸寸碎裂，体内的灵魂之力疯狂流失。那些被她吞噬了三百万年的亡魂，此刻全部挣脱了她的束缚，化作无数道白光，朝着苏序的方向飞来。
“不！我的力量！我的力量！”
魂极元主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住。最终，她的身影彻底消散在了虚空中，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第一个陨落的元主，魂极·幽。
“幽！”
力极元主目眦欲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他不顾体内流失的力量，疯狂地朝着苏序冲了过来，拳头紧握，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狠狠砸向苏序的头颅。
“你的对手是我！”
破辰怒吼一声，手持玄枪迎了上去。银枪与铁拳相撞，迸发出刺眼的火花。破辰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嘴角溢出金色的血液，但他死死地咬着牙，一步也没有后退。
“三百万年前，你杀了我百万袍泽。”破辰的眼睛通红，声音沙哑，“今天，我要为他们报仇！”
他猛地发力，玄枪之上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一枪刺穿了力极元主的肩膀。
“找死！”
力极元主怒吼一声，另一只拳头狠狠砸在了破辰的胸口。
“噗——”
破辰喷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液，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他的战魂虚影变得透明无比，随时都可能消散。
“破辰前辈！”
苏序心中一紧，想要过去支援，却被时极、因果、生灭、万化四位元主同时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们！”时极元主眼神冰冷，“不要以为赢了幽就了不起了。今天，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永劫时轮转动到极致，无数时间碎片朝着苏序射来。因果元主挥手间，无数因果丝线缠向苏序的四肢百骸。生灭元主双手合十，生死之力在她手中交织，化作一道黑白相间的光柱。万化元主化作一团熔岩，朝着苏序狠狠撞了过来。
四位元主的全力一击，足以瞬间毁灭一个星系。
苏序深吸一口气，纪元之剑横在胸前。
“镇山！”
“在！”
镇山怒吼一声，手持巨盾挡在了苏序的身前。
“轰——！！！”
四位元主的攻击同时落在了巨盾之上。
玄铁巨盾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镇山的双脚深深陷入虚空之中，全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金色的血液从他的嘴角不断溢出。
“落月！”
“明白！”
落月拉满星弓，三支银色的箭矢同时射出，精准地射向因果元主的眉心、生灭元主的心脏和万化元主的核心。
因果元主连忙斩断自己的因果丝线，躲过了致命一击。生灭元主用生死之花挡住了箭矢，却也被震得连连后退。万化元主的熔岩身体被箭矢射穿了一个大洞，虽然很快就愈合了，但气息也弱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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